而且,还不知届时糖炒栗子与烤红薯要卖多少银子,若是卖出天价,她是买还是不买?
-围炉煮酒,赠送芙蓉酒两杯
*邀请角色共饮,可触发神秘事件
-以200两购买
云济楚咽了咽。
神秘事件......她直觉这个神秘事件不简单,黑漆漆的四个字透着危险的气息。
芙蓉酒,听着很清新,像花果茶一样,云济楚喜欢芙蓉花,便对芙蓉酒也高看一眼。
再往下翻,没有其余选项了,云济楚又看了一眼剩下的200两银子,犹豫着点了围炉煮酒。
-叮咚——道具已放入背包,祝您体验愉快
云济楚点入存档,发现游戏中的视角就站在书房前,她点了点立在书房门口的崔承。
“楚娘子——”
云济楚依旧没与他废话,塞了十两银子过去。
崔承笑眯眯行礼,“娘子请随奴来,王爷正在主屋用午饭。”
竟然不是从前的剧情?
云济楚有些高兴,应该是因为好感度上去了,这才触发了新的走向与新的地图。
兴许是新地图很复杂,需要加载很久,云济楚等了几分钟,界面仍没有反应,她裹紧了小毯子,趴在桌子上,看着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九一动不动。
进度条上的小人正在跳格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云济楚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捧着托盘,跟在崔承后面。
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酒壶,壶身是淡淡红色,上面画着两截花枝,紧紧缠绕在一起,花枝末端开出两朵芙蓉花。
一旁两个小酒盅,各刻着一些字,太小了,扫一眼看不清是什么。
正看着,崔承止住了脚步,“王爷吩咐了,不论何时不论何事,只要是楚娘子求见,都要放行,楚娘子,请进。”
云济楚一怔,忽然想到,那崔承怎么还收她十两银子?方才走着,她余光还撇到崔承正往袖子里藏银子呢。
她刚要张口要回来,忽闻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等看到人,先闻见一声:“楚楚。”
赫连烬今日穿得单薄,头戴金冠,一身玄黑,整个人神采奕奕,那张脸更是焕发出耀眼的光泽,令人不敢直视。
云济楚倒没被这架势唬住,趁着门口光线好,视线一刻不离赫连烬,把他看了又看,大饱眼福。
赫连烬看到她手中捧着的东西,顿了顿,神色有些怪异,“这......”
云济楚端起来送到他面前,“请你喝酒呀。”
赫连烬表情僵硬,“今天喝?”
“当然。”
“......”赫连烬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声音有些无奈,“先进来吧,外面冷。”
赫连烬拉着她坐到桌旁,上面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还有碗面。
云济楚被他按着肩膀坐下,然后又见他夹了一些菜放在她面前,“还没用饭吧,先用饭。”
云济楚早已习惯了梦中的详尽,这一阵子她多梦,每每梦中之事都如真实发生过一样,这阵子定是太累太忙,又被游戏牵着心思太深,以至于梦中这般。
她拿起勺子尝一口放在旁边的酥酪,竟然放了槐花蜜,香甜美味,她认真吃了起来。
“好吃吗?”
云济楚又夹了一筷子青菜,连连点头。
赫连烬温柔笑,“这一阵子我很忙,兴许要频频入宫,迟迟归家,你若不愿等我,便先歇息了吧。”
“我也很忙,每天有许多事情要做,没事呀,你忙你的,我忙我的,等晚上我们自然会见面。”
云济楚难得有人坐在一起说说话。
听她这样说,赫连烬眉眼弯了一下。
“今天呢?时辰尚早,你不忙吗?”
赫连烬摇摇头,“今日是你的生辰,我要同你待在一处。”
云济楚顿了顿,细细回想了今日日期,忽然发觉,不知何时,她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直至少年时,每年都是爸爸妈妈记着她的生日,为她买蛋糕,带她出去玩,拍许多照片。
后来大病一场后,她便没再过生日,冬日寥寥,无家人作伴,冷清清的生日确实没什么好过的。
赫连烬知道她的生日倒也不稀奇,注册游戏的时候她留过生日,创建存档时也留过。
她正愣着,赫连烬握住她的手,温声问道:“楚楚的生辰,想要什么?”
“我......我没什么想要的。”云济楚一时间想不出什么。
赫连烬道:“无妨,慢慢想便是,先吃面。”
云济楚这才放下吃酥酪的勺子,捧过面碗。
她不喜欢吃面,但是今天是她的生日,总是要吃的,就像小时候,妈妈也会哄着她吃两口再跑出去玩。
“好吃吗?”
云济楚慢慢咀嚼,艰难点了个头,又摇头,“其实有点咸......”
赫连烬笑意淡了些,“我叫他们拿下去重新做。”
“不用了不用了,怪麻烦的,其实也没有那么咸。”云济楚从他手里抢过碗,“我吃完就好啦。”
赫连烬道:“下回不会放那么多盐的。”
云济楚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三圈才反应过来,“这碗面是你做的?”
赫连烬不答,只道:“技艺不精,叫楚楚见笑了。”
“你......”云济楚道,“谢谢你,赫连烬。”
她说得认真,目光灼灼,“若是今后每个生日都有你在就好了。”
但是她知道,赫连烬只是一串数据一张立绘,甚至此时此刻,这一切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梦境。
赫连烬把她的手放在心口上,“今后每年,我都会陪你。”
二人简单吃过饭后便围坐在炭火旁,赫连烬正看着朝中递出来的边疆急报,云济楚翻弄着炭火边的红薯。
房间里阵阵香甜。
云济楚披着薄毯靠在摇椅里,忽然想起那壶价值二百两的酒。
“我中午时拿进来的酒呢?”云济楚东张西望。
赫连烬道:“我叫他们拿下去了。”
“怎么能拿下去呢?那是我的酒。”
“那酒......你从哪得来的?”
云济楚道:“自然是费了好一顿功夫得来的。”
说着,她有些生气。
赫连烬瞧着她不似开玩笑,真有些愠怒显在面上,忙道:“我现在取来给你。”
说着,他起身走去外间书案上,把酒取了来。
这酒他认识,是宫中常用之物,里面含了催情的成分,冷着喝已有奇效,更别说温起来......被各宫妃嫔偷偷拿来用于皇帝,既催了情意,也撑了场面。
不知楚楚从何得来这壶酒,她拿着当宝贝一般,亦不知楚楚是否知道这酒是用来做什么的,赫连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济楚接过酒,摆在炭火旁,既然是围炉煮酒,那肯定要喝热的。
“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所得,你不准拂了我的好意,待会你一杯我一杯,必须喝完。”
云济楚神秘兮兮道:“听说还是芙蓉味道的。”
赫连烬欲言又止,委婉道:“这酒......你可知有何用处?”
云济楚心想,难道还有别人比她更知晓这酒的用处?自然是用来增进好感度,还有那神秘事件,定然能大幅增进。
但是她没说,只信誓旦旦道:“我当然知道。”
她又问:“难道说,你不想喝?”
赫连烬先是摇头,见楚楚面色落寞,又点了点头。
他道:“我不常喝酒,恐怕只喝得一点。”
云济楚表示理解,“抿一口也成,总归不要浪费。”
她开始猜测,那神秘事件会不会是酒后赫连烬的种种情形,若真如此,还真得劝他多喝些。
云济楚先倒了两杯,递给赫连烬,“喏,喝吧。”
赫连烬接过酒杯,看着面前楚楚一饮而尽,深吸了一口气。
楚楚这般决绝,兴许,本就有那个意思。
他抿了一口,并未多喝。
他何须此酒?若真喝了,恐怕会克制不住自己,伤了楚楚。
云济楚见他还真就只抿一口,有些泄气,“再多喝点。”
赫连烬依言又抿了一口。
云济楚还要再劝,忽觉一阵燥热从五脏六腑燃烧起来,像迎着风的大火,迅速在她体内蔓延。
她抬起头看向赫连烬,只觉他在黄昏光晕下,泛着暖白的光泽,俊美的脸颊引着她想亲近些再亲近些。
“楚楚,还好吗?”
“你,你再喝一些......”云济楚有点晕眩,但仍不忘劝酒。
“我不能再喝了,楚楚。”赫连烬见她脑袋左右摇晃,便上前抱住她。
“为......为什么?”云济楚感觉自己很奇怪,血液急速流动着,神志很清醒,但是又与周围隔着什么一般,赫连烬的话在她耳畔忽远忽近。
“我怕你受不住。”赫连烬捉了她胡乱游走的手,放在唇边轻啄。
云济楚很渴,却不是喝水便能缓解的,她的手指被赫连烬放在唇边,他的吐息喷洒在手指上,云济楚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一个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