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暴君后她退游了_饮无绪【完结+番外】(21)

  公主今日很满足,并未闹起来,乖顺点点头,又看了云济楚一眼才离开。

  衣衫齐整,所以赫连烬走近的时候,云济楚少了先前的窘迫。

  赫连烬看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小老虎又移开视线,“阿环与阿念都很喜欢你。”

  云济楚点头,“臣妾会照顾好小殿下们。”

  “阿楚,昨夜梦魇究竟为何?”

  本忘了些的可怖梦境此刻又有些清晰的迹象,云济楚脸色白了白。

  赫连烬察她神色有异,“朕不该重提。”

  云济楚的手被握住了,对方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掌心。

  “阿楚,立你为后,今后与朕相伴,你可愿意?”

  这算什么?求婚?

  云济楚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们都没把持住,在某个静谧的夜里燃烧在一处,从互相羞涩动作收敛到一缕晨光划破天际时的放纵与默契,那时候她累极。

  靠在他怀中,看窗外日出缓缓,嗡声埋怨。

  “赫连烬,你知不知哪里错了?”

  “何错?”

  “你该正经问我求我,我同意之后才可,才可......”

  “楚楚,封你为妃,今后与我相伴,你可愿意?”

  赫连烬低头吻她,“求你,求楚楚答应。”

  她逗他,“我若是不愿呢?”

  他把人重新压住,“那就弄到愿意为止。”

  “赫连烬,你滚呐......”

  偏殿沉默许久,赫连烬垂下薄薄眼皮,看不清神色,掌心的珠簪刺痛皮肤,他低声又问,“你可愿意?”

  云济楚瞬间回神,“臣妾遵从陛下旨意。”

  声音沙哑低缓,显得可怜又无奈。

  做皇后也没什么不好的。

  昨夜噩梦折磨得她精神疲乏,今日莫名的回忆又叫她怅然,云济楚连庆祝的力气都没了,甚至连生死都看淡了些。

  咔——

  地砖上响起珠玉弹落的声音,云济楚低头,发现不止何处来的小珠散落一地。

  像一滴水砸向地面又四散开来。

  赫连烬起身,“好。”

  夜深了,紫宸殿中又传药。

  崔承跪于殿中,悄悄擦了把冷汗。

  不知偏殿内娘娘与陛下说了什么,陛下回来后便开始收拾先皇后遗物。

  一张张画像被他用目光细细描摹后卷起,收拢画像的紫檀筒高低耸立,一眼望去如群山陡峭。

  香案、白绸、烛火早已不见。

  先皇后生前爱穿的衣裙、喜爱的首饰甚至用过的口脂香粉还有沾了泪水的丝帕都被小心收起。

  大殿内原本阴森森冷冰冰的死人气息消失了,却又没完全消失。

  因为这死气沉沉之感全都压在了皇帝身上。

  最后,帝王的目光落到那牌位上。

  终是没去动。

  已至下半夜,皇帝似乎才想起还有崔承这么个人跪在殿中,沉声道:“说。”

  崔承一激灵,提起精神奉出一物,“娘娘梦魇之因许在此物。”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侦破 回来了

  明亮灯火下,蝴蝶金簪静静躺着,鎏金缝隙里残留丝丝血迹,若不仔细查看,只会当是暗处的一点污垢。

  “皇后之物。”赫连烬认得,阿楚陪他歇在紫宸殿那日所戴。

  崔承道:“娘娘迫不得已出手伤人,恐怕遇到了什么危机。”

  赫连烬的声音阴沉可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何人之血。”

  “奴不知。”崔承感觉周遭冷的吓人,“娘娘自昨夜回宫时便闷闷不乐,夜深后唤小莲催热水数次,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娘娘沐浴许久,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崔承的声音越来越小。

  娘娘自陛下寝殿离开,还能沾了何物?

  沾了陛下!

  但这只是反常之事,如实禀报罢了,或许与这枚簪子不相干。

  崔承赶紧继续道:“沐浴后娘娘安寝前心事重重,几度欲言又止,初睡时多呓语。”

  赫连烬不语,等崔承自己说下去。

  “呓语着......”崔承觑了一眼陛下神色,发现他背对着自己,他更拿不定主意了,支支吾吾。

  “说。”声音听着平静。

  “呓语着回家之类的话。”

  有夜风幽幽穿过大殿,呜咽着奔走。

  崔承有点结巴,脑子里飞速编着好话,“奴想着,应当是娘娘受了旁人的欺负,委屈了才这般想,陛下待娘娘珍重,娘娘心里定知晓。”

  不然怎么会放着皇后之位不要,说什么回家去之类的话?

  普天之下,哪一块不是陛下的地盘?

  就连这两年才打下来的罘南、蒙夷、康台也都臣服于陛下。

  皇后娘娘能回哪去?!

  “传魏杉。”

  赫连烬按了按额头又道,“滚出去,换薛桂端药来。”

  崔承心中悲戚,想到薛桂这些日子与魏杉搅在一处,将陛下哄得神魂颠倒,气不打一处来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好哎了一声连忙滚了出去。

  魏杉扬着下巴入了紫宸殿。

  薛桂在外头捧着药跪在一旁等传召,崔承凑近了低声道:“浑小子,这些日子与魏杉都做些什么勾当!”

  “哪来什么勾当,师父这话从何说起?”

  “别以为我不知你悄悄的在做些什么,说!身上的药味是哪来的?”

  薛桂忽然一笑,“师父您老人家管得忒宽。”

  “别怪我没劝你,魏杉此人阴险,娘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陛下英明神武不是好糊弄的,你提着脑袋帮魏杉做事,且看有没有命消受他给你的好处!”

  薛桂不搭话,只恭恭敬敬捧药跪着。

  崔承说不通,长叹一声要走,忽然身后薛桂开口道:“你伺候陛下十九年,可曾得过陛下信任?你胆小怕事瞻前顾后,这辈子也只配哆哆嗦嗦做尽伺候人的事。”

  崔承回头,冷笑一声,“我当是养了个温顺的兔子,没成想养出条鬣狗。身在其位谋其职,我本分伺候陛下,再无他求。”

  “你昨夜冲撞了娘娘,真当我不知么?”

  薛桂不语。

  “我不曾将你揭发,是想着你我多年情分,可你深陷其中不听规劝,今后就休怪我无情了。”

  只有夜风回应,崔承摇摇头,转身离去,背影萧索。

  大殿内,魏杉直身跪着。

  “道人曾说,游魂入体,难免动荡有损。”

  魏杉轻捏胡须,娓娓道来,“听闻昨夜娘娘突发急症,不知现下安好否?”

  赫连烬斜靠在太师椅内,语气听不出情绪,“不曾。”

  “游魂动荡损人身体,若不及时稳固魂魄,恐怕娘娘命不久矣。”

  “可有暂缓之法?”

  魏杉跪拜,起身取来符箓呈上,“贫道早算得娘娘今夜凶险,特备此物献给陛下。”

  符箓上尽是张牙舞爪的篆文,赫连烬扫了一眼。

  “将此符箓燃后置于黄酒中叫娘娘服下,一个时辰内莫要旁人近身,此间惊险便尽数消了。”

  赫连烬似笑非笑,不曾接过也不曾挥退,只盯着魏杉。

  魏杉与那冰冷的眼神对上,手上抖了一下,连忙垂下头上前,将符箓置于桌案上。

  “朕得皇后,魏道人有大功劳,朕要赏你。”

  魏杉推拒,“贫道不敢受。”

  大殿内相谈甚欢,是以魏杉走出大殿时嘴角勾了笑。

  薛桂看了他一眼,埋头往殿内走去。

  皇帝不曾抬眼看他。

  一刻钟后才从奏折上移开视线,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薛桂,“端来。”

  药碗被恭恭敬敬放于桌案上,碗旁是那张明黄色符箓。

  黑色药汁浓稠,气味苦涩,薛桂端了这许久,被呛得鼻间阵阵发痛。

  不知皇帝这些年病情如何,听闻他悼念亡妻到了癫狂的地步,每每头痛欲裂便要饮下一碗苦药。

  薛桂心中啧啧两声。

  疯了才好,疯子才好控制。

  正想着,赫连烬伸手,却不是喝药,而是取了碗边符箓。

  他将纸片置于烛火下,旺盛燃烧的符箓冒着蓝绿色幽光,映在他眼睛里,阴森可怖。

  薛桂呼吸一滞。

  火焰窜起又落下,最终只剩下一串黏连着的灰烬,被扔入药碗中,很快便和黑糊糊的药汁融为一体。

  “喝。”

  薛桂被这一声吓得后退一步,不可置信抬起头,看见皇帝正睨着自己。

  “奴,奴不敢!”

  赫连烬起身,语气轻松,像是在与人谈论天气,“朕赏你。”

  薛桂肝胆俱裂,连连后退,直到再无退路。

  赫连烬端着药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看着跌坐在地抖作一团涕泗横流的薛桂。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烂肉。

  薛桂被扯住头发,被迫着仰起头,紧接着一碗浓苦药汁灌入喉咙,口鼻呛了几下,却连咳嗽的机会都没有,他被赫连烬甩开,结结实实砸在了墙壁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穿越重生言情 饮无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