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大大咧咧的狄丽达尔此时也终于害羞地红了脸庞,眼眸低垂,美艳不可方物。
她想到了射箭比赛上骑着骏马一箭穿云的少年,强壮有力的大腿紧紧地箍住马儿飞驰,又想到那人昨天接亲时做了近百个俯卧撑,还毫不费力的高大身躯。
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想看看被衣物紧紧包裹下的模样。
狄丽达尔:打住,不能再想了,这是我的男人!
良久,前厅的宴席终于收尾了,长辈们纷纷和主人家道别离场,只有年轻的男女们留了下来,等待新娘的揭盖头仪式和晚上的交友舞会。
陈木棉原本打算和于晓月一起回家,却被她摁在座位上,叮嘱她一会儿好好玩,又向她俏皮地眨眨眼,示意晚上会有人来接她的。
说罢她长腿一跨,便骑着摩托飞驰而去。
众人期待已久的揭盖头仪式终于要开始了,美丽的新娘此时正端坐在床前。
依然是男女宾客分开站立,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共同为两位新人送上美好的祝福。
待祈祷完毕,男生们退后一步,由在场的全部未婚女性一起,通过猜拳的方式选出一个幸运儿。
再由这位幸运儿将新娘头上的面纱轻轻揭去,露出新娘的真容。
猜拳结束,陈木棉胜出,因为昨天已经有过绕火星的经验了,所以她非常淡定地准备上前。
却被身旁的女生拦住,“你要先祈祷接好运,然后才能再去掀面纱。”
“?接什么好运?”陈木棉疑惑道。
“接下一个遇到如意郎君的人是自己的好运呀,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个女生略带不满地嘟囔道。
她为了这个仪式还专门练了许久猜拳,就想蹭蹭这个好运,谁知道竟然半路杀出来一个陈木棉。
陈木棉: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吃瓜群众。
顶着众人艳羡的目光,陈木棉此刻也只得闭上眼睛,佯装认真地祈祷,只不过祈祷的内容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再次祈祷完毕,她上前轻轻地将新娘子头上的面纱揭下,整个房间瞬间沸腾起来,充斥着口哨声和欢呼声。
陈木棉又被拉着去跳舞了,婚宴的最后一场舞会开始了。
一对对青年男女,在手鼓的伴奏下,翩翩起舞。陈木棉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坐到一旁欣赏其他人的舞姿。
吃着甜甜的葡萄,喝着马奶酒,还有美妙的歌声和舞姿作伴,一个字,爽,两个字,惬意。
除了偶尔会有男生来邀请她一起跳舞,让她有一点苦恼,不过她都礼貌地拒绝了,谁也不能影响她享受生活。
陈木棉正惬意着,视线却又被一个人挡住了,略带恼意地抬头,“季警官,怎么是你?”
季瑜无奈回复,“我妈喊我来相亲……”心里补充道,顺便接你。
少女不知为何穿着一身鲜艳的维吾尔族民族服饰,脑袋上顶着个花帽,长长的头发也被编成了柔顺的小辫。
乖乖巧巧的,看着就很容易被坏人骗走,他当然得来接了。
此时正在家中看电视的于晓月深藏功与名:好看吧,我打扮的。
“?在这里相亲?怎么相?”陈木棉疑惑问道。
季瑜盘腿坐下,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慢慢给她解释。
新疆婚宴最后一个舞会是专门留给在场的年轻男女们交友的,有中意的人选可以大方上前邀请共舞,答应了就代表对方也有意思。
每次舞会结束,都能促成好几对呢。“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长辈们都不参加?”
陈木棉傻傻回复,“我以为是他们觉得时间太晚了,困了……”幸好她刚刚没有答应那些一起跳舞的邀请。
陈木棉提问:“那你有相中的吗?”
“没有,我不会跳舞……”季瑜耿直发言。让他去跳舞,他宁可多打几套拳法。
三两口吃完一个梨,他抹抹嘴角,拍拍手,“走吗?送你回家。”
陈木棉此时吃得也差不多了,困意来袭,伸手挡住哈欠,起身一起向外走去。大厅内的少男少女们还在欢快地载歌载舞。
院外停着季瑜的车,准确来说,是于晓月的摩托车。
陈木棉见状沉默,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一个摩托车怎么骑。
季瑜: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妈非要我骑着摩托车来,说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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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被乖乖打扮成新疆姑娘的小棉花~
鲫鱼:看着更容易被坏男人骗了,难怪我妈专门让我来接。
于晓月深藏功与名: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桃奶邪魅一笑:下章换我努力!
碎碎念:本章也有参考当地民俗,但自由发挥的部分更多,大家当架空故事看就好。
文中除了新疆,其他地名都是化用,只有新疆我实在是想不到怎么用另一个名字去表达这种边疆之地。
第12章 摸到腹肌了腹肌好摸吗?我可不是那种……
陈木棉站在摩托车前,默默苦恼两个人该怎么坐才好。
季瑜见她愣在原地发呆,以为她是不知道怎么上摩托车,眉头微蹙,思索几秒,转身双手掐住她的腰,用端小孩的姿势把她端到了摩托车上,自己长腿一跨,从前面上去了。
陈木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车身,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这人怎么这样,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就直接把自己端上来了,粗鲁。
季瑜准备启动车子时,特意提醒道,“你的手可以往前抓着我的衣服,抱着我也行。”
“不过我先声明啊,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非要给你占便宜,我那是怕你掉下去出事!”
陈木棉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嘴角撇撇,小声嘟囔道,“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说得好像我多想占你便宜似的。”
两只手却又乖乖往前伸了伸,多抓住了一些衣服,毕竟自己还是很惜命的,真掉下去了受伤疼的还是自己,得不偿失。
伴随着轰隆的一声,摩托车被男人启动,向着枸杞农场的方向驶去。
没多久车子就已经把阿依丽家的农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新驶入的路段不是很好开,有一片区域一直坑坑洼洼的,不是很平。
陈木棉的手一上一下地晃着,紧紧抓住男人的衣服。却没想随着摩托车的颠簸,她竟然隔着薄薄的衣服摸到了季瑜的腹肌。
陈木棉:摸到的第一秒,什么脏东西?下一秒,刚刚没摸出感觉,我再摸摸……
季瑜:暗自得意,女人,我就知道你抵挡不住我的魅力。
陈木棉的指尖微颤,眼眸低垂,脸上突然浮起的红晕久久无法消散,她还是第一次离一个成年男性这么近。
缩回的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炙热的体温,心里不知为何痒痒的,像是有根调皮的羽毛滑过一样。
女孩被风吹起的几缕发丝,无意识间触碰到了男人的脸庞,男人的眼睫毛不自然地颤了颤,心里却开始怪起了这乱吹的风和颠簸的地,搅得他此刻心神不宁。
二人唇瓣微启,想说些什么,半晌又同时紧闭上了。
一个微微坐直了身子,佯装认真地盯着前方的路;另一个则视线微微转向右侧,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景色,抓着男人衣服的手却默默紧了紧。
陈木棉想起了上学的时候,大家偷偷跑去录像厅,看香港电影,影片中的男主有一幕洗澡的镜头。水流沿着男人的喉结一路下滑,冲散了满身的泡沫,露出了紧致惹眼的腹肌。
当时一起的女生都在起哄,还有男生试图扯开自己的衣摆,展示排骨身材,还有人在猜陈木棉的哥哥有没有腹肌。
她在一片嘈杂声中,也没好意思再多看两眼剧情,心里却默默藏下了一颗种子,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上手摸摸。没想到,阴差阳错地,这颗在西北埋下的种子,今日却在新疆发芽了。
季瑜的脑子也有些乱,他倒没有这些少女心事,只是单纯地在想,女生们是不是都喜欢身材好的男人,他在部队的时候是身材最好的时期,那会儿训练量大,身上每块肌肉都充满了骇人的力量。
可惜转业之后,训练量骤减,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民警,不需要那么好的身手。当然,这和自己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高强度的训练了也有关系。
季瑜:真的还是很怀念当年的日子啊,年轻气盛,肆意昂扬,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满了不服。
两人各自胡思乱想着,面上却一路无话,直到已经回到小院门口,季瑜才主动打破沉默,“你先坐好别动,我抱你下来。”
陈木棉闻言默默收回双手,改为扶住车身。想说自己一个人其实能下去,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她慢慢发现季瑜其实在某些时刻很难沟通,只听自己想听的,只做自己想做的,可能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