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包需要的食材洗净上锅开蒸之后,她又突然想做一个烩馍。
这个需要的时间稍微多一点,要先烙饼,再烩到汤里。
陈木棉:“正好我们再复习一下烙饼的知识。”
季瑜不服气:“烙饼我已经学会了。”
“这次我要的饼比较硬,你知道要怎么弄吗这位同学?”
季瑜自信一笑:“硬就是和面的时候少加水,软就多加。您就且等着瞧吧。”
趁着等待的时候,陈木棉快速切好配菜,青菜、木耳、豆腐、粉条,有什么就放什么。
豆腐切丁后先下锅炒至焦黄,再把其他配菜炒熟,撒上她专门从老家背来的秦椒。
倒入开水煮沸即可。
饼烙好需要先放凉,再切成丁倒进锅里,稍微煮两三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颇有嚼劲的饼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回味无穷。
饭包和烩馍端上桌,陈木棉先笑了,“我们今天是主食配主食,庆祝季大哥高升!”
季瑜也跟着爽朗一笑,“主食怎么了,这里面也有菜呢,吃起来多方便。”
。
在陈木棉数着日子等父母来的时候,李红梅的婚宴先来了。
为了给李红梅撑场面,她不但叫上了哥哥和季瑜,连于晓月和季峰也跟着去凑热闹了。
当然,他们每个人都是单独交了份子钱的。
李红梅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头上别了花,和丈夫站在饭店门口招待客人。
陈木棉一眼就看见了那抹粉色,她明明替好友准备的是大红色的喜服,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粉色。
红梅红梅,结婚反倒穿粉色。
看来还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啊。
她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和李红梅祈求的视线对视上,片刻后压抑着怒气,嘴角硬扯起一抹笑,“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李红梅:“谢谢。”
一行人进了饭店,刚坐下,一个穿金戴银的老太太就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来的人,这桌已经有安排了,你们换个地方坐吧。”王淑琴没好气地说。
陈木棉一抬眸,这老太太倒是打扮得阔气,身上衣服那颜色竟也是红的,只不过是深红色。
“您又是哪位啊,怎么,今天也结婚吗?”
王淑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今天是我儿子结婚。”
陈木棉:“您儿子是?”
“吴威。”
“哦,那巧了不是,我们是新娘子的娘家人。”陈木棉老神在在地回复。
顺手从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嗑上了。
桌上的其他人也不说话,任由陈木棉发挥。
王淑琴脸色稍缓:“哦原来是亲家啊,你们早说啊!我还以为她娘家人不来了呢。”
陈木棉:“这您放心,就算是你不来,我们也肯定会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您结婚呢,穿得这么喜庆。”
王淑琴不以为意:“我儿子娶媳妇,我这个当妈的穿得喜庆点怎么了。”
陈木棉:“那你为什么要让人家新娘子穿粉色婚服?”
“你们小年轻不懂规矩,这二婚新娘子就是要穿粉色的。那搁以前,后来的叫继室,是得给之前的夫人磕头的。”王淑琴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说道。
陈木棉:“您是刚从宫里出来的吗,规矩这么多。做事太过分,小心以后没福气。”
正说着,吴聪也过来了。
见气氛不对,简单和陈木棉打了个招呼后,就把自己奶奶劝走了。
王淑琴:“哼。”转身甩甩袖子走了。
于晓月也是个急性子,当即就起身要和这人吵一架,最后被季峰拉住了。
季峰:“毕竟是大喜的日子,闹太大不好看,最后伤心的还是孩子。”示意季瑜也劝劝陈木棉。
陈木棉喝了口茶,“没事叔叔,我知道轻重的,我就是气不过,不会闹的。”
这事已经这样了,就算她逞了一时意气,又能有什么用呢。
重点还是要李红梅自己能立起来,拎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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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码字码到胡说八道了,昏迷。
第64章 父母来啦“都转正了,不是女婿是什么……
陈木棉父母在省城上火车前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已经告知了到站时间。
第二天,她的嘴角就冒出来一颗小痘,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电话里,陈家父母已经在极力掩饰了,但毕竟是两个人第一次出远门,陈木棉还是从字里行间感知到了他们的紧张和不安。
如果不是实在离得太远,陈木棉都想回去接他们。
如果能有更快的交通工具就好了,她想。
就这样一边宽慰自己,一边布置着新家。
她悄悄从开农场的钱里分出一小部分,用来购置物品。贷款还没下来,她得省着点花。
院墙的缺口已经被补上了,破败的木门也焕然一新。
一共两间房,稍大的那间还兼顾了客厅,除此之外就只有搭的一个窝棚,窝棚里是砌的土灶台。
院子倒是挺大的,季瑜给木门刷完漆,提议道,“不然我这几天给你们再搭一间房吧,现在太小了,你家里人都住不下。”
陈木棉把洗好的床单被套挂到晾衣绳上,“不用,凑合几个月足够了,我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讲究那些。”
她转身招呼季瑜一起去把被子也抱出来晒晒,今天太阳很暖和,她都想把自己也晒一晒了。
季瑜送的那盆花被她放在了客厅,每日悉心照料着。餐桌上铺着的花纹布是狄丽达尔送来的。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都显怀了。
但人看着精神还不错,当然,如果不是一见到陈木棉就开始絮叨家长里短就更好了。
许久未见,狄丽达尔的怨气很大:“我都说了我身体很好,他和妈妈就是死活不让我出门,我都快憋死了。”
“这次要不是妈妈说漏嘴,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她皱着眉,气鼓鼓的,怀孕后胖了一点,脸颊因为生气鼓起来,圆乎乎的很是可爱。
陈木棉没忍住,上手轻轻掐了一把。
狄丽达尔更生气了,“木棉,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陈木棉无辜,眨巴着眼睛:“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那我也要掐你的脸。”
“喏,给你。”她凑过去,把同样好捏的脸蛋送到孕妇的手中。
孕妇最大,她想。
“我想吃核桃了,我得给我儿子补补营养。”
孕中期的狄丽达尔难免有些疑神疑鬼,她靠在沙发上,吃着核桃。
突然又神神秘秘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她的丈夫巴吐尔正在和季瑜修补院墙,“我觉得巴吐尔在外面有人了。”
“他最近睡觉都不和我抱抱了,”狄丽达尔的声音闷闷的,她吸了吸鼻子,“他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都闻到了其他女人的香味,”她的语气愈发难过,想哭。
陈木棉还在状况外,“?”她放下手中剥到一半的核桃,安抚道,“不会的,巴吐尔也是很好的人,不会对不起你的。”
“你可能就是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
“不是的,他……”嘴边的话说了一半,狄丽达尔咬咬唇,又咽了回去,“算了,没事了。”
她要怎么和陈木棉说,自己丈夫那方面的欲望很强,平时几乎每天都要她帮忙纾解,以各种办法。
最近半个月却突然降低了频率,甚至在她主动提起的时候,拒绝了。
她和巴吐尔从小一起长大,他不是能藏得住心事的人。
上次见到他这么奇怪,还是高中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学姐给表白了。
学姐非常热情,活泼明媚,即使表白失败,也还是抓着他亲了一口才跑走。
事后巴吐尔看她的眼神就跟现在一模一样,脸上挂满了心虚和不知所措。
希望这次是她猜错了吧。
迪丽达尔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重新和好友聊起了日常。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里找我玩啊,我怕这次回家之后他们又不让我出门了。”
陈木棉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表,“最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了,我父母明天就到了,我要去接他们。还要买很多东西,外面的农场地还都荒着呢。”她宽慰道,“时间过得很快的,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解放了。”
一阵微风抚过,桌上的迎春花摇曳着身姿。春天正是播种的好时节,她可不能错过了。
迪丽达尔好奇地问道,“这么多地,你想好要种什么了吗?不然和我们家一起种核桃吧,不会的我爸还可以教你。”
陈木棉摇摇头,“我准备种桃子,核桃我也考虑过,但是生长周期太长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成本消耗。
不过我也不是两百亩全部都种桃子,还要去种一些别的东西,还有我们一家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