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耳鬓厮磨。
雪白的贝齿被灵活的舌头抵开,长驱直入。季瑜边亲吻,边好整以暇地等待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陈木棉正梦到自己在学校里偷吃冰棍,努力地吮吸着,只是这冰棍怎么越吃越渴,身体还越来越热。
难道要世界末日了吗,空气都稀薄了。还有只大黄狗一只追着她跑,要抢她的冰棍。
她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努力挣脱梦境,睫毛轻颤,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位男士。
陈木棉一把推开,半真半假地生气:“您哪位?怎么还搞偷袭。”
“我没有啊,只是想叫你起床出去玩。”狗狗委屈。
一番嬉笑打闹后,见陈木棉真的清醒了,他又继续说正事,“你知道吗,巴吐尔和狄丽达尔离婚了。”
“?真的假的?”
季瑜:“真的,离婚证都扯完了。”
“不是,他们孩子都快生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陈木棉百思不得其解,“是出什么事了吗?”她想到了那天狄丽的疑神疑鬼。
“巴吐尔真出轨了?”
“嗯。”季瑜表情沉痛地点点头,他也是昨天晚上和巴吐尔两个人喝酒才知道的这件事。
。
酒馆里。
巴吐尔一言不发,脸色难看,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季瑜看不下去,伸手拦住,“你到底怎么了,不说我走了。”
“我离婚了。”
“你又做对不起她的事了?还被发现了?”季瑜秒懂。
这人上学的时候就爱偷偷在嘴上撩拨其他的小女生,只不过一直没被狄丽达尔发现,或者说可能发现了,但是因为没有实际出格的行为,所以被轻轻揭过了。
“你和其他女的说话被她看见了?那也不至于为这个就离婚吧,你好好和她解释解释。”季瑜支招。
巴吐尔继续灌下一杯酒,“不是。”
“那是什么?”
“我和别的女人做恨,被她抓住了。”他懊恼地低头,双手撑住脑袋,“我发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她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我们还有孩子呢,你说这事闹的。”
季瑜满脸黑线,鄙视地看向好友,身体很诚实的后移了几寸,远离渣男。
“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他狠狠地戳了对方的肩头,恨不得扇他两巴掌,“你们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你对得起你老婆吗?”
巴吐尔闭眼,长出了一口气,“别骂了阿达西,我真的知道错了,”说着降低了音量嘟囔道,“我就是实在憋太久了,她一勾引我就没忍住。”
季瑜继续鄙视,“我不信人还能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不愿意,人家还能强了你不成?”
“你没开荤你不知道,男人开了荤他就不能憋这么久。”巴吐尔试图替自己辩解,这些话他也不敢和父母说,只能在好友这说说了,
“我真没干什么,我心里还是只有我老婆一个人,而且我都已经道歉了,她怎么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呢……”
听完季瑜的转述,陈木棉用了同样的两个字评价,“渣男!”
说完一脸警惕地盯着自己的男朋友,无声警告。
季瑜苦涩一笑,他就知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刚哄好的甜甜小美女,“吧唧”一声,没了。
连忙再三保证,虽然自己不幸拥有了这样的兄弟,但自己绝对不是这种人,用陈木柏的信誉发誓。
天色渐晚,陈木棉思索再三,决定明天再去看看孕妇。
两个人挤在窝棚下做好饭,出门准备喊父母回来吃饭,却看见墙角躺着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两人也顾不得喊人了,急忙合力将这人抬了进去。
陈木棉去倒水拧毛巾,季瑜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鼻息和伤势,“没死,还有气,伤得不算重,养几天就差不多了。”
昏迷的女人脸被擦干净后,他认出了这人是谁,只是不知为何会昏倒在陈家门口。
芝加依自从去年年底孩子丢了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每天都会去那家医院看一看,祈祷老天爷开眼,把她的孩子还回来。
但每天都失望而归。
过年了,外出打工的丈夫回来了,听说孩子被她弄丢之后,很是生气,又打了她。
这次打得更狠了。
身体越疼,她心底的愧疚就能少几分。她知道丈夫心里也很难过,那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啊。
身边有人劝她和丈夫再生一个,时间长了,她也确实动了心思。
可谁想,丈夫其实早就已经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她想过离婚,可离婚后她竟无处可去。
已经有了新欢的男人,哪管她的死活,已经迫不及待要娶新妇进门了,连带着新妇带来的孩子也一样疼爱。
芝加依不愿意离婚,但还是被打得半死后扔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能去哪,该去哪,身上也没有钱和行李,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晕倒在了陈木棉家门口。
陈木棉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命苦的年轻女人,也没比她大几岁,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苦难。
本职工作是警察的季瑜好心提醒:“你前夫打你的事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你可以报警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不……不用了。”芝加依闻言瞳孔一震,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她不是没想过把被打的事情告诉别人,可每次说了之后,迎来的只会是更凶猛的暴打。
有时是皮带,有时是棍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招数。
“我不敢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讷讷地重复着。
陈木棉心疼地上前抱住她的身体,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你如果没地方去的话,可以留在我的农场帮忙,只是,”陈木棉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有些迟疑,“我们的院子还要过段时间才能修好,现在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没关系,我可以打地铺的,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就行。”芝加依很高兴,她知道季瑜是警察,警察的家属肯定也是好人,她想留在这里,
“你放心,我吃很少的,我也可以不要工钱。”
陈木棉失笑,“我是真的需要有人帮忙,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就安心住下吧,先好好恢复身体。”
“好,谢谢你们。”
芝加依吃了一点东西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只是梦里眉头也依然紧锁着。
。
同一时间的农大宿舍楼。
陈木荷也在做梦,她梦到自己的姐姐似乎过得很不好,“不要!不要……”
她双手在空中猛地挥舞了几下,从梦中惊醒了。
“呼——呼——”
陈木荷从床上坐起,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girlshelpgirls的一章,大家放心,虽然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我们美女们很快还是会自己支棱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这章信息量如此肥美,是因为我把好几章的内容都连在了一起,有人猜猜妹妹会带来什么故事吗,猜中的发小红包[菜狗]
第67章 心灵感应“你果然还是把脑子摔傻了………
“呼……这个梦真的太可怕了。”
陈木荷随手将汗湿的长发挽起,试图回忆梦里的细节。
梦里,姐姐一个人去了新疆打工,遇到了一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很快两个人就结婚
姐姐说自己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姐还说自己过得很好,丈夫温柔帅气,女儿乖巧懂事,让家里人放心。
可后来,姐姐突然就去世了。
陈木荷算了算时间,如果这个梦是真的,姐姐人应该已经在新疆了。
她拍了拍脑袋,想多拼凑出一些碎片,梦里发生的事太真了,真的她有些害怕。
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就像披上了一层薄纱,雾蒙蒙地看不清分毫。
陈木荷还在床上和自己较劲,床下的舍友催促道,“快点下来,上课要迟到了。”
“欸,来了。”
之后的半个月,陈木荷每天晚上都会重复这个梦,可每当她想探究更多,就会从梦中惊醒。
无法掌控的未知让她焦躁不安,睡眠不足的眼底都挂上了乌青。
这天,陈木荷下课后准备回宿舍补觉,忽然一个晃神,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再醒来,人已经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了。
电视机里正播着新闻:“观众朋友们,现在距离香港特别行政区正式回归还有45天,中央电视台将在6月30日上午6点开启72小时的连续直播,届时全国人民将一起共赴盛举……”
“香港不是早就回归了吗”陈木荷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