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微微颔首：“许是。”
“因果之间本就有无数条分线，你们是走向最为奇特的那一条也是若是我们的世界没有发生改变，会走向的必然的那一条路。”
修士哗然，李老和江述也忍不住错愕。
作为修士，他们更懂得因果关系。
他们也是知道了，如果没有颐和仙尊拿过来的这些功法，如果他们没有改变修仙道路，抹杀天道——那么他们所走的未来之路必定会和眼前这些毫无灵力的普通人类一样。
未来的灵力会枯竭。
人类在开辟一条新的路，而其他的种族则是更加的惨淡，在天道的有意灭绝之下，妖族和魔族率先消失，然后是灵族和鬼族，最后只留下了最为弱小的人族！
“那你们是……”
江述喃喃道：“难道在几千年前或者是几万年前的那个时代，真的存在过仙人吗？我以为这些都是传说。”
“我们自然是存在的，存在便是合理，就如同我们也未曾设想过，未来的存在将是你们凡人的主场。”佛修彻底停止转动手上的佛珠，就是温和的道。
他说这话并没有任何贬低意思，只是冷静叙述的事实。
第188章 是未来是古今
如此残忍，用严酷的事实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当然不包括苏露宜。
作为改变所有世界的发展的当事人苏露宜只想当一条摆烂的咸鱼，安安稳稳的退休，然后开一家小书店——
哦豁，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家普通书店竟然能构成如此复杂的时间循环！
若不是现在知道自己被坑了，苏露宜还真的是怎么都想不到。
“店主，那我们在楼上碰到的那四位顾客……也是我们曾经发展的某个历史进程吗？”作为已经见过两个世界顾客的现代外面顾客来说，他们还挺有猜测的话语权的。
甚至还能知古今的将所有的事情进行一个大串烧。
见江述和另外一个长者脸上带着犹豫的表情，苏露宜便知道这两人到底在想什么了。
“倒是不用担心，看到不同的情况会被灭口，因为等你们出了书店，不属于你们文明该知道的事情，你们都将说不出口，永远只能独自保留记忆。”
不就是害怕知道的太多，然后出现意外嘛，很好，自己帮忙封个口就行了。
面对江述那紧紧的目光，苏露宜声音弱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慢吞吞的道：“许是吧，就像刚刚那位所说的，不同时间支线延伸出来的未来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以你们为基础向后的一个未来延伸。”
“既然你们现在世界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小说，那么他们的世界你们或许也应该听过。”苏露宜直接将事实都说出来了。
“末世。”
“他们是比你们的环境更加严苛的末法时代。”
“当然若是想开点，你们也可以认为你们都是他们的祖先呢。”苏露宜甚至还有心思给这些人开玩笑，一点都没有自己丢下了好几个炸弹的自觉。
说来比在场所有人更加祖先的应该是那个原始世界的那些家伙……按照目前书店修罗场的模样，时间线应该以倒叙的方式下一步进展到古代，然后再是变到原始世界。
啧。
果然是自己揽的得活自己干，就和老黄牛似的兢兢业业。
与此同时，在三楼二楼的图书检索中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书，下楼准备回一楼瞧瞧的四位末世顾客，在听到苏露宜说的这样的话时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但凡早一点，晚一点都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通过后头的话语，这些人精多多少少的也能猜到其中的一些含义了，他们脸上的错愕和眼眸瞪大的震惊，一点都不比下头的人少。
苏露宜好脾气的朝着众人笑了笑，就是拉出了一个软座，自己先悠闲悠哉的坐了上去。
反正事情都发生了，眼下也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那就等所有世界的顾客都出来再说吧。
外面的迷雾已经再次蔓延了，那说明古代世界的顾客也马上要来了。
到时候觉得惊喜的……应该会是末世世界的位面顾客和现代世界的顾客了。
说曹操曹操到。
外头刮起一阵喧嚣的狂沙。
这是一阵不太属于无限世界应该出现的特殊沙砾，像是于久经沙场上马儿身上沾染的特殊气息。
该场景并没有杜甫所写的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但却有着李贺所说的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杨炯的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有的只是会比这些诗歌中描述的更加惨烈的场景。
再多特殊文字的词都比不过现场的一切凄惨厮杀。
战马的声音在屋外嚎叫，除了人与人的厮杀声之外，还有人发言的冲刺与鼓励之声——
一楼的所有顾客都听到了，他们将目光朝着门口转移，期待着从门外进来的人。
但是末世世界的人却有了一种特殊的预感，他们的眼眸微动，眼里带着足够的期待。
门终于推开了。
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干净的地板上，伴随着脚步声进来的，还一股略有血腥味的风。
苏露宜微微偏头，便看到了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古代位面的宋太子了。
哦不，宋弈稹现在已经不叫宋太子了，应该叫新宋王朝的帝王。
宋弈稹却没有太多的自持与自己的身份，越是在书店里接触的东西越多越是和苏露于经过书信交流，他也是觉得自己的渺小。
成为帝王又如何？
那只不过是在这一个江山朝代做到了顶端罢了。
他会是一个明君，也会是一个改革的君主，他希望他们的朝代能够有发展的更远的未来。
“苏老师日安。”一代帝王在发现自己从战胜的沙场来到书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了怔，但是反应极度敏捷了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只见宋弈稹微微的低下自己的头颅，身体弯曲的慎重鞠躬：“苏老师，幸不辱使命。”
如果苏露宜不是有着大功德的人，还真承受不了这帝王的一鞠躬，虽然灵力枯竭，早从古代便开始了，但是古代的帝王身上或多或少的是带着气运的。
“你不用朝我鞠躬了。”苏露宜手朝空中抬了抬，宋弈稹便是被一股特殊的力抬起来了。
“这些人是？”宋弈稹声音中透露着几分疑惑，刚杀完人的煞气并没有消失围绕着周围隐隐有一股肃杀的气息。
他身上的这股煞气对于修仙界的修仙大佬们来说不足为惧；对于末世世界这些常跟死亡打交道的末世顾客来说，他们倒也毫无感觉；只有来自现代位面华夏国的顾客们身体震了震。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古人，而不是历史古书中传承的那些古代的画像。
“宋弈稹陛下！！！”
末世世界的人眼前一亮就是向前走了几步围了上去，但是他们还算是保持着基本的安全距离。
只见末世位面的几个人的眼里都透露着星星眼：“宋弈稹陛下，我们可是你的未来迷弟迷妹！！！好久不见！”
“陛下，您可以给我们签个名吗？”顾可嘉也开了口，尊敬的道：“我们一定会好好收藏的，我们后来的所有人都很仰慕您。”
第189章 位面顾客汇合
“陛下陛下，看来您现在已经走到了历史进程中的其中一步了，我就知道您将是我们文化以来最为伟大的一个帝王。”
末世位面的顾客一句话接着一个一点都不给其他位面世界顾客一个插口的机会。
宋弈稹似乎没想到周围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对自己充满崇拜的目光，面对这几人的格外热情，他先是一愣，然后礼貌的勾唇笑了笑。
都说帝王一怒浮尸百万，但帝王一笑，这俊俏的容颜也是极具特色的锋利美。
既然是书店里其他的客人，那这里人地位自然和他没什么不同，宋弈稹倒也没有自持自己是一代皇帝就惺惺作态，反而礼貌的继续笑了笑道：“我似乎曾与你们见过。”
宋弈稹现在的形象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风清月明，在杨柳依依之下的少年郎的形象了。
久居皇位的他脸上积攒了更多的是威严和肃杀之气，如今的年龄虽仅是二十又八，但谁也不敢轻视。
“是呀，在很早之前我们在这个书店里曾经相遇过。”祝悦雅语调清秀，脸上的表情带着相比其他人来说的更平静。
“你们似乎认识我。”宋弈稹聪明的脑瓜子高速旋转，有些突然的说道：“按照你们前面所说的那些话来看，那意思是你们来自千年后的未来？”
“应该算是千年后吧，毕竟我们的文明都已经断层了，具体多少千年我们也不清楚了。”顾可嘉有些低叹的吐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但是啊，但是虽然我们的文明有许多断层，许多历史的记录也都没有了，留下来的古代遗物更是少之又少，但是关于宋弈稹陛下您的传说和文物留存则是永远不会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