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人，她居然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十级，那现在，她十五级，甚至二十级？
可他记得，京城基地说过，异能等级是有上限的。这个等级上限，是人类体质上限。
毕竟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能量就可以一直吸收，等级就可以一直升，但并不是这样的，每个人的人体都有一个阈值，超过这个阈值，强行吸收，只会让自己爆体。
当时京城基地做得实验，得出来的结论，一般都是十级就为最高等级，也不乏一些体质特别好的，但最多能到十二级。
难道大人是到十二级了？
甄志帆没再细想这个问题，而是着急追问另一个问题：“那大人的异能是什么？”
“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
耳朵听到了，但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或者反应过来了，但不相信的甄志帆又忍不住重复问了一遍。
周崇点头：“没错，言出法随，说什么就是什么！言灵之力。”
甄志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异能他见得多了，古怪的异能他也见得听得多了，但言出法随，还真没见过。
就特喵离谱啊！
难怪那个大人所向披靡，按之前周崇的话来说，动动嘴就把丧尸杀了。
他当时还觉得周崇这人是真舔，完全被偶像滤镜糊住了眼睛，现在看来，周崇只是在说实话？
半晌，甄志帆终于开口了：“我嘞个乖乖！”
周崇早就离开了。
谁有空一直盯着一个失神的中年男人看？
办公室里只有甄志帆一个人。
他想了想，还是拿起了卫星电话，给京城基地那边打了过去。
这等人才，甄志帆自然是想留在省会基地的，但他知道他留不住，更知道说留都太远了，眼下的他还都得罪了大人，不知道大人还会不会在省会基地呢，也许明天就走了。
与其这样，不如卖京城基地一个好，毕竟京城基地强，他们省会基地，也能受到庇护。
……
当天下午。
凌染住的三层小楼房里，就来了很多人。
除去周崇夏浅浅和甄志帆，还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人。不对，或者说，有两个是凌染他们认识的。
骆寒看到凌染他们，惊讶道：“凌小姐，裴先生，还真是你们！”
没错，来人就是曾经凌染救过的龙焱小队的队长骆寒和他的队员祝晨，至于还有一个老人家，凌染他们就不认识了。
祝晨激动道：“甄管理电话过来的时候，说是大人，我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是凌小姐！果然是你们！好久不见！”
凌染微点头：“好久不见。”
这时，那个不认识的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家上前，朝着凌染伸出手道：“凌小姐你好，我是骆寒的上司也是他的爷爷骆振国，龙焱小队在楚省出任务时，多谢凌小姐出手相救，事后还给京城基地送了那么多的物资，我代表个人以及整个基地向你表示感谢。”
凌染起身伸手跟骆振国虚握了下，而后又坐回沙发：“都坐吧，至于骆老先生说的这些，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第535章 你是另外的价格
一行人顺势落座。
甄志帆坐在边缘角落位置，有点没存在感。
骆振国没注意到他，而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凌染：“哪里是小事，哪怕帮的是小忙，都是一个义举，尤其是在末世这种环境下，这种助人为乐的精神更是难能可贵，更别提凌小姐还是救命之恩，这要是在古代，都要以身相许了。”
骆寒本来还认真脸听着爷爷说的话，忽然他就来了这么一句，吓得他连忙扯了下骆振国的袖子：“爷爷，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骆振国摸了下自己短短的胡须：“我这说的事实，古人就是这样，我又没说你要效仿古人，当然如果凌小姐看得上，我老头子自是举双手赞成。”
凌染还没说话，裴义就道：“我妹妹她还小，谈婚论嫁尚早，再说，我妹妹这个条件，真若找对象，那也是要进行海选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到时候凌染要是想选夫，那他骆寒得去海选，他妹妹只要最优秀的那个。
骆寒闻言，耳朵已经红了，还有些无地自容。
他爷爷在说什么胡言乱语，他算什么东西？他配吗？
骆振国倒一点不觉得尴尬，反而笑眯眯赞同：“那凌小姐哪天真要找对象，一定派人通知我一声，我给我孙子报名。”
这态度，让裴义他们的‘敌意’都少了一些。
不过他也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聊，于是主动道：“骆老先生过来，不只是为了感谢我妹妹吧，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此番前来，我除了想亲自感谢下凌小姐的救命之恩，确实是有别事相求凌小姐。”
骆振国看了一眼甄志帆，而后道：“我听甄管理说凌小姐这里有一种可以和周管理进化液媲美的无杂质晶核售卖？我们京城基地想买亿点，不知凌小姐有多少存货？”
“骆老先生直接说想买多少就行。”
“不知这晶核要怎么卖？”
裴义看向凌染。
这个他不知道怎么卖。
有时候凌染抽四成，有时候她又抽三成，端看她自己心情。
其余人见状，也都看向凌染，后者懒懒坐在沙发上，即便她面对的是来自京城基地的大人物，仍然不见她有多敬重。
不过裴义他们却知道，凌染已经很给骆振国面子了。
多少人想跟凌染握手，但能跟她握手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你们京城基地的话，我抽两成利润。”
这话一出，裴义他们顿时惊了。
两成！
靠！
不会真看上骆寒了吧？
长得也不小白脸啊，小麦色的皮肤，五官棱角分明，很是正气凛然，比较符合男生对于帅哥的定义，女生应该还是更喜欢白净清秀帅气的男人。
但大人的眼光，肯定不能跟普通人一样，所以，她其实喜欢的是这种有荷尔蒙有性张力的男人？
骆振国倒是不知道这些，反而注意到凌染的用词。
抽两成利润？
这意思是指无论他们出多少晶核，她从中抽的意思呗。更详细一点就是，她的无杂质晶核没有存货，而是他们给了晶核以后，比如说给一万，她抽取两成。
那么问题来了，她这样说的原因是因为，她拥有可以把普通晶核变为无杂质晶核的能力？
骆振国一下抓住要点，试探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交货？我们的晶核可能有点多。”
“今天送，明天给。”
凌染听出了骆振国话里的深意，但她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
就像是裴修的木系异能和范川的土系异能，她也从没嘱咐过两人，不可以说出去。
知道就知道呗，别人还能拿她怎么样？
这不是什么不懂人性的恶，而是完完全全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仅此而已。
脸上一直平静表情的骆振国忍不住露出惊骇表情。
一天时间。
不对，甚至不用一天的时间，她就可以把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晶核给变成无杂质晶核吗？
突然，骆振国福至心灵，脑海里想起了之前甄志帆给他说过的话：大人她的异能是言出法随。
当时这话骆振国听过便一笑而去，没有特别注意。
他想着，应当是这位凌小姐是多系异能者，所以才能‘言出法随’。
但是真的言出法随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夜之间能把普通晶核变为无杂质晶核这件事也就能解释得清了。
裴义见骆振国忽然不说话，而后脸上一下恍然大悟，一下震惊复杂，一下又激动惊喜，最后又恢复平静无波，切换得实在太快。
“骆老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
骆振国恢复平静，平静中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凌大人，我今天没有带晶核，明天再送过来行吗？”
“嗯，尽快吧。”
甄志帆听着这话，忍不住插嘴道：“大人，我也想买亿点无杂质晶核，可以吗？”
“你啊。”
凌染瞥了他一眼：“你是另外的价格。”
甄志帆：“？那我的价格是？”
“我抽四成。”
“……”
“不愿意可以不买。”
“买！”
甄志帆忙道：“我买的大人，明天我就给大人送过来。”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晶核给京城基地的，让京城基地那边一同计数，甚至还可以让一成利给京城基地。
但甄志帆没有这样做。
现在大人对他印象已经不好了，再这样做，怕不是要彻底被大人拉入黑名单。
就这样吧，大人能消气就行。
裴修他们看着凌染这猛然提高两成的操作，心里顿时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