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说话间姬杉已经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外裤连着亵裤一并扯了下来,“那但愿丞相今夜都不会哭。”
她说着再度俯身。
…………
屋内榻椅吱呀声与喘息声交织出现。
屋外的人各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想半下。
安若不敢想为什么萧丞相进去了半宿都未出来,房内还会发出这种声音。
更不想去去细思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只能绷着脸在外面守着。
微量催情药这种东西吧,一般都是不动情欲时,只是略发难受罢了。
可一旦欲望有了发泄点,就会变得愈演愈烈,药性被完全激发出来。
而现在的姬杉便是这种情况。
哪怕萧念安略微发棕的皮肤按照常理来说,是能很好掩盖身上的痕迹的。
但他的腰部却已然被用力按压成青紫色。
脖子和锁骨出更是遍布着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双手无处安放,早在胡乱抓取依靠的时候,不小心将那碗本是熬来让姬杉泻火的药汁扫落在地上。
而自己则代替了它的功效。
随着瓷器落地摔裂的声音,姬杉顺势把那碍事儿的小桌子一并扔在地上。
萧念安这下终于有扶手可以抓着了。
可还没抓多久,姬杉就已经对他这些微弱的迎合感到不满。
“丞相不是求孤允你服侍吗?怎么现在反而像个木头一样了?”
她的嘴巴贴着萧念安的耳朵,一只手紧紧按在他头顶之上。
萧念安没有经验,也不会什么。
听到这话只能是加大了腰肢扭动的弧度。
这种时候真是乖顺得厉害。
姬杉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伸手拨开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这样一来自然而然看到了萧念安额间淡淡的白色伤疤印记。
他应当不是疤痕体质,不然不至于撞了那么多次地板,还能只留下这么浅的一道痕迹。
她大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丞相如是早能像现下这般听话,孤也不至于让你把额头磕成这样了。”
“臣一直很听陛下的话的。”萧念安听到这里,费力抬起那双有些迷离的水眸。
“孤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感觉到。”姬杉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他的喉结。
“臣从未想过与陛下做对,只是……每次都弄巧成拙。”
“哼,那你还真是蠢笨。”她轻哼一声,轻轻按住了手下的凸起。
萧念安顿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但姬杉很快又挪开。
他这才应了一句,“嗯,臣……确实愚钝不堪。”
本是面若桃李的样子,如今粉色淡了些,有些闷闷。
甚至还有些可怜。
姬杉没再说话,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攻势。
不得不说,萧念安的体力确实比养在深闺的男子好上不少。
哪怕是初次云雨下来,他也仅是躺在床上重重喘了几口气后,便能直起身子,甚至问道,“陛下,可容罪臣服侍您沐浴?”
姬杉对他刮目相看。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眼力极佳的发现萧念安的小腹仍在轻微颤动着。
萧念安注意到了这束视线,有些羞赧地扯过裤子稍加遮掩。
“算了吧。”姬杉见他这副样子难得怜香惜玉,“你若是有力气回去把你自己清理干净就行了。”
“回去?”萧念安注意到这个字眼,有些怔怔。
“是啊。”姬杉理所当然说道,“怎么?丞相还想在孤这里留宿不成?”
“没有。”他脸上的红晕终于是褪去了,“罪臣不敢。”
姬杉见萧念安这副委屈巴巴似乎快哭了,却依然做足了姿态的样子,顿时失笑。
但她确实不会因此就把人留下来的。
倒不是因为别的,她不让萧念安留下的原因简单平凡且朴实无华。
那便是……
客栈的床真的很小,跟她在王都的大床可是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
她自己睡都觉得很挤了,更何况加一个人?
想都不要想。
但是……
看着萧念安已经开始咬着下唇,故作坚强往双腿上套着亵裤的样子。
姬杉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颗甜枣吃吃,以便照顾一下男子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你那衣服落地沾了灰尘,也别穿了,去孤的衣柜里选一套新的吧。”
又看了一眼萧念安凌乱无序,无疑在昭告天下她们在房中发生了什么的发丝。
于是补充道,“再拿件披风吧,遮一遮。”
听完这些,萧念安愣了愣,随即眸底泛出一抹笑意,终于是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来。
“诺,多谢陛下。”
第88章 陪孤用膳
姬杉这夜睡得很好。
再加上有些疲惫又喝了些酒,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本来心情是很好的,但是刚用完早膳,她便收到了一封密信。
来自珧郡的密信。
李轲在信中先是向姬杉请罪,说了些谅她能力低微,办事不利的官话。
这段内容被她直接跳过了。
信中的重点是,李轲到了珧郡刚一查就发现,关于失踪人口相关探查结果记载的案卷相当简单。
几乎只是照例询问了亲朋好友,查了查左邻右舍,没有线索,就直接扔在那里了,再没了下文。
李轲提出要重新查一遍,至少要知道受害人最后去过的地点,看看是否有交汇点。
但郡大夫却极其不配合,且进行了一系列的骚操作。
姬杉一目十行看了下来,李轲这封信主要就是想说郡大夫本身就有古怪,但是又在她的地盘不敢轻易撕破脸皮,所以想要请求姬杉多拨些人手给她。
珧郡确实有大问题在里面。
目前为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珧郡。
虽然现在还没有切实证据,但是姬杉觉得姬熹怕是人就在珧郡。
而并且有郡大夫替她背书……
这就麻烦很多了。
郡大夫是一方行政长官,手中肯定是有兵权。
再加上中央的暗雷也没有揪出,若是里应外合,实在难以达到姬杉一开始想要的兵不血刃,一举剿灭姬熹的打算了。
看来是不能同时进行了。
必须得先把离珧郡近的荻道县大夫换成自己的人,届时需要出兵,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姬杉当机立断,给傅怀珏写了一封信,让她先带兵悄悄赶来荻道,直接封城先抄了姬熹在这里的据点。
要是能一举审问出珧郡相关的事情是最好的,就算不能,她便直接把姬熹还活着一事捅出来,大张旗鼓地全国搜寻。
就算她们真谋划着什么,也一定会仓皇暂避风头。
人嘛,只要一慌张,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
姬杉快笔写完了那封信,此时刚过午时。
她将信封严丝合缝地封好口,递交给暗卫后,突然对着安若吩咐道,“叫萧念安过来陪孤用膳。”
安若有些惊讶,在心中暗自揣摩着,应了一声,“诺。”
她实在是看不懂现在事情的发展了。
不消片刻,萧念安便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敢再穿昨夜姬杉赐的衣裳,而是换上了浅蓝色的一套。
衬得整个人都靓丽许多。
只是眼下微微青黛,昭示着他昨夜并为安眠。
萧念安的态度看不出任何改变,依旧规规矩矩行了礼,得到应允后才坐在姬杉身侧。
“丞相这是没睡好?”她撑着下巴问道。
“不是,罪臣睡得很好,一夜安眠。”萧念安说话时显得有些僵硬。
但他只能这么回答,若是说没睡好,陛下问他怎么了……
他总不能说是抱着陛下的衣服整晚,思绪飞飞,暗自兴奋,无法入眠吧。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见长。”姬杉眉尾微扬,狭长眸子毫不掩饰地直直看向萧念安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罪臣……”萧念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起了个头便没了下文。
他漂亮的眸子眨了又眨,看起来很是苦恼。
姬杉看着那双桃花眼,只觉得过了一夜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色,勾人得厉害。
“唉。”她叹了一口气,“孤以前怎么没发现丞相有这样的潜质。”
萧念安不明所以,疑惑回首。
什么潜质?
狐狸精的潜质。
他望着姬杉的眼睛,似乎从那带着些笑意的深沉眸底得到了答案。
霎时脸红了起来。
姬杉一时失笑,昨夜胆子大成那个样子,今日便成了纯情少年郎。
萧念安活着的这二十六年,怕不是只虚长了年岁,心智却没什么长进罢。
“行了,用膳吧,孤不拿你……”姬杉拣起筷子,说到一半又是一声轻笑,“孤不逼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