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茶水的浸润,口中的残留也滑入腹中。
水声夹杂着细微吞咽声,让这样气氛下的昭阳殿平生几分暧昧。
傅怀晏坐在一旁,手掌放在膝盖之上,一下一下地揉搓着腿上的布料。
唇瓣小小张开,又闭上,欲语还休地望着姬杉。
“有话便说。”姬杉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刚才还能说会道的,现在怎么突然又欲言又止起来了?”
傅怀晏的“偷看”被捉了个正着,一想到自己想说的话,更是当即红了脸颊。
“就是……陛下,臣侍方才已经沐浴完毕了。”
他说完这句话时,如幼犬般清澈见底又懵懂的眼睛,一下子便沾染了不少春色。
姬杉注视着他的眸子,没有说话,却将身子缓缓向他倾斜。
她伸手握住了傅怀晏的腕骨。
虽然傅怀晏因为年岁小,脸上还带着些软肉,但身上却是半点儿多余的肉也没有。
殿内安静极了,随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傅怀晏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是紧张导致的。
他觉得自己仿佛能听见姬杉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怦怦”不停的心跳声。
就在姬杉即将要触碰到他的鼻尖时,傅怀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却迟迟没有等来他以为会有的那个吻。
于是他又扇动着睫毛,将眼睛重新睁开。
正对上了姬杉戏谑的目光。
傅怀晏一下子就明白自己被戏弄了。
“陛下,您……”
他都不及说话,姬杉便开口道:“这天都还没彻底黑下呢。”
“一会儿就黑了…”傅怀晏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只盼着能尽快同姬杉……
洞房花烛。
“就这么急啊?”姬杉伸手握住他的腰侧,继续逗弄着。
“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急的嘛。”傅怀晏这时是一点不扭捏。
姬杉见他红着脸,却说着最直白勾人的话语,也是憋不住笑了。
“好罢,那便去床上吧。”她起身将他拦腰抱起。
突然间的失重,令傅怀晏惊了一瞬,但他并未呼出声来,只是揽住姬杉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肩窝处。
床褥微陷,傅怀晏被轻放在床上。
姬杉俯身看着他,许是靳阳日头足,他又喜欢整日在外面闲逛的缘故,其实傅怀晏的肌肤并不算很白。
带着些暖色,却同他明媚大气的长相相匹配。
傅怀晏胸口不停起伏着,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紧张得不行了。
姬杉注意到了这一点,俯身摸了摸他的侧脸。
“害怕了?”她问道。
“没有。”傅怀晏微微摇头,“就是紧张。”
他深吸了两口气,想要平复心绪,却是没什么用处。
“这么紧张,孤都怕你一会儿该喘不上来气儿了,不若,改日?”姬杉故意说道。
其实初次侍寝多多少少是会紧张的,比起顾清河第一次时那僵硬又视死如归的样子,傅怀晏可是好多了。
“不要!”傅怀晏一听,连忙又环住姬杉的脖颈,“不会喘不上气的,一会儿便好了。”
“而且,而且我喜欢表姐,我都等了好久了。”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想跟表姐肌肤相亲……”
姬杉见他换了称谓,说话时都不敢抬眼看她了。
红着耳尖不说,连带着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蔓延着红色。
这副神态,姬杉再熟悉不过了。
便是男子看向心爱之人时才会出现的羞赧。
其实不乏有只是贪慕权势之人爬上她的床,满眼都是讨好和算计。
姬杉并不太在意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总之对她无害,随便玩玩,腻了便扔也没什么。
但像傅怀晏这样纯粹的感情,又是赤子之心,她很少会去践踏。
“表姐,我能这么叫你吗?总叫陛下,总觉得我离你好远……”
姬杉正想着,傅怀晏又是问道。
“无人的时候可以。”
她没有拒绝,且将手探向了傅怀晏的玉带。
终于是扯了下来。
他整个人都为之微微一颤,手臂也渐渐从她的脖颈处滑落至身侧。
端的是一个任伊采撷的姿态。
姬杉缓慢地将傅怀晏身上的红衣尽数褪去,而后便只剩下了身下和颈间的两处遮挡。
颈带也渐渐被抽离,她将手指按在了微凸之上。
傅怀晏的自我修复能力应当是很好的,如今颈上便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你倒是恢复得快。”姬杉食指微曲,在上面刮了一下又一下。
弄得傅怀晏不仅缩起脖子,甚至连双腿都蜷在了一起。
“表姐,别弄那里了,好痒……”
姬杉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双肩微震,轻笑着腹诽了一句:
还怪敏感的。
第122章 我不怕疼的
她可没管傅怀晏娇声娇气的求饶,反而展开手掌,抚住他脆弱的后颈。
又是用大拇指反复揉搓了几下喉结,这才善罢甘休。
看着傅怀晏面红耳赤,双手已经无助地抓着她的玉带不放,姬杉终于是伸手将他扭曲并拢的双腿压平。
而后扯下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盖。
随着她的动作,那从未示人的粉色娇嫩之处瞬间弹了出来。
搞得傅怀晏自己都吓得一哆嗦。
“它怎么…”傅怀晏简直没眼去看,微微偏过头去看着床幔,这才嘟囔着,“怎么比我还急呀……”
“噗呲。”姬杉觉得他的反应实在过于可爱,这下是直接笑出了声。
“表姐又嘲笑我。”听见笑声,傅怀晏撅起嘴巴,弱弱地扯了扯姬杉的外袍,让下摆欲盖弥彰地搭在那处上。
“孤的龙袍就被你用来做这?”姬杉掰过他的脸,摸着下唇的软肉问道。
“没别的能遮了……”傅怀晏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被褥被他压在身下了,也没办法扯出来,只好用了姬杉的衣服。
“哎呀表姐,别说这个了,我有点冷了。”有它的热月长作为比较,他身上其余地方就更显冰凉了。
一冷一热,搞得他十分难而寸。
只想……
傅怀晏的念头在脑海飘过,于是眼神飘散着,竟是在姬杉的注视下缓缓坐了起来。
浓密的长发顺势垂在他两肩之上,又有几缕倾泻在身前。
他自下而上地的抬起眼皮,从姬杉的角度看上去便是眸藏春水,好不可怜。
傅怀晏在起身的过程中挪动了自己双腿的位置,将之移至身下,这样的姿势更显诱人至极。
“又起来做什么?”姬杉倒是猜不到他想干什么了。
但下一秒傅怀晏便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
娇软的身躯紧贴着,姬杉哪怕衣服好完完全全穿在身上,也能感受到傅怀晏肌肤上传来的温度。
不知道是戴了果味的香囊,还是熏香中放了果木,总之傅怀晏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
“抱着,就不冷了。”他在姬杉耳边小声呢喃着。
“冷吗?孤倒觉得你身上烫得很。”姬杉回抱了一下的腰身。
“冷的呀,表姐。”傅怀晏把下巴搭在她肩上,“我们还不洞房吗?若是洞房……应当就能暖起来了。”
这样的距离,是可以让姬杉感受到他放在自己小腹处的那月长大的氵衮烫。
她本就有些心猿意马,又听到这话,更是缓缓从口中吐出一缕浊气。
而后伸手按住傅怀晏的脊背,直接将人压回床上。
“疼吗?”姬杉怕他年纪小,不太能承受,便问了一句。
“不疼。”傅怀晏微微摇头,“而且,我不怕疼的。”
于是姬杉彻底没了顾虑。
尽管他说是不怕疼,但初次承又欠,还是难免小声呜咽几声。
当然也不一定是疼得……
红烛摇曳,不断有声音从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床幔中倾泻出来。
虽然傅怀晏满十五,将将是嫁人的年纪,但他身子倒是风愚。
该大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到了后面,姬杉心情舒畅了,还将他抱起安抚了两句。
但显然寥寥几句根本不足以安慰正处于最为敏感时期的他。
傅怀晏不停蹭着姬杉,哼哼唧唧地说道:“表姐,你怎么不亲我呀?你能不能亲亲我呀,我好难受哦……”
于是姬杉偏过头,一只手扶住他圆润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下傅怀晏终于是得到了有效的安抚。
他得寸进尺,非但不知足,还一连缠着姬杉要了好多好多个吻。
似乎都不想与她的唇分开。
“怀晏,别撒娇了。”姬杉觉得自己唇都有些麻了。
“表姐~”傅怀晏眼神迷离,说话也是含糊不清。
但依旧是对于得寸进尺这件事儿不抛弃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