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慧回到家,一打开门,一股难闻的恶臭就扑鼻而来,她当场就吐了。
好臭,真的好臭,这种臭味她很难形容,因为她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臭味。
臭鸡蛋臭袜子都没有这么臭!
陈小慧差点没被这恶臭给熏死,她吐得天昏地暗,连胃里的酸水都给吐出来了。
她连忙找来口罩戴上,可戴一个口罩还不够,她戴了好几层口罩,才勉强能忍受住。
来到黎曼的房间,那臭味更浓烈了,就算她戴着好几层口罩,都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不敢看地上的呕吐物,不停地做着心理建设,慢慢的将目光移向地上。
本以为会看到一堆蠕动的虫子,可地上却只有一滩黑水以及食物残渣。
虫子不见了!
跑了吗?
陈小慧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在地板上找了起来。
可是她在房间找了一圈,也到客厅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虫子的踪影。
难道虫子飞走了?
不可能吧?
虫子怎么可能会飞?
屋子里的臭味实在是太难闻了,陈小慧连忙屏蔽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去拿扫把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净。
她用拖把拖了好几遍,又用消毒水消毒,然后将她的香水喷了整整一瓶,才将那臭味堪堪遮盖住。
回到医院,陈小慧来到医生的办公室,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医生,我回家时,那些虫子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找不到它们。”
医生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多的虫子,怎么可能一个都不见呢?
看到医生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陈小慧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照片,送到医生的眼前,“你看,我真的没有骗你,一个虫子都找不到,我都怀疑它们飞走了,要不怎么一个也看不到。”
医生有些哭笑不得,虫子怎么可能飞走?
不过医生被那滩黑水给吸引住了,他记得前面看到的照片没有这滩黑水。
他拿过手机,翻开前面的照片,一经对比,果真没有。
难道虫子化成水了?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竟然还能化成水?
医生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怪自己学艺不精。
“你能不能将这几张照片发给我?”医生问道。
“好啊!”
陈小慧加了医生的微信,然后将她拍的照片都发给医生。
第100章 被人下蛊
医生将这些照片都发给主任教授,问他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虫子。
“我怀疑这些虫子都化成黑水了,主任,我学艺不精,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
主任教授很快就回了消息:
“这是蛊虫!”
“你从哪里拍的照片?”
看到主任教授说是蛊虫,医生吓了一跳,对于蛊虫,他也略有耳闻,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以为,那只是电影与小说杜撰出来的骇人东西,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
原来蛊虫长这个样子,真是长知识了。
他连忙回复道:“我收了一个病人,这是她吐出来的虫子,我查不出任何病因,所以才来问你。”
主任教授回道:“你赶紧让她回去吧,这不是病,医院治不好,让她赶紧去找懂解蛊的人解,要不然,时间一到,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的命。”
医生抬眸,冲着陈小慧说道:“你的朋友被人下蛊了,她吐出来的是蛊虫。”
“下蛊?蛊虫?”陈小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我的朋友会不会死?”
医生严肃地点了点头,“会!如果你们找不到人给她解蛊,她就会死。”
陈小慧吓得脸色惨白,六神无主,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东西,以前也只是从电视和小说上看到,现在你让她上哪里去找懂解蛊的人?
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她看向医生,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医生,你有没有认识解蛊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上哪里去找这样的人啊。”
医生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我也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看有谁知道的?”陈小慧一脸祈求的看着医生。
医生心一软,又拿起手机,给主任教授发信息:
“主任,你有没有认识解蛊的人?”
主任教授回信息很快:“不认识,你也不要去趟这趟浑水,赶紧让他们走,别惹祸上身。”
看完主任教授发来的信息,医生一脸沉重,他抬眸看向陈小慧,看到陈小慧一脸急切地看着自己,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帮不上你的忙,你还是抓紧时间带你的朋友去找人解蛊吧。”
希望破灭,陈小慧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谢过医生后,陈小慧回到病房,黎曼已经痛得晕了过去。
仅仅一个晚上,黎曼就被蛊虫折磨得不成人形,面色青黄,眼窝发青,嘴唇发白,就算是昏睡过去,眉头依然紧紧拧在一起,一脸痛苦的神色。
陈小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拿出手机,给顾雅打电话,顾雅见多识广,说不定有认识解蛊的人。
此时,天刚蒙蒙亮,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电话一接通,陈小慧就哭着说道:“顾雅,黎曼被人下蛊了……呜呜呜……”
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顾雅闻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什么?你说什么?黎曼被人下蛊了?”
第101章 找人解蛊
顾雅知道蛊。
蛊,就是把各类毒虫放进密封的器皿中,让它们在其中互相打斗,最后剩下来的那一只就是蛊。这条毒虫就被用来作蛊种,它产下的卵将被用于下蛊。有人专门培养毒虫,用来达到毒害和控制他人的目的。
她认识的一个富婆太太就是中蛊死的,死相非常恐怖,尸体爬满了虫子。
刚开始不知道是中了蛊毒,直到死了,她的尸体爬满了虫子,才知道,是中蛊死的。
所以她对蛊有很深的恐惧,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没有想到,黎曼竟然会被人下蛊。
黄德翰!
一定是黄德翰干的!
除了他,没有人会害黎曼。
想到黎曼上个星期跟黄德翰去泰国,她更加确定是黄德翰请人给黎曼下了蛊。
因为泰国有很多懂蛊术的人,而泰国蛊术又叫“下降头”。
泰国的“降头术”和湘西的“蛊术”被称为东南亚两大邪术。
中蛊的人,如果找不到人解蛊,只有死路一条!
在泰国,会蛊术的人叫阿赞。
阿赞在泰语里意为老师,师傅的意思。
是在家的修行者。
而阿赞又被分为黑衣阿赞和白衣阿赞。
黑衣阿赞指黑巫师,通过所谓的阴物来下施巫术。如尸油,头盖骨等。
而白衣阿赞则是修炼正派法门的巫师,并不会去下施降头。
黑衣阿赞只要给钱,就可以请他给人下降头,他们只认钱,没有道德底线。
顾雅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电话给她认识的那些富婆太太,问她们有没有认识泰国的阿赞。
打了一圈电话,最后终于在一个富婆太太那里,问到了一个泰国的白衣阿赞。
“他叫巴颂,是泰国有名的白衣阿赞,不过他不轻易帮人解蛊,你打电话试试吧。”富婆太太说道。
“谢谢,谢谢林太太,我这就打电话。”
顾雅千恩万谢,挂断电话后,连忙拨通巴颂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
顾雅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拨打巴颂的电话。
最后,电话终于接通,“萨瓦迪卡!”
电话那头传来了泰语。
“呃……”
顾雅不懂说泰语,急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道:“您好,请问您是巴颂阿赞吗?”
本以为对方会听不懂,却没有想到对方用中文回道:“是的。”
顾雅高兴极了,连忙说道:“您好巴颂阿赞,我朋友中了降头,您能帮忙解一下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用蹩脚的中文问道:“她在哪里?”
“在华国深城,您能过来一趟吗?只要您肯过来,多少钱都可以。”
“不好意思,我不去华国,你另请高明吧。”
顾雅一听对方不肯来,急得哭了起来,“巴颂阿赞,求求你了,我朋友快死了,你要是不肯救她,她真的会死的,求求你来一趟吧,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求求你了。”
顾雅不停地求道,就差跪下了,如果巴颂阿赞在她面前,她肯定会跪下的。
“我不方便去华国,不过我认识一个华国的大师,他很厉害的,你可以去找他。”
顾雅一听有国内的大师,高兴坏了,连忙问道:“他在哪里?您有他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