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牌世界卖卡套_糖浆酿酒【完结】(100)

  那张卡牌灰扑扑的,确实“老”,但怎么看都不是“绝版”的档次。

  他便没在意,将其随意塞到抽屉里。

  直到十八岁搬家的时候,他从桌子夹缝里再次看到了这张卡牌——

  卡身晶莹剔透,卡面能量流转,手指上传来的那种能量触感,让他一瞬间就被它“俘获”了心!

  从那一天起,他成为了“卡牌爱好者”。

  十年过去,他已经是一名拥有独立收藏室的“卡牌收藏家”了。

  这一路走来,河山雁认识了不少朋友,有的已经放弃这个爱好,有的也因理念不合渐渐失了联系,到最后他的朋友只剩镜子里的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网友”,勉强算得上好友?

  这个“网友”的名字很有趣,叫“全家爱卡牌”。

  河山雁当初还是个十八岁的大一生,在学校的“卡牌交流论坛”里看到这个昵称时,立刻就有了种找到志同道合之人的预感。

  彼时,他正痴迷于那张“老”卡牌,恨不得向人炫耀“卡牌之美”,无奈现实中没人理解他的想法。

  成功加上“全家爱卡牌”的好友后,他把那张卡牌的美貌分享过去。

  顺理成章地,两人“一见如故”:竟是同频之人!

  而后,两人的友谊迅速升温有空就交流卡牌知识,谁得到新卡牌就分享给对方,一起探讨卡牌历史,研究卡牌文化,分析卡牌能量等等。

  快乐的日子,总过得很快。

  二十六岁的时候,河山雁突发奇想问了“全家爱卡牌”一个问题。

  河山有雁衔卡来: [揣摩.jpg]咦,认识这么久了,我好像一直没问你什么时候想当卡牌收藏家的。

  河山有雁衔卡来:我是十八岁的时候,我发给你的第一张卡牌就是我想当卡牌收藏家的引子! [扭捏.jpg]

  全家爱卡牌:什么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咳,那谦虚一点,你什么时候决定当卡牌爱好者的?

  全家爱卡牌:哦,我不是卡牌收藏家,我是卡牌研究员。

  躺在床上的河山雁“诈尸”一般跳起来,然后踩了个空整个人掉到床下,背部又被最近新买的骨头拖鞋硌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翻了个身趴着不动了。

  谁来救救他啊!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以“解剖”卡牌为乐的“卡牌研究员”……

  还和对方当了八年的“知己”!

  怪不得,怪不得……

  平时聊天的内容中,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高,哪里的卡牌缝隙能量不稳定,对方如数家珍……最可怕的是,对方有很多他都不知道的卡牌知识……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老资历的卡牌收藏家,有时甚至都把对方当“老师”请教……

  原来是“卡牌研究员”……

  所以,那些“这张卡牌能量很充足但节点不够圆润”“那张卡牌看起来好看但驭使起来一点也不顺手”……

  并不是对方的推测,而是经过拆解后得出的最终结论!

  八年了啊,“毁”在对方手里的卡牌数量,抵得上他那间收藏室的藏品了吧? !

  ——不,可能更多!

  全家爱卡牌:你是卡牌收藏家?

  河山有雁衔卡来:[惊恐.jpg]

  全家爱卡牌:抱歉,我一直以为你也是卡牌研究员。

  河山有雁衔卡来:[裂开.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卡牌收藏家和卡牌研究员,不应该成为朋友。

  全家爱卡牌:哦。

  想到对方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卡命”,河山雁颤抖着点开对方的个人信息页,但手指在“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迟迟未落下来。

  而这个“迟迟”,最终让他掉入了更大的“深渊”……

  全家爱卡牌:我找到了一张樊博文早期的练手之作,你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卡牌全息图]

  河山有雁衔卡来:[流口水.jpg]我可以自存吗?

  全家爱卡牌:可以,我已经把卡牌拆了,你也只能通过这个全息图怀念它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今天有人捐了几张“老”卡牌,不算稀有绝版,但很有趣,要看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

  河山有雁衔卡来:那要,发来我看看。

  全家爱卡牌:[图片1.jpg][图片2.jpg]图片3.jpg]

  河山有雁衔卡来:怎么是照片啊?没有全息图或者视频吗?

  全家爱卡牌:我同事拍的,他已经拆完了,我跟他要的图片。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全家爱卡牌:我刚从南向市回来,在那边的一个卡牌缝隙附近的集市捡了几个漏。

  河山有雁衔卡来:你拆了吗?你同事拆了吗?

  全家爱卡牌:没有,卡牌还在,视频给你看,要吗?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全家爱卡牌&河山有雁衔卡来:视频通话中……

  河山有雁衔卡来:这几张卡牌品相真好。 [羡慕.jpg]

  全家爱卡牌:嗯,我也觉得。

  河山有雁衔卡来:好好收着,以后面基了给我看实物。

  全家爱卡牌:拆解报告刚申请通过了。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

  ……

  就这么被“折磨”了两年,二十八岁的河山雁心力交瘁,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这一天,在向对方“汇报”了刚完成给卡牌们充能的工作后,河山雁再次点开了对方的个人信息页,滑到“删除并拉黑该好友”键上……

  叮咚!

  一条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全家爱卡牌:对了,我前不久发现了一种“新卡牌”,卡牌历史上都没有。

  河山雁的眼睛睁大了,“什么?!这种新发现?!”

  全家爱卡牌:其实说它是‘新卡牌’也不准确,类似于卡牌的辅助物品?

  全家爱卡牌:它们也是用卡牌能量制作而出的,非常奇妙。

  全家爱卡牌:你要看吗?

  这还拉黑个屁!

  河山有雁衔卡来:要! ! ! ! ! ! !

  第87章

  全家爱卡牌:那我们见面细看。

  河山有雁衔卡来:?

  全家爱卡牌:不然我去打份“拆解报告”?

  河山有雁衔卡来:[尖叫.jpg]见面就见面!

  自从知道对方是“卡牌研究员”后, 河山雁连对方是哪里人都不想问了。

  但这次“见面”约在了他现居城市——长桐市,具体地点是市中心的图书馆。

  长桐市的地面原址,是第一处卡牌缝隙的所在地。

  因此, 长桐市的市图书馆有最早的卡牌历史记录。

  “全家爱卡牌”约在这个地方,也是想和他一起去图书馆, 看能不能查到“新卡牌”的相关资料。

  ——哦,不该叫“新卡牌”。

  据“全家爱卡牌”所说, 卖给他这些东西的人, 称它们为“卡牌周边”。

  河山雁将悬浮车停在了市图书馆的停车场,然后拉了拉领带,有点紧张地进入馆外休息区。

  “不知道‘全家’长什么样?”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在凳子上正襟危坐, “研究员啊……应该穿着研究员的制服,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

  “唔,能当上研究员,年龄应该不小,不过平时聊天的口气, 感觉应该没比我大多少……

  “29岁至35岁?”

  河山雁又扯了扯领带,越发紧张起来, “我这般打扮会不会太正式了点?”

  赶忙驭使了一张止汗的卡牌消去手心的汗, 河山雁双手撑上膝盖,“但其他衣服太休闲了, 只有这一套去年年会上穿的西装了……

  “那可不是实习研究员副研究员, 而是可以自己成立研究室的真正研究员啊……

  “我竟然有一天能和这种人见面!”河山雁忍不住挥了下手,激动道,“第一次见面,穿得再正式都不为过!”

  眼看着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河山雁坐不住了,站起来整理西装,坚决不让它有一丝褶皱出现,“不知道‘全家’是比我高还是矮呢?高的话,希望不要高太多,不然我太有压力了……”

  胡思乱想着,他盯着光脑上的时间走动,“还有十分钟……”

  市图书馆的管理是很规范的,连带着来这里的人都守着规矩,就算是休息区,大家也几乎没有交谈,都是通过手写字或者光脑打字来交流。

  只有进出口处,才有人进出发出的声音。

  河山雁的目光落在了入口处,期待着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位“研究员网友”。

  一位穿着灰色卫衣的人走了进来,个头并不高,戴着的帽子有很大的帽檐,遮住了整张脸,让人看不出性别和年纪。

  “很热吗?”河山雁的视线从ta身上划过,落在了门外,嘀咕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好像都没看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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