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我呸!”
许氏原本还虚伪的一张笑脸,此刻被文氏骂得再也撑不下去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跟你婆婆在说话,也轮得到你个小贱人插嘴。”
许氏朝着文氏就冲了上去,扬起的手狠狠落下。
可她却没有碰到文氏一根汗毛,直接被沈清歌的一记窝心脚给踹飞出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老娘的儿媳妇动手,看老娘不打死你个臭婆娘。”
柳母也怒了,举起手上的扫帚,跟打苍蝇似的将他们母女二人给赶走。
文氏的星星眼,崇拜地看向沈清歌:“五弟妹,你刚才那一脚可真是太厉害了。”
沈清歌都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还只是小意思,她们若是敢再来,我一定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真的厉害。”
王氏见柳母满面愁容,上前安抚道:“娘你别担心了,四妹一定没事的。”
“哎,希望吧,”柳母长叹了一口气。
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便不该由着柳孟秋任性,非要嫁给陈秀才。
自从柳孟秋嫁给了陈秀才,柳母每次去看她,她都是报喜不报忧。
但作为亲娘,柳母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婚后过得并不好。
沈清歌安慰道:“娘,这件事我有办法,一定让许氏如实说出四姐的去向。”
“清歌,你想做什么?”
…
入夜。
沈清歌将许氏和她的儿子陈大才,给掳到了另一座山上。
把他们俩人捆在树上以后,沈清歌才用解药,让他们母子二人苏醒过来。
“唔唔唔--”
“唔唔唔--”
两人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树上,嘴也被封上了,他们拼命地挣扎、呜咽着。
沈清歌走过去,将许氏嘴上的布条子取了出来。
“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来?”
沈清歌微微一笑:“为什么?我以为你应该很清楚。”
许氏很快就想明白了:“你是为了柳孟秋来的吧,想知道她的消息,那就点头让我女儿嫁进柳家,否则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喔~”沈清歌眉眼上挑,“可惜我这个人最是吃软不吃硬。”
“不如你来猜猜,是我们先给四姐收尸,还是你先给你儿子收尸。”
“你如果愿意好好配合,我自然会放了你和你的宝贝儿子,可要是执意不肯配合,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清歌扬起手上的鞭子,鞭子打在地上,传出“啪”的一声巨响。
被绑在树上的陈大才身体止不住的乱抖,他不敢想象这鞭子如果真的打在他的身上,他怕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去。
他可是要考秀才相公的,绝对不能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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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柳孟秋的消息
“唔唔…呜呜…”
陈大才不停的挣扎摆动着,当他发现自己压根挣脱不开身上的绳索时,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娘身上。
他瞪大眼睛,眼里带着绝望和祈求的看向同样被绑在对面的许氏。
许氏见沈清歌竟然要向自己儿子动手,一时间也慌了神:“不要,我儿子是未来的秀才相公,你不许动他!”
“小贱人,你赶上我儿子一根汗毛,我一定跟你拼命…”
许氏又是威胁,又是咒骂。
可沈清歌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丝毫不耽误手上的动作。
“哐哒!”
一声闷响,沈清歌手里的鞭子直直朝着陈大才的身上打去。
“呜嗷——”
陈大才被打得鬼哭狼嚎起来。
正对着陈大才的许氏,原本以为沈清歌这么说,只是威胁她而已。
却没想到沈清歌竟然会直接动手,下手还如此的狠辣。
不过两鞭子下去,陈大才就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以许氏角度刚好可以看清自己儿子被打的全过程。
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被如此折磨,许氏心疼不已,只恨不得这鞭子是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别打了,你再别打了…”许氏大声吼道。
无论她怎么哭喊,沈清歌都置若罔闻,手上的鞭子一刻都不曾停过。
她的意思很明显,许氏的回答并未让她不满意。
许氏认输般的闭上眼,咬牙切齿道:“我说,我全都说!”
沈清歌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下了扬起鞭子的手。
对付许氏这种人,她可是最擅长不过的了。
原本以为许氏,还能多撑一会儿,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个儿子,还真是宝贝的很呢。
“说吧,”沈清歌,将手里的鞭子在许氏眼前晃了晃,警告道,“你若是如实说来,我便放了你们母子,不然…相信你心里有数。”
许氏连连点头,他已经见到了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
早知她是这样的煞神,自己今日便不该去柳家的,不仅没能将小翠塞进柳家,反倒让自己儿子遭了一顿毒打。
“陈秀才一家原本比我们更早启程,听说是去投靠陈秀才的一位同窗。”
“但半个月前我们在云州城外遇见了陈秀才和他娘,听他娘说陈秀才的那位同窗给他寻了一份前程,有机会进京城谋个差事。”
“从云州城分别以后,我亲眼看见他们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沈清歌见许氏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虽然没有说谎,但她也并没有说出全部,而是还有所隐瞒。
之前威胁柳母的时候,沈清歌可是从许氏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嘲讽。
柳孟秋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让她露出如此幸灾乐祸的神情。
沈清歌用手中的鞭子在地上甩了一下。
“嘭——”
鞭子打在野草地上,一声闷响在夜空中久久回散。
沈清歌目光凌厉地看向许氏,警告道:“你可不要在我的面前耍你的那些小心思。”
“你还知道什么,一次性说完,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
许氏看向沈清歌手中即将再次扬起的鞭子:“你不能打我儿子,我只是还没想到要怎么说,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继续耗下去。”
“我说,我说,我这就说,”许氏不敢再藏着掖着,“这也是陈家那死老婆子跟我说的,她说…”
“陈老婆子说他们去京城以后就把柳氏…就把她送给京城里的一个大官做小妾,凭借柳氏的姿色,给他儿子换一个官职。”
单看柳家四兄弟的样貌,便知道他们柳家的基因有多好。
柳孟秋是柳父、柳母唯一的女儿,她的容貌自然也很出众,夸张一点,可以说十里八村再找不出来像她这样标致的女娃。
何况柳孟秋未出嫁时,还跟着柳老大他们念了不少书。
若非当初被陈秀才花言巧语迷了心窍,以她的样貌才情,就是嫁给那些富家少爷,也是配得上的。
可令人唏嘘的是,当初那个对她百般顺从的陈秀才,如今竟要为了自己的前程,将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做小妾。
沈清歌眉头紧蹙,眼底带着愤怒:“还有呢?”
许氏又说道:“陈老婆子还说,等这件事成了,她就在给她儿子在京城里娶个名门贵女。”
“至于你们柳家,到时候就说,柳氏是受不了路途奔波,病死在了逃荒的路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有隐瞒就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沈清歌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许氏也拿不准,她究竟是相信自己还是不信。
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沈清歌不信她的话,又继续拿鞭子抽陈大才。
半晌过去,许氏急得一脑门子的汗。
就在她想要开口时,沈清歌解了绑她的绳子,并且将一只药瓶丢给她。
“你儿子身上的伤不严重,抹上这个药,不出两日便能活蹦乱跳了。”
“这次看在你们被山贼所害的份上便饶过你们,但若是你们再敢跑来纠缠柳家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完这句话,沈清歌转身离开。
等到她彻底走远,许氏顿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缓了半刻钟,她才回过神来,跑去给陈大才松绑。
之前许氏被绑着,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沈清歌用力把鞭子甩在陈大财的身上。
但现在凑近一看,其实陈大才身上的伤并不严重,远远没有达到皮开肉绽的程度。
可见,沈清歌其实并没有下狠手。
但见陈大才昏迷不醒的样子,许氏心里还是异常慌乱。
她打开药瓶,着急忙慌地把瓶子里的药粉,往他的伤口上撒。
心底里,许氏也不相信沈清歌能如此好心,逃荒路上,唯一比,粮食更重要的就是药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