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柳季安回来了,他们的这场婚姻只是一场合作,随时都可以结束。
一旦结束了,沈清歌自然也不可能继续与柳家人待在一起,这让她不免有些纠结。
思索良久,沈清歌突然眼前一亮,如果她能够能将柳季安推倒,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不用纠结这些了。
恰好柳季安又是自己难得喜欢的那一挂,推倒了自己也不吃亏,简直两全其美。
沈清歌笑着点了点头,她可是个行动派,做好了决定,那就要立即实施,就趁柳季安这次回来将这件事给办了。
…
柳季安:怎么回事,突然脑袋被砸了一下,难道是天上掉馅饼了?
…
次日一早,柳母从屋里出来就见柳季安正在院子里劈柴,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老五?”
柳季安放下斧子来到柳母面前,“娘,我回来了。”
柳母拉着他上下左右瞧了个遍,确定胳膊腿儿都完好无损,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你这臭小子,怎么悄摸的就回来了,也不提前来消息说一声。”
柳季安嘿嘿一笑:“娘,我这不也是想着给你们个惊喜。”
“惊喜个屁,”柳母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吓坏了我家清歌,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
到底谁是亲儿子呀,柳季安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这时候沈清歌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柳季安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上去殷勤道:“媳妇儿,你起来了,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弄点吃的?”
沈清歌现在可没精神搭理他,进厨房洗了把脸,就回房倒头继续睡觉。
她蔫哒哒的模样与柳季安的精神形成鲜明对比。
一旁的柳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小别胜新婚,这小夫妻俩人分开这么久,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放纵些也是在所难免。
看样子很快她就又要抱孙子了。
柳母想想就欢喜不已,但走到柳季安身边时还是瞪了他一眼,警告道:“清歌身子弱,你以后要收敛些,不许再这么胡来。”
柳季安被瞪得莫名其妙,自己关心媳妇儿,怎么就成胡来了呢?
已经进了房间的沈清歌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成功让柳母给误会了。
她之所以会这么困倦疲惫,是因为她一整夜都没有睡。
昨夜沈清歌决定要推倒柳季安,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
在她的前二十多年里,根本没有接触过任何男女之情,连理论知识都没有,更别提实践了。
于是乎,沈清歌进空间连夜翻看了无数本霸道总裁小说,学习里面的各种招数。
现在沈清歌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分分钟就能将柳季安无法招架,只是在这之前她需要补个觉,实在太困了。
…
令昭穿好衣服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沈清歌,见她睡得正香也没有打扰,乖乖的出了房门。
在门口一双长腿,拦住了他的去路。
抬头看到一张极为熟悉的脸,令昭激动的抱住柳季安的腿,“安叔。”
柳季安将令昭抱起来,去到柳家后面的林子里。
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在,柳季安将令昭放下,单膝跪在令昭身前,低头行礼:“参见长孙殿下。”
“安叔不必行此大礼,”令昭赶忙将他扶起,“若不是安叔舍命相护,我如今还不知如何。”
柳季安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太子殿下对我不仅有提携之义,更有救命之恩,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护好长孙殿下。”
提起太子,柳季安与令昭皆神情悲怆。
“父王他现在…”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双双薨逝,皇帝悲痛不已,下旨原谅其过错,将他们葬入皇陵。”
令昭突然双手攥紧,关节泛白。
悲痛不已?令昭冷笑一声。
悲痛什么,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孙都要置于死地。
如今终于如愿了,却装出一副痛心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令昭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鬃毛竖立,怒目圆睁。
他的眼前浮现出那一夜,东宫被抄时的惨烈场景,父王身为储君,为东渊宵衣旰食,却被诬陷谋反,自焚于殿内,母妃殉情自刎于殿前,鲜血染红了殿前的台阶,痛苦的求饶声响彻东宫的每一个角落…
可笑的是,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拜他的血亲,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天的亲人所赐。
总有一天,他会为父王母妃讨个公道,让那些无耻小人全都付出代价,包括那个罪魁祸首。
柳季安很清楚令昭现在在想什么,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太子殿下所受冤屈,十万护国军不会忘。”
“殿下要做的是继承太子殿下遗志,以告慰太子殿下在天之灵,至于其他的,自然会有人去做,殿下只要静待即可。”
“安叔,”令昭看向他,“会有那一天的对吗?”
柳季安抬头望向远处,目光坚毅:“一定会,并且不会太久。”
…
柳母原本就打算今日叫上风宜过来,跟他好好聊聊。
没想到柳季安也赶回来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便给他接风。
柳母一大早便带着王氏和文氏开始准备起来。
午饭时,柳季安看着一大桌子的好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什么时候竟然也有这个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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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风宜求娶柳孟秋
“娘,怎么做这么多?”
“不多不多,这才哪到哪,厨房里还有几道菜没端出来呢。”
“还有?!”
柳季安狐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柳老二看出他的不解,说道:“老五,你该不会真以为咱娘做这一大桌子菜,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吧?”
“怎么难道还有其他客人?”
“其实也不算是客人,”柳老二拉着他走到一旁,低声说道,“我瞧着爹娘的意思,怕是看上了你的那位小兄弟,想要撮合他跟四妹。”
“小兄弟?”
“对啊,就是姓风的那位兄弟,他救了四妹,如今四妹只相信他,咱爹娘就把他给留在家里了。”
“姓风…风宜!”
“就是他。”
柳老二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柳季安当然已经知道是风宜救了柳孟秋,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现在听到柳父、柳母竟然想让风宜当女婿,这才惊讶不已。
风宜可是他的下属,这才多久不见,竟然就要翻身成他的姐夫了?
柳季安:“…”他出去这一趟究竟都错过了些什么?
柳母他们将饭菜全都摆上桌,才让一成去后院叫柳孟秋他们过来吃饭。
柳孟秋牵着巧梅,风宜牵着巧兰,四人走在一起不知道的人当真会以为他们是一家四口。
正要跟柳家人打招呼,风宜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又熟悉的目光,顺着那股气势望去,那不正是自家主子。
风宜下意识地挺直后背。
脑海中冒出三个大字:完蛋了!
因为每当柳季安露出这样的神情时,就证明一定有人要倒大霉。
根据风宜跟在自家主子身边这么多年的经验,这次要倒霉的人,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可是这究竟是为何呢?
风宜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分明一直在柳家照顾孟秋,哪里都没去啊,怎么就惹的自家主子如此不快乐?
柳家人都注意到了风宜的异常,在场除了沈清歌,其他人只当风宜这是因为与柳季安许久不见,才会表现得如此激动。
柳母还转头瞪了柳季安一眼,虽然风宜说过柳季安对他有救命之恩,但这一次多亏了风宜,柳孟秋才能化险为夷。
可柳季安见到风宜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还一副冷冰冰,跟谁欠他银子似的。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领风宜进屋吃饭。”
“…”
柳季安被柳母眼神威胁,只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走到风宜面前,“风兄好久不见,这次多亏你,家姐才能平安无事,今日我定要好好敬风兄几杯以表谢意。”
说罢,柳季安用力拍了拍风宜的肩膀,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笑,看得风宜腿脚直发软。
如若不是柳家人都看着,他怕是已经跪下去了。
风宜连忙摆手说道:“柳…柳兄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的…”
回到正堂,风宜被推上去坐到柳父的身旁,并且柳季安就坐在他的另一侧。
风宜只觉得自己此刻屁股上跟扎了针一样难受。
好在接下来吃饭时,柳季安没再用刚才的眼神看他,风宜忐忑的心总算安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