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树上,贺风眠看着腻歪的两人,啧啧称奇。
他从小就跟在王爷身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王爷被一个女人如此“玩弄!”
“糟了,王爷如果被那女人得手的话,我到底是拦呢还是不拦呢?”贺风眠挠着头思索。
可下一秒,
宋凝忽然抱住温寒舟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贺风眠被惊的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宋凝动作竟然这么快?
在自己犹豫的时候,就直接把自家冰清玉洁的王爷给染指了!
贺风眠在心中哀嚎了一声。
对不起王爷,不是我不想守护你的清白,实在是宋姑娘下手太快!
所以…
贺风眠继续苟在树上。
反正王爷的清白都已经没了,那那那…
贺风眠继续装死。
树下,温寒舟其实也被那个亲亲惊到了。
只是…步伐如常得扶着宋凝,似乎是一点都没被影响。
宋凝靠在他怀里,听着温寒舟震耳欲聋的心跳,忍不住想挠耳朵。
有点吵…
可是,没过多久,温寒舟就直接施展轻功,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风声呼啸,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温寒舟名下的一处房产。
温寒舟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暖阁的床踏上,隐忍着沙哑的嗓音:“凝儿。”
宋凝乖巧的坐在床榻上,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温寒舟莫名就想到了长夜和长星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的醋坛子,莫名就像是打翻了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宋凝特别乖地点头:“知道!”
她眼眸清亮,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猫儿,伸着粉白肉呼呼的爪子往人的心上挠。
温寒舟有些受不住,胸口都在发胀,他深吸一口气,低沉着嗓音问她:“那我是谁?”
宋凝歪头笑起来:“王爷。”
温寒舟浑身上下都如同过了电一般,一瞬间酥麻的差点站不稳。
他愣愣的站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是谁?”
“未来相公?”宋凝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可他还没思考太久,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张着手要抱抱。
温寒舟鬼使神差的凑过去:“纸巾因过未来,相公嘛?”
宋凝好像在他怀里点头了。
温寒舟不确定,心跳得更快了,嗓子也更干。
等了许久之后,怀里的人都没动静,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但怀里乖乖软软的姑娘,早就已经呼吸匀称的睡着了。
她小脸红扑扑的,睫羽很长,微微张开的唇瓣嫣红水润。
温寒舟喉头滑动了一下,赶忙撇过脸去。
不对劲…
他站起身,小心将宋凝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打算离开的一霎,宋凝忽然抓住了他的袖子,将他迷迷糊糊地一拽,他朝她倒了下去。
他用另一只手及时撑住身体,虚虚地压在她身上。
她呼吸近在咫尺,女子独有的香气悉数在他鼻尖萦绕。
温寒舟的睫羽微微一颤。
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歪了,露出半片精致的锁骨,他的眸光只是轻轻扫过,便感觉一股血气冲上了头顶。
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昔日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一般倾塌。
偏偏,榻上的人似乎不准备放过他。
她水润润的眼睛微微睁开,小声呢喃:“要亲亲!”
温寒舟别过脸。
那人又嘟哝道:“摸摸腹肌…”
------------
第120章 送信
温寒舟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掩上的那一瞬间,原本醉呼呼的歪倒在床榻上的人,忽然布灵布灵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眸子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宋凝盘膝坐在榻上,一脸可惜的双手撑着下巴:“他还真是…克己复礼。”
只是可惜,今夜,自己到底还是没得手。
宋凝咂巴了两下小嘴儿,大字形躺在沾满温寒舟身上冷松味儿的床榻上滚了滚,心满意足的,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哼哼。
在末世存活下来的女王,怎么可能喝口酒就醉?
不过,这具身体的酒量确实也不怎么好就是了。
小脑袋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宋凝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是现实还是梦境,宋凝恍惚间觉得唇角温温软软的,有点痒。
她小声咕噜了一声,翻了个身:“王爷…”
床前的人影瞬间僵住。
灯影摇晃,那身雪白的绝色面颊绯红,心情许久难以平静。
…
宋凝这一夜睡得很好。
迎着清晨的阳光,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兴高采烈的同温寒舟打招呼:“早呀,王爷。”
温寒舟神色有些疲倦,却不掩容色珠玉无瑕。
看到宋凝,他莫名心虚的移开眼睛:“宋姑娘…”
宋凝凑过去打量他,很是认真的摸着小下巴思索:“王爷,你今天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同?”
温寒舟表情错愕。
莫不是昨日自己偷亲他的事情被发现了?
他抿唇微微移开眼睛,耳尖泛红。
昨日,醉酒的分明是宋凝,可是,不理智的人却成了自己。
温寒舟想说自己可以解释。
但这种事情,好似又无从辩解。
气氛窘迫,宋凝接下来便笑眯眯的将小手背到身后,很是认真的点评:“王爷今日格外的俊美!”
温寒舟:“…”
心中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温寒舟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昨日宋姑娘喝醉了,本王便将宋姑娘带到了此处。”
宋凝挥了挥小手,表示自己不在乎。
这里是温寒舟的私产,院子不大,宅府之中,除了一个看门的老仆之外,便再无他人。
贺风眠早早的就被温寒州打发去买早餐。
将早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贺风眠目光灼灼的看着温寒舟,那表情,活脱脱像是看一个婚前失了清白的小媳妇。
温寒舟有些恼怒,偷偷一叫又把他踹了出去。
转头,又夹了一只香喷喷的小笼包:“宋姑娘,免得宋大人和宋夫人担忧,什么吃完早饭,本王便让人送你回去。”
宋凝认真的点头。
她嘴里咬着一只小包子,两颊鼓鼓的:“那…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王爷。”
温寒舟心尖一麻:“很快。”
“本王有空,便来看宋姑娘。”
房间里的氛围仿佛冒着粉色泡泡,而起了个大早,又在冷风里排了将近小半个时辰的队买早餐,却因为嘴角的笑容太猥琐,而被羞赧的王爷踹出门的贺风眠:“…”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
看出温寒舟神色匆匆,显然是抽出时间来陪自己的,宋凝并未在此处停留太久。
漠北的十月简直是一场秋风一场寒,趁着今日风和日丽,宋凝雇了几个人,带着一家人,搬到了城里的新家。
走的那天,小六子眼含热泪,扑到宋凝脚边,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老大,你这一走,我日后还能见到你吗?”
宋凝一头黑线,但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拍着他的肩膀:“以后我不在了,也要好好干啊,小老六!”
小六子痛苦的摇头:“不,这破狱卒不当也罢,我要继续给老大当狗腿子!”
宋凝:“…”
小六子实在是太过缠人,哭的又实在是一个惨烈。
宋凝难得善心大发,试探性的开口:“要不,你继续跟着我?”
闻言,小六子脸上哪还有哭嚎过的痕迹。
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美滋滋的将自己提早收拾好的包裹背在了背上:“老大,人家就等你这句话啦!”
说完还扭捏着掐着兰花指,一个转身扭腰,冲宋凝回抛了个媚眼。
宋凝:“…”
雁门山一二三四五号狱卒:“…?”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跟着老大享福,留我们在这吃糠咽菜!
什么在秋风和雁门山一二三四五号狱卒的磨牙声中,宋凝一家人搬进了大房子里。
搬家的时候,宋凝在街上遇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宋家在雁门关没什么东西要搬,在新房子里,总归是要添置些新东西的。
宋凝正指挥着人从外面的木匠铺子搬了一套柳氏喜欢的白梨木桌椅,冷不丁察觉到一个人在盯着自己。
她敏锐的回头,却对上了许久未见的宋湘似笑非笑的眼。
宋湘四处看了几眼,脸上不掩鄙夷:“还以为大姐姐如今过得多好呢,现在竟然沦落成别人府里的丫鬟了?”
宋湘还以为眼前气派辉煌的房子是别人家的。
宋凝在这里指挥是把自己卖给了这家人当丫鬟。
宋凝也没解释,只是上下打量了宋湘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