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禾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能找到这么多船,确实还不错,今天并没有白来。
“那这船我全包了,需要多少银两,你算算,明日我便派人给你送过来。”
“好!银子倒是小事,只要能帮上您的忙,顺利找到人,就是袁某的荣幸,我这家里还有几十个经常走河运的船夫,到时候也可以配合你们找人,他们还是很有经验的!”
秦禾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袁枕倒是挺热情,便举起茶杯道:
“那就多谢了袁老板了,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袁枕赶紧笑着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秦禾也没有多待,商量好明日出发的时间,他们便离开了。
临到门口时,徐公公回头满意的看了袁枕一眼,小声道:
“你啊,做事懂分寸,有远见,以后前途无量啊。”
“呀!那可借您吉言了!老爷身边还请您帮我多美言几句啊!”
袁枕笑着将一千两银票塞进了徐公公手中,徐公公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便赶快收下了。
“咳咳!那我们便离开了!今晚你们将船都整好!不要耽误明日出发。”
“是!请您放心!”
看着自家老爷狗腿的样子,管家实在是不能理解,看着马车远走越远,开口问道:
“老爷,今日您是怎么了,这船可是咱们全部的家底了,您收的价格竟然这么低!临走还给那下人塞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这可是赔本的买卖啊!”
袁枕笑着拍了拍管家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你啊,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咱们在河运海运上吃了多少苦吗?咱们没有靠山,哪一次不得拿出三成的利益去塞给那些官员。”
“可是今天以后,不一样了!”
管家有些不理解,怎么就不一样了?就凭那老奴才的一句话?
看着管家满脸的疑惑,吃惊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拳头了,袁枕便耐心的说道:
“那位爷,别看他穿着一身便服,那衣领和袖口的黑色纹路,可不一般!而且,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威严的气势都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再看看身边那位公公!年纪都那么大了,一看就是在宫里待了好些年了吧!你想想能有这样待遇的人,这京城有几个!随便来一个,咱们能把握住,还愁以后赚的少吗?”
管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觉得倒没有老爷说的那么玄乎吧?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很厉害的人啊…
见管家似乎没听懂,袁枕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也知道,人的眼界和认知,光靠听是长进不了的。
“记得,赶紧去安排船夫和船只,这件事情必须给我办好喽!不然咱们袁家可就遭殃了!”
回到房间里,刚坐到桌前,夫人便缓缓的从被窝里走了出来。
“老爷,今日见了哪位大官啊,这脸色如此红润,笑容从进门开始就没落下过呢!”
女人说完赶紧给袁枕倒了一杯热茶,袁枕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俯身狠狠亲了一口。
“你啊,真是我的小福星!自从娶了你进门,我这好事不断啊!今日来的那位,很有可能是宫里的大官!具体是哪位,我也猜不到。”
女人闻言,皱了皱眉头,轻轻的抚摸着袁枕的下巴。
“你说,会不会是皇帝啊?今日我去布行,那陈家,宋家,王家的夫人和小姐都在那定制衣服,听他们说,这晚晚公主,本来已经在回来的途中了,可是却突遇大水!生死未知…陛下很是担心…”
“他们还问我最近有没有宫里的人联系咱们要用船!”
听着夫人的话,袁枕面色凝重,整个人的身子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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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秦允被派去找秦晚晚
“这下可真是惹祸了!本以为是哪位皇亲!这要真是陛下,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万一找不到晚晚公主,赔钱赔船不说,咱们全家都可能丧命啊!”
言罢,袁枕瘫倒在椅子上,真是一会天堂,一会地狱!这样的反差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老爷!不会咱们真就这么倒霉,遇到这种事情吧?”
“那谁知道呢!若是这么分析下来,或许还真是!”
想想自己这么大的家业,全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袁枕强忍着心中的忧虑站了起来。
“老爷!您要去哪啊?”
今日她特意穿上了老爷最喜欢的衣服,想着能再求个子嗣,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种事情!心中不禁烦闷。
“我还能去哪!去看看管家把船都安排好了没有!这事我不亲自盯着,我不放心!”
重重的摔门声,让她冷静了下来,思考着若是真出事了…该怎么离开袁家。
庄重森严的后宫内,皇后在寝宫默默的点上了一支沉香,挥了挥手,宫女们便全部退下了。
“出来吧,都走了。”
随后,一个身穿灰黑色相间金色针线缝边的袍子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晚晚怎么样了,行踪你查到了吗?”
秦允狠狠的拍了几下额头,一脸歉意的开口道:
“没查到!线索到了西平县就消失了,知道晚晚行踪的人也找不到了!”
张灵秀咬紧牙关,将一切罪过都怪到了陈昊和凌筱筱身上。
“都怪陈昊和凌家人!要不是她们,晚晚怎么可能会从皇宫离开!若是晚晚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让他们陪葬!就像当初杀了陈家全家一样!”
闻言,秦允赶紧捂住了张灵秀的嘴巴!
“陈年旧事!不要再提了!现在陈昊手握军权,咱们巴结还来不及,万一隔墙有耳!岂不坏了咱们的大事!”
此时门外一个宫女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异常小心的离开了门前,生怕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张灵秀听了秦允的话,不满的挥了挥自己的袖子。
“你也别生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就埋在我们心底吧!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哼!你和你哥一样!胆小怕事。”
看着张灵秀不悦的样子,秦允笑着走了过来。
“秦禾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哼!你的好哥哥,现在秦朝内忧外患,灾情如此严重,他竟然说不管!也不赈灾,难道要坐等乱世开启吗?”
秦允听完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暗线现在已经了解到了,秦朝各地都已经出现了几拨准备造反的百姓跟逆党。
比如这次遭受水患的数万民众,还有几个早就准备着的宗派,还有一个信众众多的岘山宗,还有一个什么侠盗小乌龟!
“这秦禾若是真的不管,那可真是玩火自焚了!这次百姓们造反的声势真的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强!”
张灵秀气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秦禾的寝宫,取了他的性命!
“那咱们该如何应对?就这么看着他葬送了咱们秦朝百年的基业吗?”
秦允有些为难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虽然他也觊觎皇位已久,可是现在跳出来,也未必是合适的时机。
“别着急,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先不要冲动!”
秦禾从袁府回来,总觉得下午与皇后的谈话不是特别愉快,便想着回来与她商议一下救秦晚晚的事情,眼下已经到了皇后寝宫。
“陛下!”
众侍女看到秦禾后都面色惊恐,准备大声请安,但是被秦禾给制止。
“免了!速速下去!莫要打扰皇后休息!”
“是!陛下!”
侍女回答的声音很大,秦禾猛然瞪了她一眼,徐公公轻轻点头,记下了此宫女的容貌。
而屋内的秦允和张灵秀对视一眼赶紧收拾起了屋子!
“这秦禾到底怎么回事!在你宫里安插眼线了吗?怎么最近每次只要我来,他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秦允愤怒的握着拳头,不甘的藏在屏风后面。
“不知道啊!你先躲好了!我来应付!”
“皇后啊,你还没休息啊,这么晚了,是不是还在想晚晚的事情?”
皇后一手摸着佛珠,嘴里小声的念着咒语,秦禾见状也没有打扰,安安静静的等她念完。
“陛下,您这是,出宫了?”
看着秦禾一身素衣,应该是刚从宫外回来。
“嗯!去见了一位船商,租用了不少船只,希望能尽快找到晚晚吧!”
张灵秀表面笑着点头,其实心中大为吃惊!
这国库内本就没有多少银两了,今年的赋税还未开始征收,竟然花重金租船找秦晚晚,难道不应该先平息百姓的怨气吗?
“我也希望晚晚能够平安无事,不过臣妾还是觉得陛下应该关心关心朝事,这件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来打理。”
秦禾闻言脸色立马变了,觉得来找皇后就是自讨没趣!这女人真是可笑至极,他可就晚晚这么一个女儿!万一真出事了,他怎么能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