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丁友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又回到了营帐里。
“咱们这将士,素来不与外人接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军师,这瘟疫无色无味,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染上,但是会不会是城外送菜的那批人?”
萧然在旁边一脸愤怒的说着,丁友则捏着眉头说道:
“应该不会,这么多年了,送菜的人还是值得信任的,要是背叛,之前早就动手了。”
“那或许是粮食?”
丁友依旧摇了摇头,现在什么都说不准!当务之急,一是查清楚瘟疫的来源,二是赶紧研制出解药。
“萧然,你跟我一起到城里的疫区看一看,大将军来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
“是!”
闻言,萧然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没想到陈昊还真的要回来了,还真是命大啊,不行!今晚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兰赤尔,让他们早做准备!
此时邱东生已经接到了茯苓刺杀失败的消息,心中感到些许遗憾。
“茯苓这么强,竟然还是死在了陈昊手中,这陈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本领,难道他能以一敌百吗?”
邱东生挥了挥手,属下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杀神,有些手段也很正常,倒是这信中说,好多刺客都是被狼给咬死的,让我有些意外,现在应该还没到雪狼王的地盘吧?”
“嗯!而且距离尚远。”
邱东生凝重的看了一眼窗外:
“看来对付陈昊不可掉以轻心!你先下去准备吧!”
“是!”
他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宝剑,等待着三日之后,与陈昊的决战。
夜半时分,匈奴王收到了兰赤尔的密信,气的一拳打在了桌面上!
“这陈昊竟然没死!气煞我也!”
此时,一道黑影缓缓出现。
“哈哈哈,单于,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有我相助,这次陈昊必死无疑!”
“你怎么来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匈奴王的面色不太友好。
“您与我们皇后的盟约还记得吗?我来自然是助你杀了陈昊的。”
“他都已经快到靖安了!怎么杀。”
匈奴王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不满。
“你急什么,我们娘娘早就安排了秦朝最顶尖的剑客来取他的性命,只不过,为了确保成功,你必须也派些人手!”
匈奴王嘴唇紧闭,不停地思索着能不能相信张灵秀!
“看来单于也不怕陈昊啊,既然如此,我在此也没什么意义了,告辞!”
“等等!”
“将刺杀的地点告诉我,我自会派人前往!”
张灵秀竟然也要杀陈昊,正和我意!等陈昊一死,本王拿下靖安,休养生息之后,就要了你们秦朝的命!
此时月明星稀,陈昊等人为了躲避追杀,依旧马不停蹄的赶路。
“筱筱,怎么样,脖子酸吗?我来给你捏捏。”
陈昊温柔体贴的将凌筱筱扶起来,随后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
“这按一按确实舒服多了,只是不知道这最后一段路上还会不会有人刺杀。”
凌筱筱有些无奈,这孜孜不倦的人,大概率是张灵秀吧!
“别担心了,我已经叫了军中的部队前来迎接,应该后天就能碰面,到时候大家就都安全了!”
另一辆马车内,韩学文和宋大宝两人躺在马车里呆呆的看着顶棚。
本来这马车里应该是欢声笑语的,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哥,我们还能选择回京城吗?我真的有点怕了。”
韩学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回不去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安排刺杀的人根本就没给我们留活路,我们现在只有到了靖安才会安全!”
“可是我好怕接下来还有刺杀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着说着宋大宝的情绪就变得激动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冯玉树他们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韩学文一把将弟弟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大宝,你要坚强一点!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你要学会去接受。”
“哥!我接受不了!我们走吧!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看着弟弟天真的样子,韩学文苦笑道:
“只要有人的地方,他们都能找到我们,难道你想以后让你的孩子也活在这种阴影下吗?”
宋大宝哭的稀里哗啦,没有想到从踏上流放这条路开始,他们就要背负如此沉重的事情。
程大雷等人在马车里也是相顾无言,他们亲手埋葬了冯玉树等人,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人要杀自己人,有这精力拿来对付匈奴不好吗?”
程大雷不懂权谋,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头脑比范安进还要简单。
范安进和范一航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而且,若不是凌筱筱和陈昊,让他们临出发前又从马车上下来,他们现在早就去陪冯玉树等人了。
“范兄,大人物的心思咱们如何猜得透,能保住小命就很不错了,在他们眼里,咱们不过就是草芥一样卑贱的东西…”
之前范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不说呼风唤雨,但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
“哼!就算是草芥,有风的时候也会反击!吹进他们的眼睛里,即使造不成什么伤害,也能恶心恶心他们吧!”
程大旺看着自己儿子这一脸正气的模样,倒是很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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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发现瘟疫来源于水
“程兄,你可不要逞强,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程大雷看着苦口婆心的范安进一脸洒脱的说道:
“没了就没了,有什么,下辈子爷还是一条好汉!要是没有凌筱筱我怕是早就死了。”
程大雷也算是被凌筱筱完全给折服了,决定以后一心一意的跟着她!
“程兄,你冷静冷静,可不要说气话。”
“我已经很冷静了!若是现在有人再敢来刺杀,我就跟他们拼命!”
看着程大雷身上爆发出的男子汉气概,程大旺也是一脸的满意。
他儿子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这么勇猛过!他这个老爹也是相当的欣慰。
看到程大旺还在给程大雷鼓掌,范安进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觉得说什么都是白搭。
众人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丁友从床上起来,突然感觉有些头晕恶心…
“咳咳!”
营帐外的士兵赶紧走了过来:
“军师,您怎么了?”
“快叫大夫过来!还有,不要声张!”
“是!”
看着丁友的面色有些苍白,士兵大概猜到了什么。
大夫过来看了看,确定丁友也染上了瘟疫。
“丁军师,您可得注意身子啊!现在匈奴可死死的盯着咱们呢,你再出了什么事,咱们军队的军心就散了!”
丁友仔细的回想着昨日的经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啊,就是去疫区也是离得很远。
难道是萧然递的那一碗水?!
“咳咳!范大夫,这瘟疫之源可能是水源吗?”
“自然是有可能的!现在地下水位大涨,几乎所有水源都连成了一脉!”
丁友轻轻的揉捏着太阳穴,脑子里算是有了思路!
怪不得这疫区散落的哪里都是!原来是这个原因!
“范大夫,你快拿银针试试水,看看是不是水的原因。”
下人取了一碗水来,用银针插入并没有出现变黑的情况!
“难道不对?”
丁友头痛欲裂,甚至有些想吐。
“不对!不对!”
他晃了晃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
“叫伙房的掌事过来!”
“是!”
没一会,一个身穿军装长相憨厚的胖子便走了过来。
“丁军师,人到了。”
“我问你,我们伙房是不是每次都会存很多水?”
胖子点了点头。
“现在之前存的水吃完了吗?”
“刚好吃完,刚才拿来的那是最后一瓢,不过现在已经满上新的了,准备开始做饭!”
“再去打一瓢来!快!饭菜不着急做!”
闻言,胖子火急火燎的又端了一瓢水过来,银针放入其中,果然变黑了!
“我去!这水竟然有毒啊!”
丁友咬紧牙关,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没想到这匈奴竟然如此卑鄙。
“到底是谁,竟然赚这种黑心钱!这要害死靖安多少百姓啊!”
“咳咳咳!”
萧然焦急的走了过来,眼角微红担心的说道:
“丁军师,都怪我,要不是我给了你那碗水,你也不会得上瘟疫!”
他勉强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