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此事宜早不宜晚,现在就出发吧,衣服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换上之后便快步前去吧,路程恐怕都要两天。”
死士们点了点头便分成两队从院子里离开了。
城门口附近的陈烈正在喝茶听评书,看见一群人从城门口穿过。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肥壮,看起来孔武有力,却穿成乞丐的打扮?真是有意思,不知道又要去干什么坏事。”
陈烈喝了一口粗叶茶满足的靠在椅子上。
他与旁人不同,不喜欢喝好茶,贵茶,偏偏只爱这种最便宜的粗叶茶,觉得这种茶才最有茶原本的滋味。
“大人!不好了!”
一旁身穿甲胄的士兵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像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陈昊所统领的军队名为雪狼,里面的每个将士都经历过不少战役,平日里稳如泰山。
看到来人如此慌乱,陈烈剑眉微撇。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人!您…您快回去吧!将军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
闻言,陈烈迅速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没把茶摊的桌子给撞翻了!
所有人都知道陈昊是少年英雄,秦朝的战神,可是却极少有人知道,几年前,他突然染上了一种怪病!
每次发病都会变得狂躁疯癫,如陈烈这般的壮汉,得有五个才能制服。
而且发病后他的身子都会异常虚弱,甚至有时会丧失一些记忆…
如今不过早春,已经是陈昊第二次发病了…
“怎么现在将军发病越发的频繁了!来京还未找到名医!眼看就又要离开!是何道理!”
陈烈说完便又狠狠的朝着马屁股上打了一鞭!
“驾!驾!”
陈府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陈昊站在花园内,拿着一根干枯的树枝发了疯似的朝周围挥砍。
府里的下人看到陈昊如此暴躁的一幕,不禁暗自害怕,有些婢女都被吓哭了…
陈昊从靖安带回来的护卫本想上前制服他,可是不知为何,这次的陈昊尤为灵活!三个人一起上,根本近不了身!
一声马叫声响起,三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陈烈校尉来了吧?咱们再坚持一会!”
几人虽然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但是面对陈昊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不能下手太重,而陈昊出手却都是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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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圣旨到,陈昊被迫离京
陈烈慢慢的从后面摸了过来,给三人打了手势。
“吸引注意,等我动手!”
三人一个冲刺的假动作骗到了陈昊,他直接把手里的木棍戳了出去,身后的陈烈直接扑过去,死死的抱着了他的两个胳膊!
“嘶!”
电光石火之间,陈昊把棍子插到地上,右脚猛踹陈烈膝盖,陈烈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肘击便到了眼前。
陈烈举手抵挡,枯木棍便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膛!
“快过来啊!”
三人闻言,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扑了过来,才将陈昊压在身下,并且用精铁铸成的链子锁住了他的胳膊和腿。
“陈校尉!你还好吗?”
陈烈拿白纱布擦了擦胸口的血,皱着眉说道:
“不打紧,赶紧把大将军送回房间,点上龙涎香,让他休息一会!”
三人赶忙照做,这几年来,陈烈没少因为这种事情负伤,但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陈校尉啊,您也真是命大,这木头再往里一个指头的距离,你这小命就不保了!”
陈烈笑了笑穿上了衣服。
“王太医,您是宫里的老御医了,您查出来我家将军是得了什么怪病吗?”
他满怀期望的盯着王太医,得到的却还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此病实属罕见,宫中太医均未见过…”
看着陈烈一脸遗憾的揉着脑门,王太医又开口道:
“不过切勿放弃,民间也有好医师,可以四处寻寻问问,总有些能人异士喜欢民间自由自在的生活。”
陈烈苦笑着点了点头把王太医送出了门外。
不过才刚回府,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圣旨到!陈昊接旨!”
看到来人是沈公公,陈烈不禁皱起了剑眉。
“真是祸不单行!这老东西来了准没好事!”
“陈校尉,陈昊陈大将军呢?快让他出来接旨吧。”
沈公公笑着看向陈烈,言语比起去东宫下旨时还要温柔一些。
“沈公公,将军刚刚染上风寒躺在榻上,起不了身子,请公公见谅!”
沈公公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即说道:
“那便让大将军好生歇一会吧,陈校尉你代为领旨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恰逢万物复苏之际,朕深知陈将军挂念家人的心情,只是边境忽来急报,单于开始频繁试探,靖安大军不可一日无陈将军镇守,请尽快启程,护大秦平安!】
听到圣旨的内容,陈烈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才来京几日,还未休息便又要回去?!皇帝老儿,拿我们当猴耍啊!
“陈校尉!陈校尉!领旨!”旁人看到沈公公念完圣旨,陈烈还在恍惚,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哦!臣领旨,谢主隆恩!”
“陈校尉,那老奴便去了,既然陈将军身体稍有不适,明日启程也是情有可原。”
听到这老太监说话,陈烈恨不得直接掐死他(╬◣д◢),这不就相当于在说:
【最好今天出发,最晚明天!】
“咳咳,那公公慢走,我便不远送了!”
回到院子里,陈烈气的打了一套拳法,这心中的恨意才算消减了一些。
“陈校尉!您快去看看吧,将军醒了!似乎是恢复了。”
陈烈闻言赶紧跑了过去,哪管下人那害怕的眼神,那屋子里躺的可是救他数次的陈昊…
“陈烈,你来了。”
此时的陈昊看着稍微虚弱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
“来了,将军,我扶你起来,先把参汤给喝了!”
陈昊生的漂亮,剑眉之下藏着一双冷若寒星的眼眸,鼻子坚挺如松柏,脸部棱角极为分明,似是用锋利的刀刃挥砍而出。
喝完参汤后,陈昊的脸色看起来红润多了。
“刚才沈公公来说什么了?是让我们即刻出发去靖安吗?”
“少爷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出来!”
陈烈眨了眨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陈昊的崇拜。
“走吧,回去也好,待在这京城,我也不舒服,去准备车马吧!”
闻言,陈烈有些疑惑的张了张嘴巴:
“现在?”
“嗯!”
“可是少爷!你的病…”
陈昊挥了挥手道:
“好了,别担心了,我没事,快去吧!早些见到凌家人,我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陈昊也不再啰嗦,只能按照吩咐备齐了车马准备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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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流放的队伍停在一处竹林,看到这么多竹子,凌筱筱不禁想吃一顿竹筒米饭!
“爹,大伯,大哥,你们想不想吃一份特别的米饭?”
看到凌筱筱笑的这么开心,众人都有些期待了。
“自然想啊!筱筱,你吩咐,我们该怎么做?”
“去砍些竹子吧!砍成一段一段的,然后从中劈开,就像这样!”
凌筱筱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砍柴刀,三下五除二就劈好了一个竹筒。
“哦!明白了!我们这就开始!”
凌若涵虽然受伤了,但也不想吃白饭,赶紧帮忙在一边捡竹子,然后清洗清洗。
郑雪儿她们则去淘米,一家人合理分工,看起来极为和谐。
凌筱筱则来到了老太太身边坐了下来。
“奶奶,这几天感觉如何?身子舒服吗?”
老太太笑了笑道:
“舒服,要是走这么久啊,奶奶我怕是早就不行了。”
老太太一边笑一边紧紧握住了筱筱的手。
筱筱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每次从马上下来,奶奶总是会扶着腰坐在地上休息好一会。
仔细想想,这骑马也确实不适合奶奶,毕竟有些颠簸了。
只是没想到,奶奶为了不拖累她们,不愿意说实话。
“要不您还是坐牛车吧,那个铺上毯子舒服一些,我还能常常看着您,这马儿骑着太高了,我总担心您不留神掉下来。”
老太太赶紧拍了拍筱筱的手背。
“不用了筱筱,这一路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那官差也有不耐烦的时候…咱们总去求人家,万一他们心情不好,拿鞭子抽你怎么办?奶奶我心疼啊。”
听到这话,凌筱筱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从小到大除了闺蜜杜凌菲外,可从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