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吐槽了一会也累了,没一会便睡着了。
此时岘山宗,宋戈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黑衣人。
“任务失败了吗?”
“没…没失败!”
两个黑衣人哆哆嗦嗦的看着宋戈仿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
“严玉寒确实中了千丝寨的毒蛊,但是竟然又被千丝寨的人给救了!这严玉寒现在也没有要找千丝寨麻烦的迹象…”
宋戈冷冷一笑,轻轻的敲了两下椅子的扶手。
“这与失败又有什么不一样?千丝寨的地位依然没有任何的撼动!”
两个黑衣人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
“宋宗主,您别急!听我说完!这千丝寨的传承给了一只狗!以后肯定是要绝后的!”
“是啊,这一只狗,想想都很可笑,肯本不可能将练蛊技巧传递下去啊!”
宋戈皱了皱眉,有些意外。
“你说,千丝寨的传承,给了一只狗?那狗长什么样子!”
看到宋戈如此感兴趣,两人赶紧洗洗的讲解起来:
“长得很奇怪,跟寻常的狗不一样,倒像是雪狼,而且身上的毛很长,看起来憨憨傻傻的!”
听到这样的描述,宋戈基本可以确定,这只狗就是小凌。
“有趣!有趣!竟然是她拿到了传承,哈哈。”
看到宋戈突然大笑,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宋宗主也认识那只狗?”
“认不认识,与你们何干!赶紧滚,将你们宗门的驻地北迁,这是我留给你们最后的机会!”
两个黑衣人听完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屋子,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宋戈微微一笑,对小凌和凌筱筱的未来也有了一丝期待。
----
彼时秦晚晚等人距离西平县也不过一晚的日程。
看着皎洁的月光,秦晚晚又猛地晃了晃身边的谋士徐伯易。
“徐大师,现在咱们距离西平县还有几日的行程啊?”
徐伯易按捺着心中的怒气略有不满的开口道:
“半日!”
秦晚晚开心的笑了起来,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给马儿听。
徐伯易无奈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到了西平,你不也是受苦受难的戏份吗?
秦晚晚哪里知道她即将面临着什么,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雏鸟,永远也长不大。
酒楼里,皎洁的月光映照在陈昊和陈烈的脸上。
“陈烈啊,我觉得啊,可能明日秦晚晚就要到西平了。”
陈烈也是满脸的无奈,现在可怎么办!这泗水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这下可怎么办,晚晚公主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刁难凌姑娘啊,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陈昊自然也知道,狠狠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等她来了,你替我盯着她,我会保护好筱筱,不会让秦晚晚欺负她。”
陈昊说完将酒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心中的忧愁却更加浓郁了。
而县令府内,严玉寒还在点灯熬油的控诉着陈昊的罪状,身边周围难民和百姓的信件都已经堆的很高了。
“爹!您还不休息啊,身子才刚好了一点,再这么下去,吃不消的。”
严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笔。
“你这个逆子!你干什么呢!赶紧把笔还给我!”
“你答应我,写完就睡,我便还你!”
严玉寒气的差点没跳起来。
“你现在还敢管我了,你有这时间不如多陪你娘出去散散步!熟悉熟悉西平县的情况!”
严山冷笑一声:
“爹,还用了解吗?您这折子又是要告陈大将军的吧?这折子递上去,知府敢往上呈吗?还不得又把您给贬的远远的啊,谁想摊上您这么一个县令啊!”
虽然这些话都是事实,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插到了严玉寒的心上。
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泗水桥还没修,难民的事情和摊贩的矛盾都还没解决,粮草的问题,还有这银钱的亏空,粮种的发放!哪一个都很重要,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看着老爹站在原地发呆,严山也有些慌神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爹爹这样。
“爹…你没事吧?”
严玉寒挥了挥手又坐到了椅子上,看起了堆放在桌子前的信件。
【今日难民团又连哄带骗拿走了我两只鸡,我老娘还指着这些钱抓药看病,县令大人,我该怎么办!】
【泗水桥断了,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我们商队运送的水果都快放烂了!】
看着这诸多信件,严玉寒无奈的揉了揉眉毛。
“爹,这事情太多了,一个一个来,你若是把身子累坏了,谁来替百姓排忧解难?”
“我只有足够快,足够了解,才能让百姓们少吃一天苦,少受一点罪!”
“咚咚咚。”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严府没有管家,严山赶紧跑过去打开了大门。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找严县令,还未休息吧?”
男人极为恭敬的搓着手,看起来很是和善。
“未曾。”
“让他进来吧!”
严玉寒的声音洪亮,范老二听见之后赶紧进了后院。
看到严玉寒还在看着信件,他立马就拍上了马屁。
“严县令真是为民忧愁的好官啊!这么晚还在担心百姓的极苦!”
“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你这么晚来,所为何事啊。”
范老二乃是难民团的人,乐呵呵的从怀里拿出了五锭金闪闪的元宝!
“严县令!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拿着!”
严玉寒紧皱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范老二。
“你贿赂朝廷命官!居心叵测!你想干嘛!”
看到严玉寒神情紧张,范老二摇了摇头笑了笑,还以为是给的不够多,便又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金子。
------------
第九十二章 秦晚晚到了
看到范老二放到桌子上的金锭,严玉寒脸色冷酷异常,恨不得立马将范老二请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玉寒指着桌子上的金锭,眼神冰冷的看着范老二。
“怎么,严县令,还嫌少?”
范老二无奈的皱了皱眉,心中觉得严玉寒未免有些太贪心了。
“哼!你说吧,是替谁来的!”
范老二微微一笑,觉得严玉寒开窍了。
“不瞒大人,我是替难民团来的,跟上任县令,我们关系都很不错的。”
严玉寒的脸越来越黑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上任县令也是一个草包,酒囊饭袋!
加上小贩们写的信,还有今天范老二的所作所为,严玉寒可以确定了,这个难民团绝对不是好东西。
“哼,这难民团,说是难民,这财力可是雄厚啊。”
掂了掂这两块金锭,严玉寒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这一锭金子不知道饱含了多少人的辛酸和血泪!
如今就被这人这么轻松的送了出去!
“哈哈,严县令,难民团不算富裕,但是拿出这两锭金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范老二说完,得意的挥了挥袖子。
“哼!”
还没等严玉寒再开口说话,范老二又开口道:
“严县令,其他的你都不用管,只要默默地不吭声,对难民团的事情装聋作哑就好!以后每个月,我还会献上百两白银!”
听到这话,严玉寒心中一痛,看来这难民团就像是吸血的蚊虫,把这个小小的县城给吸的干干的!
长此以往这么下去,大家还有什么生存的余地?
“范员外,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这两锭金子,你也拿不走,这是赃款按大秦律法是要充公的,而你,贿赂朝廷命官!”
严玉寒脸一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来人啊!给我把这厮拖下去!押入大牢!明日听审!”
范老二皱着眉,一脸蒙圈的看着严玉寒。
“严县令,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把我押入大牢?你会后悔的!”
“我严某,这一辈子只求问心无愧,关你,就是因为你为祸一方!”
县衙里当值的官差,赶紧跑了进来,看着这场面一脸懵圈。
“压下去啊!还等什么!”
严玉寒看着蒙圈的捕头捕快,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
“少爷,这范员外跟咱们知府大人关系很近,你不劝一下大人吗?”
严山也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他爹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扰乱。
“不用了,带下去吧,押入大牢,明日候审。”
王捕头实在是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两个人如此不懂变通…
这得罪的范员外,不仅他们捞不到外快,县令也马上又被贬了…经常换县令对西平县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