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见到陛下脸上冒出冷汗突然惊起赶紧走了过来。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秦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微微皱眉。
“倒也不算噩梦吧,最近民间可有什么奇闻怪事啊?”
秦禾穿上衣服,默默的走到了桌前。
“陛下,这民间确实有些怪事,说是有一个侠盗,叫什么小乌龟!整日惩恶扬善,给难民和百姓发放免费的物资,深得民心啊。”
秦禾扬了扬眉毛,微微一笑:
“哦,竟然还有此事,倒也算好事,这慌乱的年代,倒是安抚了民心。”
“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什么与动物相关的?”
秦禾对于小乌龟的事情倒是不感兴趣,心心念念的都是梦里的那条神狗。
“嗯…这两日,京都民间倒是举行了一场斗狗大赛,听说竞争很激烈,不少各地的富商和公子都带来了不少好狗,都为了争得一份京商工会的名额。”
秦禾满意的笑了笑,将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有意思!有意思!明日你随我出宫,咱们也去看看这斗狗大赛有什么好玩的!”
“是!”
吴公公看着陛下如此感兴趣,心中不免疑惑。
“陛下什么时候对民间的斗狗这么感兴趣了?还要去看他们比赛??”
正在疑惑之中,秦禾推门而出,一旁的宫女被吓了一跳!
“陛下您醒了!可要用膳啊?”
婢女喊得很大声,震得秦禾耳朵都有些不适。
吴公公看到赶紧走过来给了她一脚:
“你这狗东西!喊这么大声干嘛,不想要脑袋了是吗!”
秦禾心情好,懒得与她计较,挥了挥手便继续朝前走去。
宫女的叫喊声被张灵秀和秦允二人听到,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张灵秀见状赶紧慌乱的穿起了衣服,可是此时已经晚了!
秦禾准备离开,便径直走向了皇后的寝宫,看着屋外秦禾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张灵秀直接将秦允包裹在了被子里!
“这么明显不会被发现吗!”
秦允靠着张灵秀,紧张的都已经抖成了筛子。
“镇定一点!别抖了!”
如今的局面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一步步走出来的!她决不允许这一切都化作泡影…
“皇后,你怎么不在那屋子陪着朕,独自跑到这屋子干嘛!”
闻言,秦允脸臊的通红。
“咳咳!咳咳咳!陛下,您别进来了,臣妾今日穿的有些单薄,感染了风寒,别让您的龙体也受染,这样,臣妾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皇后啊,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啊,快让朕看看有没有大碍!”
秦禾说完就推开帘子走了进去,看到皇后苍白的脸色,额头和脖子都露出了青筋,而且身子抖得厉害,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怎么这么厉害,叫太医了吗?”
皇后点了点头,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已经看过了,吃两副药就好了,有劳陛下为臣妾担心了。”
“对了,几日之后就要祭祖大典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到时候还要为我秦朝的子民祈求安康!”
秦禾将手伸进被子中摸索到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
“皇后今日的手怎么有些发硬啊,而且冷冰冰的,想必是操劳过度,可要好生休息啊!”
皇后的脑子都已经蒙了!秦禾摸到的根本就不是她的手!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咳咳咳!咳咳咳!知道了,陛下,您快离开吧,若是让您也染上风寒,臣妾真的会成为罪人…”
看到皇后的眼睛缓缓流出了眼泪,秦禾赶紧起身离开了。
“皇后啊,那朕就离开了,你也赶紧休息,对了!记得减减肥,怎么突然就这么胖了!定制的凤袍可不要到时候穿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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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明天还去吗
秦禾离开后,张灵秀依然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似乎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样,走远了吗?”
秦允从被窝里露出脑袋,此刻早已经大汗淋漓,而张灵秀也是如此,被子都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走远了…但是他真的没看到吗?”
张灵秀眼神痴迷的看着秦允,被吓的还没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我这大哥,竟然握住了我的手,还好我不习武,也不舞刀弄剑,不然这次肯定死定了!”
张灵秀狠狠的给了秦允一圈。
“你好端端的!把手放到这里干嘛!差点就把我们都害死了知道吗!”
此刻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心情,擦了擦身上的冷汗,赶紧穿上了衣服。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你赶紧离开!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张灵秀吞了吞口水,觉得刚才简直就如做梦一般!
“知道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秦允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轻轻的吻了她的耳垂。
“对了!记得把制作熏香的人排查一遍!怎么今日这香不起作用了!”
秦允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厉。
秦禾此时到了御书房,看着书案上摞起来的奏折足足有一人高,恨不得将它们全扔到火盆里烧了。
“又写这么多奏折!朕看得完吗!这些地方官,一个个畏手畏脚的,连个屁大的事情都要写奏折,上报请示,他们难道一个个都没有脑子吗!”
“陛下莫要生气啊,切勿因此影响了龙体安康,不喜欢看,老奴帮您烧了便是。”
闻言,秦禾又挥了挥手阻止。
“算了,我抽看一些吧!现在各地的灾情也确实严重,若是不加以关注,还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起暴乱!”
可是这奏折一打开,秦禾又头痛了起来。
北方旱灾严重,要国库拨款,再北一些,蝗灾严重!还是要拨款,还有瘟疫等等!全都是要钱!现在国库里哪还有钱!
而且,他的私库被人洗劫的一干二净!这祭祖大典的钱还是挪用国库的银钱!
“这些大臣,全是废物吗!没钱就不知道想办法,就知道问朝廷要!”
吴公公不敢吱声,平日里,看奏折的时候,秦禾脾气最大,谁都不敢开口。
“算了!不看了!省的心烦!吴公公,斗狗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秦禾躺在龙椅上,静静的揉着自己太阳穴。
“已经安排妥当了!明日一早出宫便可!”
“嗯!让御膳房准备一碗银耳汤,朕累了!”
“是!”
此时熏香的药效又上来了,没一会,他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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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县。
众人已经回到了酒楼,忙碌了半天,大家累的腰酸背痛,但是心里都很满足。
尤其是程大雷,吃完饭就拉上徐伯易坐到了角落里。
“徐大师,我有笔生意跟你做,你想不想听听看啊。”
“好啊!你说。”
“通过我的观察,今日大家捡过来的柴火都堆放在城门外,而你不是也需要柴吗?正好夜晚也无人值守,不如晚上我们去捡柴去?”
徐伯易皱了皱眉,觉得简直贻笑大方。
他需要的人手很多!而且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岂不是丢公主的脸吗?
看到徐伯易不满的表情,程大雷赶紧继续说道:
“徐大师,你别急,继续听我说,我还能再找一些人过来!保证让你满意!”
徐伯易瞟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
“你还能再找来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吧,虽然不多,但是若是借用城外现成的柴,应该数量也是很可观的!”
徐伯易捋了捋胡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反正公主也是小打小闹,找二十个人应该是够了。”
“咳咳!好,那就如此吧,你找人去吧。”
程大雷嘿嘿一笑,碾了碾手指。
“我还能缺了你这点钱啊!”
徐伯易气呼呼的扔出一两银子给了他,这一幕刚好被范安进给看到了!
平日里他看不上的一两银子,现在竟然显得如此珍贵。
“我去!这小子还真赚到钱了!”
程大雷一回头看到范安进在盯着他,便笑着走了过去。
“范兄!今天晚上捡柴去啊!一晚上,十文钱,去不去?”
“嗯?十文钱!不是二十文吗!”范安进有些不满的看了程大雷一眼。
“那老头子又降价了,说晚上路黑,捡的柴少!你若是不去就算了!”
范安进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我去,只不过,这大晚上的,咱们怎么去!出得了城门吗?”
程大雷看到范安进怀疑的目光,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这一切我都已经打听好了!”
夜晚时分,所有人都睡熟之后,程大雷带着范安进跑到了城门口,顺着城墙,果然找到了乞丐给他指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