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家除外。
陈寻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早早的就让陈家人进了房间,不仅按照林淮晚的意思将门窗堵上了,还将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叶子分给了每个人。
“记住,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将它含在嘴里。”
陈家另外三人懵懂的点点头,但还是按照陈寻的意思做了。
半夜,万籁俱静。
今天是个不错的夜晚,月光十分的明亮,或许是下过雨的缘故,窗外都没有虫鸣声,只是不经意间会听见呼噜声。
似是十分得安逸。
可就在这种安逸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悄推开了驿站的门。
门内站着好几个人。
双方人马相遇,皆是嘿嘿一笑。
“东西都拿好了,你放心,这点药足够他们睡一整晚了。”黑衣人从腰间拿出了好几根香。
对面的人显然是认识这东西的,脸上的笑更加猥琐了。
“白天的时候我看上了好几个,到了地方记得和徐娘说,给我留一个干净的。”
“虎爷放心,您看上哪个我给您留哪个。”黑衣人一双鼠眼瞄着几扇关着的门,“据说这些可都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那滋味,我还没尝过呢。”
“这就没见识了吧,老子我每年都能尝新。”
“哈哈哈,小的们还要仰仗虎爷。”黑衣人不留痕迹的拍这马屁,被叫做虎爷的人伸手指了指几个房间,“对了,有好几小女娃,我记得好多有钱的老爷们最喜欢这种雏了,叫徐娘多给点钱。”
“放心放心。”黑衣人说完,拿着手中的香就去了几个房间。
林淮晚正在休息,驿站门打开的时候小草就已经给她预警,门外几人的话也被院子里的树清晰的传了过来。
她握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流放的几家虽说是有些王八蛋,但是门外的几人更该死。
逼良为娼,贩卖人口,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这种人就应该被物理阉割!
正想着,林淮晚就看见自己的窗前被戳了一个小洞,一个竹筒从小洞中伸了进来。
林淮晚眼神发寒,就在此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轻轻回头,便对上了封墨宸有些担忧的眼神。
“放心。”林淮晚用嘴型告诉他。
下一刻门被推开了,一道脚步声从外传了进来。
外面的人告诉了他们这个屋子里有两个女人,进来的就只有一人。这人对迷烟很有自信,脚步也没有刻意的放空,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床前。
“嘶~”
林淮晚就听见一声感叹,然后她便是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对着她的脸伸过来。
感觉到旁边的人身体一僵,林淮晚心中叹气。
下一刻,林淮晚猛地张开了眼睛。
“啊!”
黑衣人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脚差一点就要往后退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猥琐的表情。
“没晕倒也没关系,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性……”
剩下的污言秽语林淮晚听都懒得听,一手刀下去这垃圾就晕倒了。
倒下的时候嘭的一声撞到了桌子,桌子倒下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砸到了这人的脸。
真是解气。
“晚,晚儿。”
箬柳也醒了,裹着被子颤颤巍巍的缩在了床上。
“我出去看看,你们保护好自己。”林淮晚将手中的匕首递给箬柳,“封墨宸身体不好,墨玄还是个小孩子,只能靠你了。”
封墨宸不服,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林淮晚都没给他眼神。
小郡王弱弱的收回了自己想要举起的手。
“哥哥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墨玄以为又是来了刺客,小小的身体马上从床上爬起来,直接挡在了封墨宸的身前。
封墨宸无奈,对着墨玄的小脑袋揉了揉。
门外,不少黑衣人肩上已经扛了好几个人,林淮晚大致看了一眼,都是十五六岁的姑娘。
这些人真是该死。
“还有一个。”为首的人将目标指向了陈家。
几人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惨叫声就从陈家众人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在场的几个黑衣人皆是脸色一沉。
“走。”
这些人竟然丝毫不做纠缠,带着人就跑。
就在最前方的人马上要离开驿站的时候,一道凌厉的鞭子声陡然响起,对着那人的后心口就是一击。
“啊!”
黑衣人躲闪不及,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杂碎,就应该被碎尸万段。”林淮晚握着手中的藤蔓,眼神凌厉。
当初在悬崖的时候林淮晚只觉得这藤蔓很结实,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身为驿站官员,竟然伙同外人,贩卖人口,你也该死。”林淮晚看着穿着衙役服的男人,这人她认识,白天的时候十分殷勤的让各家姑娘洗漱,没想到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杀了她。”衙役也认出来了林淮晚,当下心一横,握着大刀的手发紧,“她可是郡王妃,要是让她活着,我们都得死。”
“呵。”林淮晚冷笑一声,“你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里。”
话音落下,藤蔓凌空而起,对着其中一人攻击而去。
这人抬刀抵挡,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力量和林淮晚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愤怒之下的林淮晚用了全力,只是一下,这人手中的长刀猛地落地,虎口处竟是渗出了血。
“一起上,杀了她!”
这些人见状也是红了眼,林淮晚活着,他们就要死。
面对这些群起而上的杂碎,林淮晚半点都没手下留情,片刻后,这些黑衣人连带着衙役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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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解决
林淮晚将人绑好,确定了陈家小姑娘没事,她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是什么人。”陈寻安慰好了惊慌失措的母亲和妹妹,手中拿着匕首走了出来。
幸亏林淮晚提醒,让他可以一刀插进了想要抢夺他妹妹的恶人的爪子。
“黑衣人是妓院的打手,另外的人是驿站的衙役。”林淮晚从他手中接过匕首,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这人穿着衙役服,正是之前林淮晚看见的总是献殷勤的衙役。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官差,你要是对我动手……”
这人话还没说完,林淮晚手中的竹针对着他的下三路攻击而去。
惨叫响彻整个驿站。
“本来想用匕首的,但是一想,你们这群王八蛋根本不配脏了我的刀。”林淮晚将竹针拔出来,说话的时候,又一次重重的落下。
衙役脸色惨白,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刚才还嚣张的嘴唇现在抖得像是个筛子。
“钱,我……我有钱……给你,给你,求求……求求你,放过我。”衙役想要伸手捂住下半身,可他的手被绑着,根本就没法动。
“求我放了你?”林淮晚猛地将竹针拔出来,眼神冷淡的看着这人,“那些被你卖到妓院的姑娘也求过你吧,你放了几个人?”
林淮晚怒喝一声,手中的竹针对着衙役的喉咙直刺而去。
就在竹针马上要刺破这人的脖子时,林淮晚的手顿住了。
“就这么让你死,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林淮晚轻笑,将眼神转向了旁边的人,“说起来你们的迷烟真是管用,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醒。”
林淮晚手中的竹针落下,又是一道尖叫声响起。
血混着尿骚味在院子里传开,林淮晚嫌弃的后退两步,将手中的竹针交给陈寻。
“废了他们。”
陈寻脸色同样不好看,一半是因为刚才妹妹差点就被人带走吓得,一半是因为林淮晚。
可他没有多犹豫,伸手接过竹针,在林淮晚的注视下,对着另外一人攻击而去。
等到陆风被惊醒出来时,院子里的黑衣人和衙役已经没有一个还清醒着了。
“这是!”
见到满院子的血,陆风也吓了一跳,尤其是看见被捆起来的人中还有穿衙役服饰的。
“泼上去。”林淮晚没有理他,指挥着陈寻将一桶浓盐水对着几人泼去。
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在这片院子里重新响起。
看见人贩子惊恐的眼神,林淮晚这才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陆风。
“他们是来驿站抓女眷的,这几个是内鬼,另外几个是妓院的打手。”林淮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风,如果陆风和这些人有关,那她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在陆风也是一脸懵,等到反应过来林淮晚话中的意思时,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你准备怎么办,报官吗?”陆风看向林淮晚,这些人被折腾成这样子,如果去报官对林淮晚也是个威胁。
要是再被反咬一口,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