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声向季清浅做出承诺,心底却在想,如果浅浅当真有喜欢的男子,那对不起,他面对的只有死亡,他不允许有任何男人走进她的心。
哪怕就这样一辈子守着她。
他也甘之若饴。
深爱,永远是占有。
而不是放手。
“你在这里等等我。”
季清浅眼眸低垂,他的话好像很动听,可是她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待多久,万一有天能回去了呢,如果把心交了出去,她又得和眼前的男人分离。
那怎么办?
就像赌圣里面的巩俐哭着叫星星的模样,曾经季清浅看着那凄美的一幕,当初没有感觉,可是现在却感触颇多,她摇了摇脑袋,不允许自己去想这些事情。
当务之急,先收东西要紧。
她手一挥,搬空所有的宝贝。
刚踏出两步,总觉得还有事情没办。
“咳咳,浅浅,密室, 还有密室。”
江屿白看见所有东西都被浅浅收走,心底也跟着开心起来,收人家库房心情可真好,就像打仗提前抢了人家的粮草,那感觉太好了。
季清浅猛地一拍脑袋,“对呀,还有密室,赶紧找找。”
“我来!”
江屿白看浅浅半天没找到密室,着急的直接走进来帮着她一块找密室,没过多久,他很快在墙壁上找到一幅画,轻轻一推,墙壁裂开一个大洞。
他带着季清浅悄然入内。
刚打开暗室的门。
两人的眼睛都被满地的金银珠宝闪花了眼睛。
金砖足足十箱,银子差不多有八箱,珍珠翡翠也有两三箱子,银票倒是不多,也就几万两的样子,前任户部尚书…可真富有!
在江屿白睁眼和眨眼之间,季清浅已经收走了所有财物,反正他已经知道了情况,瞒着也没多大意思,刚收完她就要走,结果被江屿白拦住。
“浅浅,你看这桌子表面看着和绸缎一样,不比金子差劲儿,这可是有名的紫檀木,这架子也是贵重的黄梨花木做出,都收了吧,以后摆着给你放东西也好。”
“这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嗯,要拿就都拿走。”
季清浅手一挥,全部给带走,她突然懊悔啊…以前收密室没想到那么多,以为就是些个破架子罢了,谁能想到这些破架子都挺值钱。
“我再带你去库房。”
江屿白带着她又去找到刘府的库房,她不仅搬空了库房里面的金银珠宝,就连刘府主子房里面的新衣裳也全部都搬走了。
收完库房,她在经过后厨的时候想了想,也全部带走吧,包括鸡鸭什么的。
在她搬空刘府的瞬间。
刘府的人都炸开了。
“不好了…老爷死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老爷死了…”
季清浅微微一笑,看着忙慌乱的刘府众人,只说了一句活该,随后江屿白带着她离开了刘府,又回到了府衙,这时,其他人都已经休息了。
只有暗二等人还在等待主子们的回来。
只要等不到主子,他们压根就不会去睡。
“回来了…”
暗二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都去睡吧!”
江屿白手一挥,让其他人都去休息,别在这里等着。
暗二和雪瑶对视一眼,估计事情是成了。
“是,公子!”
“是,姑爷!”
等着暗二等人下去了,沈云舟才冒了出来,他剑眉紧皱,轻声问道:“浅浅,事情可有把握,杨大人说你能把府衙的粮仓都填满,这是真的吗?”
“师傅教过浅浅五行搬运术士,表哥放心,且等着浅浅的好消息就是。”
“好,表哥自然是相信浅浅,只是你二表哥太担忧了一晚上都没睡。”
沈云臣一方面担心表妹夸口的大话,一边又在担心谢晚晚使坏,因为他发现了谢晚晚偷偷地在和靠山王联系,按照卿尘的做法。
靠山王不会放过他。
“表哥且放心,明日便知道分晓。”
“好!浅浅,时间也不早了你忙完早些休息。”
“知道了,表哥你先去睡吧,浅浅还想耽搁一会儿。”
两人话音刚落。
后院传来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以及一道熟悉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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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家公子第一次打女人,你真有福气!
月色下。
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此刻捂着胸口喊疼,胸口的衣衫故意半敞半开,露出隐约的美好,谢晚晚神色迷离,裙摆撩得很高,几乎能看见大腿根。
纱裙若隐若现。
从身段上能看出来很苗条。
“公子…我心口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谢晚晚深情地看着江屿白,一会儿如同小白兔,一会儿又如同勾人的小狐狸,眼波流转,她每次这样总能拿下所有的男人。
当然,沈云臣是一个意外。
她不承认。
“滚…”
“公子…,奴家当真如不得公子的眼吗?”
她低眉含笑,玉手纤纤,捏着绣帕掩住嘴角,一双美眸满是委屈,“你若正眼看奴家,奴家…不信你不喜欢奴家。”
眼前的男人强壮且俊俏。
倘若用来做药渣,定然可以延长她的美貌。
“本公子,再说一次…滚,不然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公子说话!”
江屿白正因为季清浅说的话心烦不已,这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个女人,死皮赖脸的的非要缠着他,看着就讨厌,让她滚她也不滚。
他是一个男人,按理来说不该和女人计较。
但是眼前的女人实在是艳俗至极。
“公子…当真一点也不怜惜奴家,奴家是哪里做错了吗?所以让公子如此嫌弃奴家。”
她朱唇微抿,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反像荷花含了晨露一样好看,饶是铁石心肠的男子此刻看了也忍不得心生怜爱。
偏偏江屿白是一个例外。
“你…让开,否则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江屿白冷冷地瞥了眼前女子一眼,只会卖弄风情,比勾栏院的女人都不如,深沉的星眸满是不耐烦。
谢晚晚嘴角一弯,露出一抹坏笑。
余光瞥见了身后的季清浅。
她魅惑地伸出玉手,慢慢想爬上江屿白的肩膀,有女人的男人,她更喜欢了,要是能抢过来,看着别的女人伤心哭泣,那感觉飘飘欲仙。
她谢晚晚才是最有魅力的女人。
“滚…”
江屿白察觉到有手挨了过来,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一巴掌甩了过去。
“恶心!!!”
一旁的暗二捂着嘴偷笑。
“哇…姑娘,你可真有福气啊!我家公子第一次打女人!”
“你…”
谢晚晚嘴都被打歪了,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说了一个你字,其他的话愣是梗在喉咙打转,一口银牙差点咬得稀碎。
半天才缓过来。
“你打吧!反正刚才你夫人已经看见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模样。别以为打了我 ,你日子就好过了。臭男人!!!”
她一声冷哼。
本姑娘倒是要看你如何向你夫人交待。
“你说什么?”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我说…你惨了!!!”
谢晚晚得意地露出一丝冷笑。
“打…!”
江屿白看了一眼暗二。
“是,公子!”
暗二有些为难,如此娇媚的女人,可别打坏了,于是,他朝着谢晚晚的脸下了狠手。
“浅浅,你可信他?”
沈云舟和季清浅两人躲在门廊后面看完整场闹剧。
“这样的女人,他当然躲得过去。手段太低级。”
季清浅淡淡的说道。
“表哥觉得不一定,说不定他真的一个好男儿。浅浅还是不要太冷漠了,毕竟是夫妻一场。”
沈云舟有时候能敏锐地感觉到浅浅对所有的人疏离。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浅浅的眼底偶尔有浓得化不开的哀愁。
“知道了!”
她眼眸低垂,眼神看向地面的落花,昨天儿她听到暗二和暗三的谈话,之前在军营里面江屿白认识了边陲的一个姑娘,听说,那姑娘曾经救了他一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浅浅,刚才…”
江屿白迫不及待的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季清浅,生怕她误会了,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姑娘,总是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满腔爱意表达出来。
喜欢一个人,他恨不得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只要说冷,江屿白的心里边已经结冰了,她眉眼有些许的难过,他立马如丧考妣,比她还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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