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知道就好,跟我们走吧,轿子可都备着了。”
衙役用手指了指外面的软轿,他可不敢硬来,知道面前这些人武功高强,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官爷,劳驾您在外面先等等,民女同他们说几句话就来。”
“行,你可得长话短说,别让我们家大人等久了。”
“............”
..............
“世子,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在那个酒楼?”
聂政觉得奇怪,世子为什么对大燕的一个普通姑娘感兴趣,并且还告诉大干的官员,如果能得到她,他愿意在金矿的事上想想办法。
“因为本世子经过的时候看到她在里面。”
“世子,还有一件事情本国师不明白?王爷势必要吞并大燕的金矿,您这样一来,为了一个女人, 您如何向王爷交代。”
司徒瑾看向外面的蓝天,望着广阔的天空,沉声道:“曾经有一个喇嘛,他告诉我得到这个女人就可以得到天下。”
“你猜,王爷会不会放过?”
聂政神色一冷,“你可有这名女子的生辰八字?”
司徒瑾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大干聂弘远的女儿,而且她很神秘,不知道身上是有什么宝贝,这样说吧,她可以让一座山瞬间消失不见。”
“果真?”
“如假包换!”
聂政打死也想不到世界上有如此能人。
倘若能把她抓来,那何愁得不到天下。
更何况,她姓聂,聂弘远的女儿!
想到这里,聂政感觉自己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当初他是如何被逐出聂家如今依然历历在目。
没想到堂哥的女儿居然有如此能耐。
他掐指一算,冷声道:“不对,聂弘远的女儿早就死了。你说的人肯定不是她。”
这下轮到司徒瑾震惊,“国师,您可算准了?聂弘远的女儿早就死了?难道她不是聂将军的女儿?
不可能啊!
她哥哥总不会是假的,总不会认错人吧!”
“你什么意思,她哥哥?你说的谁?”
“聂天奇没有死,聂弘远的老部下也没有死。”
司徒瑾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全盘托出。
包括在枯松山火云洞发生的离奇事件。
聂政越听越心惊。
按照世子的说法,那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妖怪在世,不然怎么能一个人独闯枯松山火云洞不说,甚至还能从守卫森严的枯松山里把人救出来。
“世子,这样的女人留不得。留着只能是一个祸害,她只会便宜别人。”
他一脸肃容,只要姓聂就能引起他的厌恶!
两人正在平凉县衙议事厅说着话,忽然听到前院有急报。
司徒瑾给了身边的影卫一个眼神。
影卫点足跃了出去。
前院。
书房内。
“大人,平南王有飞鸽传书。大人请看!”
捕头拿出书信双手递给徐之言。
徐之言看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平南王指派新任北府军新任将领刘裕前来接应。
他们已经打探到大燕在城外驻扎,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不会放任不管,两军叫阵,只让徐之言告诉大燕世子,要打就打!
绝对不会割让城池!
“走,我们再去会会大燕世子。”
说完徐之言昂起头值起身子走出门外,一队弓箭手已经在府外候着。
屋顶的影卫探听到第一手消息立马回禀司徒瑾。
“世子,情况有变!大干的平南王派了北府军要与我军一战,北府军的人已经在府外等着,世子您看怎么办?”
“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打!”
国师聂政弹了弹肩膀不存在的灰,他可不怕大干朝的人,自从聂弘远死了后北府军已经没有什么能人。
“我们先回军营再做打算。”
“那聂姑娘怎么办?”
“暂时不管。”
话音刚落。
人便到了跟前。
第169章 谈判
艳阳高照。
暖呼呼的阳光肆意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突然,天气大变,肆意的雪花洋洋洒洒的从天空中跌落到地面。
徐之言穿着一件白狐毛做的 大氅,快步走到司徒瑾等人面前。
他嘴角扯了扯,现在的心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大燕世子,你们提的条件我们不接受,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请吧!”
“世子爷,我们走!”
国师瞥了徐之言一眼,不经意间扯掉他的一根头发。
司徒瑾一声不吭冷着一张俊脸拂袖离去。
才到门外。
十来个弓箭手拉弓齐齐对准聂政和司徒瑾。
“徐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瑾锐利的眼神刺向徐之言,徐之言心下一哆嗦,一想到有平南王的支持,腰板一下子挺起来。
“你说本官是何意思!如果不想走就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徐之言嚣张地摸了摸胡子。
国师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拉着司徒瑾离开,另外一队大燕的侍卫也在门口等着。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吗?”
主簿捋了捋已经花白的胡子,要知道对方一个是大燕国师,另外一个是大燕世子,放走他们太可惜了!
“你懂什么?这些事情交给北府军的人去做就行了,我们去掺和什么?如果他们死在我们这里,你猜,大燕人是恨我们还是恨北府军?”
“大人果然厉害!”
主簿翘起大拇指,没想到平日看起来窝囊的徐大人如此深谋远虑。
回村路上。
司徒瑾的马车和聂桑榆的马车打了一个照面。
他贪婪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心想着只要拿下平凉,不愁得不到美人!
回到南浔村。
聂天奇手里捧着一本书,端坐在书桌前,神色间依然是一脸肃容。
屋内的侍女都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哥哥!“一道甜糯的嗓音响起,紧接着是垂下的竹帘互相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儿,聂桑榆已经走到聂天奇面前。
“桑儿,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哥,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燕和北府军可能要打起来!”
“他们为何突然如此?”
“听说是为了金矿,应该是金矿的事情被大燕的人知道,现在以此为理由要挟平凉交出金矿。”
“难道是司徒瑾的缘故?”
聂桑榆点了点头。
聂天奇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一拳捶在墙壁上,“早知当初,就该杀了他!”
.........
城外军营。
司徒肃从军帐中慢慢走了出来。
“今天可有大干的人过来?”
“回禀大人,暂时没有。”
话音刚落。
前方有人来报,说是大干的使者到来有要事相告。
“快去通传!”
司徒肃其实打的注意是从中分一杯羹,其他事情可以慢慢商谈,他走到军营正中央,平南王的人已经在军营大门口候着了。
“传他进来!”
守卫先是检查使者身上有没有暗器,确定没有兵器后才放他进去。
“小臣王闫见过司徒大人!”
王闫抱拳行礼。
“你家王爷可是想通了?”
“我家王爷正在十里外别院等候大人,如果司徒大人愿意的话,可以前去一叙!”
“这样吧,你家王爷前行五里,本王前行五里,在聚风亭会面,如何?”
“王爷,小臣也不能做主,请王爷在此稍等片刻,小臣先问过我家王爷。”
“去吧!”
说完。
王闫一只手放在嘴边,合起来用力吹了吹,发出滴滴的声音,很快,一只灰色鸽子的落在王闫肩膀上。
他拿出一张布条,快速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吹了一声哨子,灰鸽翅膀扑棱几下又飞走了。
一刻钟后。
灰鸽子带着回布条。
“请司徒大人亲启!”
司徒肃从来使手中接过布条,粗略的看了看,原本一脸严肃的表情瞬间以肉眼可见的模样变得舒展开来。
脸上的皱纹变成了一朵花。
“你且回去吧,告诉你们王爷,就说本王同意他的要求。”
“另外告诉你们王爷,三日后在聚风亭相见!”
“是,小臣告退!”
等来人走了后司徒瑾才走到自己父亲跟前,沉声道:“父王,怎么说?要不要打?”
司徒肃摇了摇头。
“不打是最好的结局,如今他愿意奉送金矿的一半利润,我们又何必非要死倔,再说了,他想要大干,你父王想得到那个位置,瑾儿,以后我们还要和平南王多合作才是。
现在下令,收兵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