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不错。
“聂大小姐可真是会说笑,不过老夫愿意和你赌上一二。你要是赢了,流放路途只要你不逃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老大不信一个普通丫鬟能打赢他所有手下。
他很自信的打了一个响指。
“姑娘请赐教!”
话音刚落,七八个武功高强的官差一拥而上。
“这里地方太小,本姑娘施展不开。”
冷烟一个纵身从窗户跃到一棵槐树下。
官差们看向于老大,于老大嘴角一扯,“去吧!”
七个会武功的官差纷纷追了出去。
聂桑榆也跟着跳了下去。
差点崴到脚。
脚踝有点疼。
不过她忍住了,脸上还是一脸傲气。
只见冷烟被七柄长剑包围。
一片银光,双方剑招不断激烈碰撞,剑尖一点一点接近,剑气滚滚而来,整个驿站都被这股剑气所包围。
双方都拼尽全力,在这片剑光中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很快官差一个个败下阵来。
长剑散落一地。
“于大人,怎么说?”
聂桑榆心下暗喜,没有想到冷烟的功夫如此厉害。
她嘴角微翘,带着一脸得意看向玉老大。
于老大面色冷峻,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抿着唇。
半晌后。
“你赢了。”
“于大人,最近可有心悸,半夜发生里急后重的情况,出恭带血 最少半个时辰。”
“你怎么知道?”
“本姑娘自幼习医术,自然懂得。”
“可有解决法子?”
“当然, 你过来。”
于老大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毛病她是怎么知道的?
寻常的御医都治不了,难道她能治?
猜忌归猜忌,平日里私下无人的时候他难受到捶墙,思虑再三后还是大步朝着聂桑榆走了过去。
“你可别耍花样。”
“烟儿,给我银针。”
“是,小姐!”
冷烟取出一排银针,聂桑榆让于老大坐下她开始布针。
她对着于老大的涌泉穴 、大椎穴以及承山穴开始下针。
其他的官差像是看热闹一样围在后面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聂大姑娘可真是不一般,长得貌美咱们是知道的,怎么还会医术呢?”
“这我们怎么知道,我李老四就想知道她不能治好,要是能治好老大的病,老子也想找他试试。”
“你们别说,老子的肩膀也痛的很,也想找个大夫。”
......
一炷香。
聂桑榆默默地把银针拔出。
“好了,现在感觉如何。”
“不过尔尔。”
“好,那本姑娘晚上要出去一趟买些胭脂水粉,晚点本姑娘自会归来,如何?”
“依你。”
“告辞!”
“冷烟,我们先回去。”
“是,小姐!”
于老大目送着聂桑榆走人大堂,直到不见身影。
他心里很明白,刚才聂姑娘一针下去,肚子很快有了反应,现在更是咕咕咕的叫,在不去茅厕怕是要拉出来。
他捂着屁股一溜烟小跑到茅厕,舒舒服服的把肚子里的脏东西全部拉了出来,整个人瞬间像是重生了一样。
肚子也不胀痛了。
张老三摸着自己光滑的不沾一根毛的脑袋说,“猴子,老大这是怎么了?他到是好还是没好?他娘的也不说个信,兄弟们还等着看病呢。”
瘦猴撇了撇嘴,“这他娘的谁知道啊,等下看他出来表情怎么样就知道。”
“嘿,那小娘们说怎么就怎么样,老大怎么就同意了?”
“该不会是那娘们把老大给迷住了吧?”
李老四嘿嘿一笑,脑子充满了儿童不宜的画面。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角落的络腮胡瞬间冷了脸。
“你再敢背后编排于大人一句?”
一米长的利剑抵在李老四的喉间,轻轻地划出一道直直的血丝。
“不.....不......不,我不敢了。饶命,饶命!”
李老四吓得满头大汗,他们谁也不知道络腮胡是谁派来的, 只知道他武功极高,谁也不怕,就连于老大也不放在眼里。
这突然在背后开始维护起了于老大,倒是教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病情得到缓解的于老大难得给了络腮胡一个好脸色。
众人看见于老大的反应也明白了。
聂姑娘,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小姐,您真厉害!您什么时候学会治病了?”
冷烟一脸崇拜。
“梦里学的,你今天做的很好。走,我们回去看看那少年。”
“是,小姐!”
聂桑榆带着冷烟回到大通铺却不见人,后面被告知她们换了一个房间不用住大通铺。
聂桑榆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聂家其他人气坏了。
“祖母,爹,娘,她到底多身娇肉贵,怎么大通铺住不得了?”
“你闹什么闹,有本事你和她一样得了官差大人的青眼,带着我们也跟着沾些光。”
“好了,都别说了。”
聂老夫人用木拐杖戳了戳地面,发出砰砰的声音,聂家人都是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尤其是聂桑雪,她咬着牙坚信是因为聂桑榆凭着一张脸勾引了官差,所以人家才会对她另眼相待。
回到被安排的房间,地方到是蛮大,一个开间里面又隐着两个小房间。
一间主人房两边陪着仆人间。
她很满意,
“阿姐,你终于回来了!泫哥儿害怕。”
一进屋,泫哥儿直直的冲进她坏里,仰着脸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傻孩子,有你凝儿姐姐你怕什么,再说,阿姐不是回来了吗?”
“小姐,他的情况不太好,伤口在流黑血,人也神志不清。”
冷凝赶紧向小姐回禀少年的情况。
聂桑榆皱了眉,“带我去看他。”
第25章 抄家漳州府,报得少年仇
冷凝一脸沉重,告诉聂桑榆她已经尽量为少年医治。
可是毒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逼都逼不完,黑血吐了一口又一口。
“你们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聂桑榆只是轻瞥了少年一眼,知道他中的毒不一般,只有去空间里面找找医治他的法子。
“泫哥儿不想出去!”
泫哥儿可怜巴巴地拉着她的手。陌生的环境总是让泫哥儿整个人变得草木皆兵。
“乖没事的,凝儿姐姐会陪着你。烟儿姐姐也在,阿姐等会就出来。”她揉了揉泫哥儿的小脑袋。
她冲着泫哥儿微微一笑。
泫哥儿知道现在的阿姐说一不二,撅着小嘴跟着冷烟姐妹俩回到偏房。
聂桑榆松了一口气,看着床上少年黑如锅底灰的面庞陷入沉思。
难道是中了七色海棠?
她进入空间找出一本医书,细细研究,眼看少年脸上的黑线越来越明显,她知道时间不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救眼前的少年。
一刻钟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
可惜解药里面有一味药是人参。
人参都被空间消耗完了。
聂桑榆封住了他的血脉,毒素被压住暂时没有全身扩散,修长的手指拉住她,神志不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漳州.......漳州府!”
“救你妹妹?漳州府?”
说完后少年的气息变得越发微弱。
聂桑榆不得不再次施针,一排银针下去逼出一脸盆的乌血。
“好,我答应你!”
她起身掏出九转回魂丹塞入他的嘴里算是暂时为他保命。
一颗药丸服下后明显能感觉少年气息变得正常许多。
见少年暂时没有危险后聂桑榆离开主房走进偏房,“阿烟,跟我出去一趟。”
“阿凝,你在驿站随时注意坏人。泫哥儿我就交给你了。”
“是,小姐!”
说完后聂桑榆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冷烟一起赶往漳州府。
她得知漳州府离这里还有五十里地,找到于老大借了一匹马,没想到他痛快的答应了。
“给!”
聂桑榆掏出十两银子扔到于老大手里。
于老大一个月的俸禄不过五两银子罢了。
没想到聂桑榆骑个马出手就是十两,能在他的眼皮底下藏着银子,真是真不可测,他也不担心聂桑榆逃跑。
二楼还有她的亲弟弟和丫鬟,想必她不敢不回来。
“倘若你敢逃跑,本大人就要你的命!”
于老大话说的凶狠,转身开心地把银子塞入自己的荷包里。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