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山匪和李青玄缠打在一起。
她对准目标只要瞅准了立即射出麻醉剂,对于其他想要攻击她的山匪也不客气。
电击棒早就准备好了。
每来一个,便挨上一棍子。
耳畔不停地传来惨烈的求饶声。
聂桑榆也不管那么多。
只要是山匪,通通不放过。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二十来个人被解决得一乾二净。
“补刀,让他们死透!”
聂桑榆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扔给李青玄。
她要让他知道,她是一个冷血的女人,不值得倾慕。
李青玄顿了顿。
没想到桑儿考虑如此周全。
心中对她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
“该死,少了一个!”
李青玄一边补刀,数着人数发现刚才出现的小头目黑衣人不见了。
聂桑榆心道不好,那人什么情况,怎么连麻醉剂都麻不到,现在跑了肯定去通风报信了。
到时候难度会增加。
“追,你我兵分两路。”
“不行,我和你必须在一起。”
李青玄怎么也不同意放任她在陌生的地方冒险。
聂桑榆才不管他,转身就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青玄咬了咬牙:该死的小女人, 真是让人不省心。
说归说,还是追了出去。
聂桑榆从怀里掏出夜视仪。
前世买的夜视仪还有热成像的功能,她带上去后沿着被踩踏的草丛里追了过去,很快便发现负伤的黑衣男。
他躲在一棵大树上,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他也发现了聂桑榆的踪迹。
他手上拿着长刀,准备在聂桑榆走到树下的时候来一个偷袭。
聂桑榆弯腰捡起一个小石块,对准男人的膝盖猛地掷出去!
“啪啪”两声响,黑衣男觉得腿上一疼,双膝发软,只听见扑通一声,黑衣男栽了下去,他低头看时,自己已经跪在尘埃里,膝盖钻心的疼。
等他再抬起头,一把软剑直抵喉间。
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了他的命。
“说,聂天奇被你们关在哪里?”
她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她总觉得哥哥不一定就在火云洞。
“我不知道,你要杀就杀了我!”
黑衣男低声音低沉略带沙哑。
“我倒是要看你骨头有多硬。”
李青玄忽然从聂桑榆的背后走了出来。
骂了山匪一句,又开始一脸宠溺地看向聂桑榆。
“桑儿,你真厉害!”
对着聂桑榆,李青玄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
望向聂桑榆的眼闪着光。
“小事情让我来就行了。”
他近乎讨好似的请求聂桑榆。
“嗯!”
走了半天也怪累的,聂桑榆找了快大石头坐下来,看他如何严刑逼供。
“老子宁死不从!”
黑衣男很有骨气把头偏过一边去。
他认为不外乎就是拳打脚踢罢了,他皮厚,随便怎么打,要是喊一声他就不是男人。
黑衣人没想到的是李青玄用剑挑了一大坨黑蚂蚁。
直接浇在黑衣男头顶。
密密麻麻的黑蚂蚁爬在黑衣男的脸上像是生了麻疹一样。
“啊......啊.........啊!!!!”
黑衣男痛苦的大叫起来。
他感觉感觉被咬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上跳舞,那种刺痛的感觉让人感到十分难受!
“说,聂天奇在不在这里,还是在火云洞!”
“只要你肯说,本姑娘就饶了你。”
“我说!我说!”
黑衣男不停地挠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几乎把肉都挖出来,看得鲜血淋漓的样子,十分吓人。
李青玄见他愿意招供,从衣袖里掏出一根竹管子,拔出塞子,对着黑衣男吹了一管烟雾,黑衣男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黑蚂蚁瞬间毙命。
“他.....他不在清风寨,他是在火云洞,有暗........”
还没说话。
黑衣男直直地朝后面倒去。
聂桑榆近身查看,发现已经没有了鼻息。
“该死!”
话还没说话就死了。
但是至少能确定一件事情,就是哥哥一定在火云洞。
“走吧,别耽误太多时间。”
扔下一句话,聂桑榆继续朝山上赶去。
“等等我!”
李青玄赶紧了追了出去。
第50章 山匪的庆功宴
黑沉沉的夜,彷佛无边的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头顶,连小星星的微光也都不见。
聂桑榆在弯弯曲曲的山道跌了好几跤。
忍不住皱起眉头!
该死的山匪,难道不懂要致富先修路的道理?
“把手给我!”
李青玄伸出右手,一把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
“放开!”
聂桑榆红了脸,直直对上他的眼神,眼底俱是柔情。
她不敢多看几眼,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李青玄的手指修长,骨感又漂亮,掌背宽大,薄薄肌肤下脉络分明的青筋蓬勃而有力量感。
“放开,我怕你摔倒!”
他淡淡的说道。
“听,前面似乎有声音。”
聂桑榆咬了咬嘴唇,迅速转移话题。
“听到了,我们走吧!”
山顶。
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比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还热闹。
山匪们围坐在篝火旁边。
篝火中央还有衣着暴露的小姑娘在跳舞,面色看起来很凄惨,可是又不得不咬牙露出媚笑。
看起来心不甘情不愿。
众山匪们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而被关押的流放女眷和济州府的人正哭唧唧的被关在一起。
“大哥,最漂亮的小娘们已经洗干净送到您屋子,那其他的女人.....嘿嘿嘿!”
清风寨先行官刘麻子仰头喝下下一大碗酒,酒碗一摔,发出刺耳的淫笑声。
最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
他知道只要大当家的开心,下面人就好过!
“分一个,分一个!”
其他的山匪都在一旁起哄。
“我说刘麻子,你都玩了多少个女人了,他娘的你就不腻歪?”牛三端着一杯酒摇头晃脑,“这盘不行,说什么也得分给我牛三一个。大姑娘,小媳妇,都成,俺不嫌弃。”
刘麻子喜欢大姑娘,牛三喜欢小媳妇。
一个喜欢自己耕耘,一个喜欢别人调教好的,两人经常探讨,谁也不让谁。
“你呀,懒!说了你也不懂。”
“嗝”
刘麻子打了一个酒嗝。
周围人忍不住“呕”一下。
“去去去,坐一边去。”
牛三把刘麻子推到一边。
“你.....你不懂大姑娘的好,那玩意上了打牌准赢。”
刘麻子呲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他嗜赌如命,早年因为赌博把家里的田地都输光了,被赶了出来,手痒又去偷盗,结果差点被官府拿。
他不仅不反思,反而把不借钱的亲人全杀了!
足足二十口人。
东躲西藏之下被清风寨招安,才算是有了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人听别人说只有和大姑娘交合,落了红,便可战无不胜!
他信的很,于是到处去搜罗大姑娘。
附近的大姑娘都被他糟蹋了遍。
要是赢了钱,他便放过姑娘。
倘若了输了钱。
那死法可就多了。
清风寨许多人觉得他太残忍,生了女儿的都把女儿看得紧紧的。
谁让他受清风寨二当家的喜欢。
那是一个长得像黑熊下山的女人。
又胖,又丑,又黑!
远远看去像一座山。
大当家叫周兴文,外号叫周狼,在济州城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干尽了坏事。
他在清风寨一直主张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用,有女人大家玩,因此深得众山匪的心。
唯独让他不爽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这里百里之外的枯松山火云洞来了一伙强盗。
比他们都还狠。
收复了附近方圆百里的山匪。
强迫他们为火云洞供粮供银子。
谁敢不从,立马有大批的官府前来围剿。
每个山寨当家被强迫喂神仙水,喝下难受的狠,解药得用大姑娘和银子换。
要是拿不到,整个人难受地在地上打滚,恨不得原地爆炸。
只要上供够了银子和女人,他们爱干嘛就干嘛,就连在济州府大老爷脸上崩个屁都行。
他斜躺在铺着狼皮的贵妃椅上,手里端着一大碗刚从抢回来的酒,别说其他的,味道还怪好喝。
喝完一碗酒,往身后一扔完事。
“今天晚上的姑娘,大家都有份,别急,大不了轮着上,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