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桑榆点头表示知道了。
蹲下来。
她把黑衣人的面罩掀开,模样看起来倒是挺清秀的,接着在他身上翻找起来,果然,在腰间有一枚令牌。
一面写着出入二字,一面写着济州两字。
看来是出入济州城的腰牌。
她当即收入自己的腰包。
至于黑衣男身上的二十两银子她也没放过。
“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叫人。”
聂桑榆不打算捂着这件事,要知道,来人是官府的人,可不是外面的小毛贼。
李青玄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
于老大带着瘦猴和张老三跑了过来。
在路上他听说是济州府派了人来,心底忽然咯噔一下,济州府偷偷摸摸派人来肯定没有好事。
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济州府的人,还是得看看才能知道。
他一脸凝重跟在聂桑榆身后。
张老三和瘦猴互相对看一眼。
两人心底都在嘀咕。
原本以为是平常的一次押送流放犯,好像事实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济州府为什么会突然派人过来?
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
是不是聂姑娘弄错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走进密林。
到了后。
聂桑榆指着地上的尸首冷静道,“你们瞧瞧,认识还是不认识?
于老大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来人好像不认识,就凭着一身黑衣服也不能就说一定是济州府的人。
”你们两人看看,有没有印象。“
于老大闪到一边,让张老三和瘦猴去辨认。
毕竟他们俩本来就是济州人,说不定能认识。
两人站上前仔细辨认,瘦猴到是没有什么反应,张老三的脸一下就变了。
他结结巴巴说道,“好像.....好像.....好像是孙大人身边的侍卫!”
“什么,你看清楚是,到底是不是\/\\\"
于老三瞳孔放大,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上面的人开始动手了?
”确实是他,眼角有一颗黑痣,属下不会认错。“
张老三上前又仔细搬开他的眼角进行确认。
一阵沉默。
于老大一言不发,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发出阴冷的光。
聂桑榆在一旁观察三人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
她开口询问道,”于大人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于老大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告诉她。
要知道,那只是他的猜测,并不一定就是事实。
可如今济州府真的派人下手,他有些犹豫了。
聂桑榆见他不吭声,忍不住出声冷哼道:“人家都要你的命了还在犹豫呢?”
听到要命的差事,于老大咬牙冷哼道,“姑娘有所不知,此次流放犯人里有冤狱,且罪名一致,都为偷盗!
京城及附近城池富商丢失金银无数。
上面有人想死无对证呢!”
忽然,于老大一声冷笑,没想到自己差点成为替罪羔羊。
他眼神冷冽地看着地上的尸首,语气终于平静下来,“如此一番,聂姑娘可懂其中的蹊跷。”
聂桑榆一脸沉重。
据说火云洞和朝廷有关系,该不会是朝廷里的人在里面密谋什么?
不然一个普通的山匪有什么能力镇压所有土匪。
此事有蹊跷。
“接下来的行程是要济州府吗?”
“是,两日后就到。”
“火云洞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过了济州府再行两日路便是枯松山。”
“于大人,明日早些赶路吧,现在有马车,流放犯人们用铁链子拴好,全部坐马车吧,等到了城门外十里地再把人放下来,我想尽快赶到。
当然,我保大人可高枕无忧。”
“你说的可是真的?”
“本姑娘从来不说妄语。”
“行,本大人死马且当活马医。”’
“回去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探子。”
“无碍,本姑娘不在乎。”
...........
两人一番协商,决定明日流放犯人,乘马的乘马,坐马车的坐马车,总是能把人塞满。
“走吧,回去吃点东西,还有一个时辰天就大亮了。”
她扯了扯李青玄的衣袖。
李青玄没有反对,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于老大说的话,当初他的太子之位是被当今皇帝废除。
如今又有人想密谋夺取他的江山。
看来真是风水轮流转,谁都想坐上高位。
回到营地,没等着吃什么东西,冷凝一脸着急的抱着昏迷的泫哥儿冲了过来。
第63章 聂慎儿到底有什么古怪?
“小姐,小姐不好了,泫哥儿刚才起来小解,摔了一跤忽然就晕过去了。”
冷凝急得都快要哭出来。
她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又着急的很,泫哥儿又不醒。
“阿凝,让我看看。”
聂桑榆冷静的把泫哥儿从冷凝怀里接过放在榻上。
浑身没有伤口,只有脑袋上有一个鼓起的包,脸色潮红,身上烫手,看来是发烧了。
没有伤口,怎么会发烧了?
她又拨开泫哥儿的头发细细查看,终于在头顶的位置发现了一个细小的伤口,伤口发红发肿,看来是发炎了。
更奇怪的是上面有两颗尖牙印子。
像是被蛇咬了。
她取出消炎药在伤口处撒上,再用白色绷带包扎起来。
接着聂桑榆拿出灵泉水往他嘴里一灌,再解开他的衣衫,在胳肢窝,大腿根下等用普通温水细细擦拭。
最后喂他吃下解毒丸等药物。
半个时辰后。
泫哥儿的后背颈开始渗出毛毛汗,聂桑榆让冷凝用手帕为他擦汗,不能让汗水从后背入肺,不然就糟糕了。
的亏有解毒丸又喂了下去。
冷凝见小姐一顿操作之下,泫哥儿脸没有烧得通红,气息也正常,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放下几分。
“怎么回事?”
聂桑榆扭头冲着冷凝平静地问道。
冷凝咬着唇,不敢抬起头,一边为泫哥儿擦汗一边认真回忆,可是真的没有发现异常,她只是一个回头。
听到扑通一声。
人就已经倒下了。
“小姐,真的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突然就这样了,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
聂桑榆眼眸一转,想来可能是意外。
其他人也认为应该是意外,有可能是泫哥儿不小心踩着石头惊了蛇。
“不是的,大姐姐,不是这样的.......!\\\"
小宛如忽然语无伦次的看着她。
聂桑榆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柔声问道,”宛姐儿,告诉大姐姐,你看见了什么?“
”有人放蛇蛇.....有一个姐姐放蛇蛇,宛姐儿害怕.......!“
小宛如吓得浑身发抖。
聂桑榆轻轻抱住她安慰她,“不怕,不怕,蛇蛇已经跑了,宛姐儿不怕。”
“泫哥儿会不会死,大姐姐,宛姐儿不想泫哥儿死.......呜呜呜!”
宛姐儿靠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乖,去睡会儿,再等等我们就要赶路了。”
她用右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这时。
李星河跑过来等妹妹不哭了后,又问她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宛姐儿猛点头,他问看清楚长什么样子没有,宛姐儿说她带着黑布,看不清楚模样。
聂桑榆腾地站起来,蛇,又是蛇,还是毒蛇。
难道是她?
聂桑榆心底有一个问号,隐隐约约猜出来是谁。
“ 大家都过来,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们。”
听到聂桑榆的话,苏家兄弟以及李星河,还有冷烟都围了过来,包括李青玄,他猜桑儿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问。
心里刚这样想,聂桑榆便问了出来。
“你们听说过什么叫借运没有?”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借运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有李青玄眸子瞬间一冷。
其他人都摇头,只有李青玄顿了顿道,“这是很邪门的下九流的道术,施法者会吸取别人的好运,被吸走的人会倒霉。
而吸取运气者则心想事成。
桑儿,你心里可是有怀疑的人选?”
李青玄明白在场的都是她自己的人,有问题也可以直接当场问出来。
“那我明白了,有人毒着呢!”
聂桑榆一声冷笑冲着聂家本家的方向看去。
“小姐,是她!!!”
冷凝忽然惊呼出来。
“难怪她躲在后面都没石头砸到她,鞭子也落到不她身上,还一直想朝您身上靠。可恶.....!!”
冷烟眉心一皱,明显也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