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奇用尽力气把妹妹推开,他惶恐地看着门外,似乎下一刻坏人就会推门而入,他被折磨没关系,死了也没关系!
可是妹妹一定要活着!
“哥哥,他们永远也不能欺负我们了!桑儿把他们全杀了!”
她站起来用力抱着自己的哥哥,一遍一遍的告诉他没事了,没事了,坏人都死了!
直到说了十遍,哥哥的精神才好些!
他又躺了下去。
聂桑榆摸着他的脉搏,发现脉搏的跳动已经十分虚弱,她马上拿出七色小溪水扶着哥哥又坐起来,“哥哥,喝点水你会好受些!”
她一连喂了聂天奇喝了三口七色水,聂天奇的眼神从迷糊变得清澈起来,整张脸也变得红润起来,嘴唇也不再是惨白惨白。
良久。
聂天奇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靠在妹妹的怀里。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生还有再和妹妹相聚的场面。
聂天奇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再也没有翻身之路,是老天爷可怜他,桑儿来救他了!
许久。
他终于开口。
第79章 搬空火云洞,带哥哥离开魔窟!(1)
“他们的尸体在哪里?带我去!”
聂天奇恢复了神智后想第一时间宰了他们!
他面容冷淡,月色下清冷又孱弱的背影卓然而立,冬夜寒星般的冷眸直射前方。
“哥哥,他们还没死,只不过,他们现在会比死还难受.....!”聂桑榆漠然地转动着手中的戒指,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之色。
“带我去!”
在七色水的加持下,聂天奇以肉眼可见的模样恢复了六七成,他微微侧头,冷漠又沉稳,嘴角清扬克制又隐忍,眉头紧皱,黑眸危险的眯起。
“本公子也去!”
没等聂桑榆回话,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兄妹俩同时回头看了看,原来是那位一身白衣的公子,神色淡淡,带着点脱俗的气质。
聂天奇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妹妹,聂桑榆当即为哥哥解释,“他和你一样,也是被抓了进来,先别说了,我带你们去处置他们。”
听到自己是被抓来的,白衣公子眼中带着几分嗜血的杀意,他顿了顿,开口道,“有劳姑娘相救,还请姑娘带路!”
聂桑榆点了点头,拉着自己的哥哥朝门外小心探出脑袋,直到没有被发现,两人在聂桑榆的带领下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黑袍男住的地方。
聂天奇带着满身的仇恨站在门口,心里想了千百次倘若自己恢复了,一定要手刃仇敌,可是如今仇敌就在面前。
他却有些害怕了!
像狗一样的可怕的日子让他丧失了斗志,也丧失了对生的渴望,他站在门口,手微微有些颤抖,嘴唇也不受控制的抖动。
聂桑榆见状两步走到他跟前,握住了他的手,塞给他一把锋利的匕首,“哥哥,桑儿在!不怕........!”
她紧紧地握住哥哥的手,想给他力量。
望着妹妹关心的脸庞,聂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手掌轻轻一推,门咯吱一声响,映入眼帘的是把聂天奇折磨的最深的两个男人。
门被推开后,聂桑榆走在最前面,聂天奇跟在身后,白衣少年一直皱着眉头也跟在后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随意的游山玩水一次,竟然被该死的山匪绑了来。
听说火云洞洞主是一个兔儿爷,不好女色好男色,他庆幸自己没有被火云洞洞主侵犯,可是眼前的小公子看起来就没那么幸运了。
啧啧啧!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眼前的男人一旦报了仇,怕是活不下去了。
试问?
天下间哪个男儿能经受住这样的委屈?
“沈易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小爷命不该绝,你给小爷受的屈辱,我叫你十倍奉还!”
聂天奇猛地掀开被褥那条狗见到有人来了,它得到极大的满足后才把玩意儿从男人那里抽出来。
黑袍男和铁帽子王爷吓得一动不动。
两人面带恐惧地看着被自己曾经玩弄于身下的聂天奇居然身体好转了不说,还拿着匕首站在他们面前。
铁帽子老王爷面如土色,颤抖的手指着旁边的黑袍男,“是他把你送到我床上来的,不关我的事儿,你要找麻烦就找他!”
黑袍男内心虽然恐惧,面上却是一点不现,“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养的玩意儿,老子要是你,早就自杀了,你还有脸走到老子面前?”
“我呸,识相的赶快放了老子。”
第80章 搬空火云洞(2)
聂天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下一刻,黑袍男的耳朵被被削掉一只,他痛苦的用手掌捂住耳朵,手上,身上,全是血....
想嚎叫,却发不出声。
他被点了哑穴。
铁帽子老王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嘴里不停的哀求道,“放......放了,我,你们,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他害怕地看着旁边的黑袍男,心想怎么也不要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银子没有花完,还有很多美少年瞪等着他去宠幸。
“好,你说我二弟在哪里?我爹在哪里?”聂天奇只想知道爹和二弟在哪里,他掐住老王爷的脖子,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我说,我说,你哥哥在........!”老王爷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黑袍男竟然抽出一旁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一刀捅在老王爷的脖子上。
“咕噜噜......”
只能听见血流出来的声音,老王爷头一歪登时下了地狱。
“你想知道?老子死了也不便宜你!”
不知道黑袍男什么时候冲破了哑穴,对准聂天奇手中的刀想撞上去,幸好眼疾手快的聂桑榆阻止了他。
“想死,没那么容易!”
聂桑榆一脚踢在黑袍男的脑袋上。
聂天奇拿起匕首一根一根宰断他的手指,“折磨小爷那么久,当真以为你一条贱命就能赔偿?”
“把脚趾留给本公子。”
白衣少年冷冷地瞥了黑袍男一眼,“你当然可以去死,你猜猜你的宝贝儿子会怎么样?沈易山,敢惹本公子.........后果你应该清楚。
他们问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
黑袍男没想到打了一辈子的鹰,如今到是被鹰啄了眼,其他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儿子是自己的软肋。
不过,他相信凭眼前几个人的本事,能抓他的儿子,他不信!
聂天奇冷哼一声,随意从屋子里抓出一把粉末撒在黑袍男流血的断指上,很快,黑袍男的断指开始冒泡,血肉瞬间化为白骨。
黑袍男咬着牙,一边骂人一边恶狠狠瞪着双眼,“你以为老子傻,说了你也不会饶了老子,老子就是死也不说。”
“很好!”
聂天奇用匕首在他的身上一片一片的割肉,像是在片烤鸭一样,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在他割到第九块的时候,黑袍男脸色煞白,终于抵抗不了。
“我说.......我说........你哥哥在....!”
话音刚落,黑袍男昏死过去。
聂天奇皱了皱眉头。
聂桑榆拉着哥哥的手告诉他,她有办法,她拿出七色水对准黑袍男的喉咙猛灌一大口,再喂他吃下一颗九转大还丹。
最后,她用手扇了扇黑袍男的脸。
黑袍男瞪大双眼,不甘心的看着眼前的每个人,他的心里只有惊恐,他连死都不行吗?
“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吗?告诉你,哪怕你现在死了本姑娘也会把你从阎王手里拉回来继续折磨,你信不信?”
聂桑榆忽然发现门缝下面有一条蛇,她顿了顿,弯下腰毫不犹豫的捏起蛇的脖子,晃到黑袍男的面前,“听说过泥鳅钻洞吗?”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呆住了。
白衣少年:这姑娘好生猛,连蛇都敢抓?
聂天奇:这是我那柔弱爱哭的妹妹?她怎么好像比我还狠?
黑袍男:不对不对,她肯定只是玩蛇而已,肯定不是拿来对付我的。
她一脚把黑袍男踹到一边,露出后背,顺着后背打算把滑溜溜的蛇放进去。
黑袍男吓得肝胆欲裂。
他可不想被蛇钻入身体里,被啃咬而死,立马投降,”我说,我说.........!“
通过黑袍男的口中聂天奇和聂桑榆总算是知道了其他人的下落。
原来聂将军和聂天临并没有死,只是都被不同地方的势力抓了去,聂天临和自己的爹都被抓到大金国附近,同时也是幽州城附近。
碰巧就是聂桑榆流放的地方。
如此说来,幽州城是必须得走一趟。
黑袍男刚刚交代完,白衣少年一刀结果了他的命。
他玩味一笑,“你们都砍了那么多刀了,最后一刀留给本公子,不过分吧?”
说完,他把门带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聂桑榆和聂天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