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在水里不停的拉扯着聂桑榆,模样也在不停的幻化。
最后变成了聂慎儿的样子。
聂桑榆大骇!
她拼命的挣脱坠儿的束缚,可是在水里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想进空间,可惜空间传送门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湍急的洪水铺天盖地的从山上倾泻而下,聂桑榆的视线开始慢慢变得模糊,肺里似乎快要炸开了。
“你....死定了!”
坠儿变换的聂慎儿模样在水里得意的笑着,眼睛也变成了猩红色,聂桑榆从裤角抽出匕首,想要进行反杀!
可惜!
坠儿很快消失不见踪影。
在岸边的司徒瑾没有多想纵身跳入洪水里。
他拼命的去寻找聂桑榆的身影,只是洪水太浑浊又流得急,他好不容易看见她的衣角,刚伸手想去抓她,结果又一波洪水袭来。
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长。
“聂姑娘,坚持住!”
幸亏司徒瑾水性好,在洪水了不停的翻滚,很快他用漂下来的木头先挡住了聂桑榆身子,然后快速游过去。
聂桑榆听到司徒瑾的声音整个人瞬间变得清醒过来。
“不要管我!”
聂桑榆想办法抱着一根木头想朝着岸边游过去。
可是,水太急了,她在水里几乎没有任何力气。
司徒瑾一个猛扎从水底潜到聂桑榆身边,他终于抓住了聂桑榆的手,“拉着我,我带你上岸!”
带着泥浆的洪水一波又一波袭击着聂桑榆和司徒瑾。
就在司徒瑾抓着聂桑榆的身子努力朝岸边游去,就在这时,坠儿又出现了,聂桑榆神智恢复后瞬间怒了。
她拿出匕首对准坠儿猛戳。
很快。
黄色的泥水里开始翻滚着一股又一股的血水。
司徒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本能的去帮聂桑榆,直接一脚朝着坠儿猛踹过去,帮助她摆脱了坠儿的威胁。
“走,我们先上去!”
司徒瑾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聂桑榆点了点头,一边从腰间把系着的带爪子的绳子解开,她扔给司徒瑾,让他把绳子对准岸边的大树。
聪明的司徒瑾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抓住机会用尽力气把爪子抛出去。
幸好。
带爪子的绳子不负所望,一击即中!
司徒瑾抱着聂桑榆用力的扯着绳子慢慢游向岸边。
可惜!
没游多远,绳子断了。
聂桑榆努力昂着头查看周围的情况,幸好她和司徒瑾都穿着救生衣,目前上不去就只能暂时先顺着洪水漂流到水不那么急的地方再上岸。
“抱着我!”
聂桑榆把司徒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后,接着用剩下的绳子把两人固定在一起,“司徒公子,我们先顺着洪水飘,到了下游再游上去。”
雨水很大,她几乎是贴着司徒瑾的耳朵喊出来。
司徒瑾没有答话。
只是用力抱着聂桑榆,让所有的乱石、树枝等东西不撞到他的身上,可是他的后背却被乱石不停的击中,他没有吭声,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洪水的波峰终于小了下来。
水已经小到了膝盖的位置,能站起来了,她惊喜地站起来后正想告诉司徒瑾他们得救了。
可是司徒瑾却倒在了她身上。
“你怎么了?”
她担心的问道。
手在司徒瑾的后背摸了摸。
湿润的液体染红了她的手掌。
糟糕,司徒瑾好像受伤了。
她抱着司徒瑾慢慢来到岸边,天已经变得昏暗几乎看不清楚方向,她只好拿出夜视仪在附近寻找可以歇息的地方。
举目四望。
很快发现半山破上有一个山洞。
聂桑榆先把昏迷不醒的司徒瑾放进空间。
接着徒步走上山洞。
进入山洞后,她再进入空间仔细的为司徒瑾包扎伤口,看着他后背露出来的伤口觉得很愧疚。
她怎么也想不倒聂慎儿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能出现,而且还专门引诱她去送死!
到底结了多大的愁,多大的怨,非要置她于死地
聂桑榆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司徒瑾的伤口处置好。
随后她拿了吃食、火把、柴火出来堆放在山洞。
就在她堆放柴火的时候,司徒瑾醒了过来,后背一阵阵发疼,嗓子也疼,他哑着嗓子喊道,“聂姑娘,你怎么样?”
他强忍着疼痛坐了起来。
“你别坐起来,你受伤了,先躺着吧!我弄些吃的给你。
也不知道是哪个猎户留下了的山洞,不仅有米,还有柴火呢,我们算是走运了。”
聂桑榆急忙放下手中的柴火把他扶着靠在墙壁边上。
“我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司徒瑾面色苍白,冲着聂桑榆勉强扯出一抹浅笑。
“你真是一个傻子,我们才认识不过两日,值得你牺牲自己来救我?”
“因为你救了我!”
司徒瑾知道自己能从火云洞毫发无伤的逃出来多亏了聂桑榆。
第91章 山洞过夜
“咳咳,那以后就扯平了!我救了你一次,你也救了我一次。”
“司徒公子,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弄些吃的给你。”
聂桑榆避着他拿出打火机点燃柴火。
本来就已经入冬,加上打湿了衣衫,更是冷得冻人。
“你哪里来的吃的?”
“或许是之前的猎户留下来的吧,看来我们命不该绝!”
聂桑榆帮着他把打湿的衣衫褪下,又做了一个木架子把衣衫架了出去,聂桑榆取出七色水让他喝了一碗。
司徒瑾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弄来的,只管乖乖的喝下去,原本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山泉水罢了。
没想到。
入口是别样的甘甜。
只是浅浅地低抿一口,整个人都舒坦了,有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击丹田,唤醒了身体的活力。
“这水,挺好喝!”
司徒瑾慵懒地把头靠在一边,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她。
一举一动尽显世家子弟的风范。
“你喜欢就好!”
聂桑榆没告诉他这可是外人得不到的七色水。
聂桑榆一边在地上刨出干的地方,另一边把空间里面的柴火小心的点燃,随着火光的燃烧,整个山洞也变得亮堂起来。
她把司徒瑾的湿衣服晾起来,又架起一个小锅,慢慢地熬着粥。
此刻的两人,仿佛寻常的出来游玩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焦虑和担忧。
只静静的等待着天亮。
两人各自一边,用架起来的衣衫阻断。
聂桑榆一边熬着粥,一边观察司徒瑾的情况,身上湿哒哒的实在是很难受,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实在是不方便换衣。
她犹豫半天还是忍了。
“聂姑娘大可放心换衣,本公子绝不会偷窥。”
司徒瑾闭着眼,神色自然,丝毫没有任何窘迫的感觉。
“不必!”
聂桑榆情愿忍受着寒凉,大不了受了伤寒再吃伤寒药算了。
“阿嚏......阿嚏!!”
她还是受了凉。
“别逞强了,换了吧!”
说完,他把身子背了过去。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自然也没必要矫情。
聂桑榆冷静的把外衣褪下放在架子上晾着,在衣衫的遮掩下,她悄然去空间去美美的洗澡后换了一身一模一样的衣服再出来。
另一边的司徒瑾脸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眼睛闭的紧紧的,心扑通扑通的猛跳,这是第一次和姑娘单独相处,他用手轻轻扶着胸口。
生怕下一刻心会跳出来。
不说别的,看肯定是不能看的,只是某些画面忍不住往脑子里窜。
而且 ,还有一个严重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聂姑娘。
司徒家的规矩!
哪个男子在被姑娘看了身子,对方就必须对他负责。
但是他又很清楚的知道聂姑娘只是为了给他疗伤而已,人家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正胡思乱想着,聂桑榆已经来到他的跟前,轻声道,“喝碗粥吧,吃点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得赶回去。
也不知道哥哥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聂姑娘放心,我们都可以大难不死,你哥哥自然没事!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算不算经历了生死之难?”
“算!”
聂桑榆微微一笑。
绝美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真正的走入了司徒瑾的心里。
倘若之前是欣赏,是简单的喜欢,这一刻,却是入了心的动情。
他有些按耐不住的想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冒昧请教聂姑娘可有心上人?”
聂桑榆顿了顿。
她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