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山匪。
而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队。
她眉心紧锁,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跟着李青玄一起走一趟北府军军营。
就在她还在为难的时候,不远处的榆树下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顿时引起了聂桑榆的警觉。
................
五百里外。
北府军。
军营。
北风呼啸,树上的枯枝时不时地抖动,沙土儿不停地随风飘扬,落在谁的身上便会染上满身的尘土成为一个灰色的人。
新上任的司马衍弄了好几套酷刑用来对付剩下的燕云十八骑。
年纪最长的王阳被关在臭烘烘的水楼里,在粪水的包围下赤裸着身子,每天有人送饭,不准死,随时有人来查看情况。
上面人说了只要他们愿意归顺司马大人,一切都好办。
张都头捂着鼻子忍着臭味走到水牢的上方,看着奄奄一息的王阳假意劝道:
“我说王大人,你好歹也是燕云十八骑的首领,怎么的如此不知好歹?只要你肯归顺司马大人有的是荣华富贵可以享受。
人啊,最重要的是要识抬举,你可想明白了!”
他捏着嗓子声音尖锐,把抬举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王阳挣扎着抬起眼眸,不屑地瞪着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到:“想......老子投降,做......做梦!”
“嘻嘻嘻,王大人,你不投降也没有关系,本都头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人,我告诉你,本都头给你三天时间。
你好好考虑清楚。
你要是不同意每过一天,本都头变杀一个人。你下面是谁来着?”
他挠了挠耳朵,装出一副记性不好的模样。
旁边的尖嘴猴腮的总兵在一旁掐媚似的提醒道,
“都头,他过了就是夔安,那小子可是硬骨头,到时候先拿他杀鸡儆猴,先把各种酷刑来一遍,最后扔出去喂狗怎么样?”
“对对对,就是夔安,你和他是最好的兄弟,本都头没说错吧?”
“哈哈哈!”
张都头忽然发出刺耳的笑声。
落到王阳耳朵里难受的要命,整个头都像是要炸了一样。
都是他一时疏忽才遭了司马衍那个老贼的当。
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兄弟们死在他前面。
“有种你就杀了老子,不然老子要是出去第一个就要你的狗命。”
听到王阳口出恶言,张都头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冷声道:“给我打,狠狠的打,不要打死了,等会儿让大夫过来上药。”
“啪啪啪”
看守的军士把王阳从粪水里抽出来吊到半空。
一鞭子又一鞭子的抽打。
直到鲜血淋漓,人晕了过去为止。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都头愤愤地盯着被吊起来的王阳,扔下一句话漠然地转身离开。
“都头,别生气别生气,反正他跳不出咱们的手掌心,何必未为他烦恼,走属下请您喝酒去。今天晚上还给您带来好几个漂亮姑娘。
保证和您心意。”
刘总兵一路靠着送女人上位,如今又开始攻略张都头,看到他一听有漂亮姑娘,瞬间眼睛都亮了,他知道自己这步棋没走错。
他曾经是被聂将军提起来的人,后面聂将军倒台了后一直被针对,的亏他散尽家财打点才继续保住了总兵的位置。
只是想救燕云十八骑就很难了。
他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量让他们好过些。
张都头大步离开后,刘总兵回头看了一烟眼燕云十八骑的首领,忍不住唏嘘,当初燕云十八骑多么威风啊!
简直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令他都感到后怕。
燕云十八骑除开逃走的三个人,其他吩咐遭受着酷刑,尤其是十八人中模样最俊的呼延莫更是饱尝滴水之刑。
这是十大酷刑里面最折磨人的一种。
先是把呼延莫的脑袋和手脚固定起来,再将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额头上,水滴的感觉会越来越重,最后滴下的每一滴水就像石头一样砸在他的头颅,连续几天后,他的头发会溃烂脱落。
最后甚至会眼睁睁的看着头骨被水滴石穿。
水滴刑最可怕的不是让你马上死亡,而是死亡之前漫长的恐惧。
哪怕就是钢铁一样的人也忍不住求饶。
可是燕云十八骑们一个个都忍住了。
死,也不会背叛聂将军和大皇子。
第114章 某人吃醋了
她跳下床披着一件淡蓝色外衫走到窗前,警觉地看着树下的人,她记得李青玄一直是一袭玄色衣衫,院里几乎没有穿白衫的男子。
他是谁呢?
聂桑榆眯着眼想看仔细,不过眼前白衣少年的衣着让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说不上来。
却又眼熟的很。
风吹着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衣角和一头青丝在风走凌乱,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忧郁地盯着聂桑榆的房间。
聂桑榆越看越觉得奇怪,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里想起来,眼前的人样子怎么和童战的模样如出一辙?
就连头发也变成了披肩发。
不可能啊?
童战是二次元的人物,怎么也不可能穿越到和她一起吧?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童战。
聂桑榆疑惑地关上窗户后慢慢地下了楼。
她放轻脚步尽量不惊醒任何人。
直到走到白衣少年跟前。
“是谁?”
聂桑榆忍不住发出疑问。
她好奇地等着白衣少年的转身。
听到聂桑榆的声音,白衣少年缓缓转过身,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朵花。
“聂姑娘,好久不见!”
司徒瑾眼眸幽深,嘴角浮现出一抹熟悉的笑意。
“你这个打扮是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桑榆吃惊地用手指着他的头发,他目前的模样几乎和童战一模一样,只是脸不一样,他比童战的年纪更小。
一个世家子弟变成了一个武林中人的模样,手中的玉扇变成了身后背着的佩剑。
要是不看脸,她是真以为童战穿越过来了。
害得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都快吓死了。
“没事,就给你送朵花。”
司徒瑾拿出一朵白色的雪莲递到她的手里。
“谢谢!”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你半夜跑过来是想干嘛?”
“要说实话吗?”
“要!”
“家里逼婚,本公子是为了逃婚。”
“...........”
聂桑榆瞬间无语了。
敢情她这里是难民营啊?
“聂姑娘,要不你收留一下本公子,本公子有好多银子可以付房费。\\\"
司徒瑾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金子在聂桑榆眼前晃了晃。
”我可不缺银子,你实在想住下也可以。明日我有事外出,你正好在家里帮我看家,帮看着我哥哥,你要是同意的话就可以留下来。“
”行,只要能让我留下来,你说了算。“
”成交!“
两人达成一致。
李青玄不知道为何也睡不着。
他站在自己小院的门后,看着聂桑榆和司徒瑾有说有笑,眼眶红得像小白兔的眼睛。
握紧拳头。
难受的要命。
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瑾暴揍一顿。
暗一躲在一旁的树上冷眼看着司徒瑾,那小子又跟过来真讨厌,肯定是过来和公子抢聂姑娘的,他一个纵身跳下去去找暗二。
让他们在他走了后好好”招待“司徒公子。
聂桑榆收下花,带着他往回走一抬眼看见李青玄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也没想到那么多,只觉得今天晚上忒奇怪了,大家都不睡觉的吗?
回到院里,她让冷烟给司徒公子安排了客房自己便回房歇着了。
冷烟刚回房间,半夏和冷凝等人就凑了过来。
“谁来了呀?”
“司徒公子,就是咱们路上遇见的那位公子。\\\"
“他怎么找过来了?该不会是为了我们家小姐来的吧?”
“那位公子和李公子比我还是更喜欢李公子多点儿,瞧李公子对咱们小姐多好呀,要什么给什么的,什么都听小姐的。”
冷凝一路上觉得李公子对自家小姐真是好的没话说。
哪像司徒公子,长得是好看,家世也好,就是有些油腔滑调的,她不喜欢。
“咳咳,都别说了,小姐喜欢哪个哪是我们能左右的。天也晚了,都快睡了。”
兰芷见她们越说也离谱,赶紧让她们停下来。
冷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们四人中还得属兰芷资历最老。
半夏和冷凝嘿嘿一声尬笑后躺下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