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杀人的嫌疑,这张乔氏又何尝没有嫌疑?县令大人你仅凭张乔氏的一面之词,就想判我月满庭的罪,这不可能,民妇不服也不可能认。
既然县令大人你说民众的父母官,那么任何一桩案件都要仔细查实才是,若是大人今日敢冤判,民妇的家里人自然会上州府击鼓鸣冤,到时候,上面对县令大人只怕是要失望了。”
花县令听闻眼里带着一抹杀意,这苏晗初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顶撞自己。
“苏晗初,本官判案还需要你一个村姑来教?看来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来人,月满庭东家苏晗初涉及伤人性命,多次顶撞本官判案,即刻拿下,打三十板子再关入大牢。”
眼见两边的衙役朝自己走来,苏晗初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君墨晔,你怎么还不来,我拖了这么久你也该到了啊。
“花县令,在你们拿不出来证据,证明张大壮的死跟月满庭有关之前,你若是对我动刑,那就是屈打成招。”
花县令办理了那么多案子,还是第一次见如此骨头硬的人。
“苏晗初你还真是够牙尖嘴利的,本官今日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衙门的板子硬,来人,行刑。”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呵斥。
“我看谁敢动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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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只见君墨晔带着几个人而来,其中两人就是苏晗初让蒋立柯和萍儿拿下的斗笠男。
苏晗初看着他大步流星而来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君墨晔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夫人,是我来晚了,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苏晗初看着他眉眼间都是笑意。
“不晚,刚刚好。”
远处的花甜甜看着两人的互动,手中的手帕都快要捏碎了。
花县令看着两人的样子,心里开始犯难,自己女儿这怕是出手太快了啊。
但是案子的流程也是要走的。
“大胆,堂下何人,居然打断本官断案。”
看着他明知故问的样子,加上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君墨晔抬头看着花县令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冷意甚至是警告。
“花县令,咱们又见面了。”
看着君墨晔眼里的冷意,还有腰间那块自己上次见过的玉佩,花县令也不敢再装不认识。
“原来是君公子,唉,瞧我这眼睛,还真是,主要每天断案见过的人太多了,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君公子,还请多多海涵。”
君墨晔冷淡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强势。
“花县令,上次还觉得你断案刚正不阿,怎么这次再见,连证据都没有查清楚就要判了?如此潦草判案,视我天元律法为何物?”
花县令看着君墨晔严肃的样子,想着这件事原本就与自己的女儿有关,心里不禁有些心虚起来。
“君公子,关于月满庭出人命一事,本官还没有判,刚刚判苏晗初受罚是因为她多次请状本官无奈之下,本官只能小惩为谏,准备等官府查清楚张大壮一案再做判决…”
君墨晔听了沉声开口。
“所以县令大人现在还没有查到证据是吧?”
花县令有些尴尬的开口。
“我已经差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请君公子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不会随便放过一个坏人,公子既然来了,要不在一旁喝一杯茶…”
君墨晔抬手道。
“喝茶就不用,不过这次来,我又给县令大人送证据来了,还请县令大人继续审案。”
花县令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君墨晔不会发现什么吧?随即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花甜甜,心里也有些责怪她,自己这个女儿性子始终太急了,一些都不懂得慢慢筹划。
“不知君公子查探到了什么与本案有关的证据?”
君墨晔缓缓开口道。
“张大壮昨日的确是这月满庭吃饭的,但是死因却与月满庭无关,月满庭昨日的客人有大概两百人,张大壮也只是坐在大厅,真要的月满庭的饭菜有问题,那今日死的就不只是张大壮一个人了。”
张乔氏哭喊着开口。
“所以月满庭是要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让我男人就这么白死了吗?他回家可是什么都没有吃过…”
君墨晔看着地上哭喊的张乔氏,讽刺的开口。
“张乔氏,你这么在张大壮的身边哭喊,不怕脏了他轮回的路,这月满庭的饭菜有没有问题,随便在昨日的客人里面找几个人来问话就知道,倒是你张乔氏,与人通奸,谋杀亲夫,这可是大罪。”
张乔氏一听面色一慌。
“你胡说,张大壮是我的相公,我们女人向来以夫为天,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相公?你们酒楼想推卸责任,害死了我的相公还要污蔑我,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苏晗初的男人,你自然是想替她掩盖这庄命案,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君墨晔懒得看她泼妇骂街,直接开口。
“县令大人,我这边已经查明,张大壮几年前在战场上伤到了隐秘之处,张乔氏不守妇道不甘寂寞,近来与一个叫方之同的人通奸…”
张乔氏一听就感觉要完了,急忙开始大声哀嚎。
“天哪,我不活了啊,活不下去了,相公被人害死,我无处申冤,还被人如此坏了名声,我还如何活的下去…”
随即猛然起身,准备撞柱。
萍儿却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苏晗初淡定的看着张乔氏演戏。
“张乔氏,县令大人还没有判,你如此胡搅蛮缠,这是在心虚吗?”
张乔氏哭喊着开口。
“你们这是要冤死我,名声对一个女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你们…”
君墨晔已经看着花县令开口。
“县令大人,我手中的证据足够确凿,你确定要任由一个妇人如此扰乱公堂?”
县令一听急忙一拍案板开口。
“张乔氏,本官没有让你开口说话,你就不要再说话,不然,先打三十大板再继续审案,你那点动不动就自杀的戏码也不要演了?本官判过多少案子?你这样的人见多了,有的是法子治你。”
张乔氏听了只好继续跪下。
“大人,民妇真的不可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花县令听了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本官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冤枉任何一个人,就算你是冤枉的,你也要等别人说完你才能继续辩解,不然公堂之上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随即看向君墨晔客气的开口。
“君公子,既然你有证据,那就请继续说吧。”
君墨晔安抚的看了一眼苏晗初,示意她一切没问题,这才看向花县令继续开口。
“张乔氏与方之同通奸的事情被张大壮发现以后,张大壮应该是苦于抹不开面子,心情郁结只好每日到月满庭买醉,最近几日,他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点一个菜,然后一直喝酒,这点随便找几个月满庭的老顾客都能问出来。
昨夜,张大壮又喝得醉醺醺的回去,回去正好遇上了张乔氏与方之同颠缘倒凤,一气之下就跟方之同动起了手…”
张乔氏这下是真的感觉到了绝望,但是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污蔑…大人,他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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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君墨晔不耐烦的看着花县令。
“县令大人看来你说话不够管用啊?”
花县令急忙开口下令。
“来人,将张乔氏的嘴堵起来。”
张乔氏一听急忙慌乱的开口。
“不,大人,民妇是冤枉的大人。”
很快衙役上前,用一块破布将张乔氏的嘴堵起来。
君墨晔这才继续开口。
“张大壮身上原本就有旧伤,加上今日酗酒,这身子骨自然不太好,方之同又是习武之人,张大壮哪里打的过,很快就落了下风,方之同得知张大壮经常来月满庭吃饭。
因为想与张乔氏长相厮守,便与张乔氏毒死了张大壮,然后嫁祸到月满庭的身上,想让月满庭赔偿一笔银子,两人好拿着银子远走高飞,结果月满庭身正不怕影子斜,苏东家也是性子烈的,这才报了官府。”
花县令见君墨晔说得如此肯定,只好开口询问道。
“那里可有人证或者物证?”
君墨晔指了指被押在一旁的两个戴斗笠的男子。
“这二人,在今日张乔氏在月满庭哭闹的时候,一直帮腔,现在这二人已经承认,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才跟着开口污蔑月满庭。”
戴斗笠的男子想到君墨晔的手段,有些惧怕的开口。
“大人,的确有人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今日配合这位张乔是的妇人演戏,我们不知道给我们银子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我们记得此人的长相,只要此人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够将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