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之同的手无力的垂下去,整个人眼睛依旧瞪得圆圆的。
丫鬟害怕的浑身发抖,一点一点的移过去,声音带着颤抖的开口。
“公子?公子?”
颤抖着将手伸向方之同的鼻子那里,发现已经毫无气息,惊吓着将手缩回来。
“啊…”急忙将手塞进自己的嘴里,将惊吓发出来的声音阻隔掉。
愣了好一会以后,丫鬟快速的起身,看了看院子里没有别人以后,将门轻轻关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干活去了。
第二天一早,直到方夫人来看自己的儿子,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僵透了。
“啊…之同,我的之同,来人来人,请大夫,快请…”
县里花家。
正在准备处理公文的花县令刚刚拿起公文。
就见管家慌忙的闯进来。
“老爷,不好了,州府大人带人闯进来了,说是查封花家…”
花县令急忙站起来。
“你在胡说什么?”
管家着急的开口。
“真的,老爷,州府大人已经到院子里了…”
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暴力的踹开。
“花继平,你贪污受贿,错盘冤案,处事不公,如今,已经证据确凿,花家所有家产充公,花继平跟本官到州府接受审判吧。”
花县令一听急忙辩解。
“沈大人,下官冤枉啊,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你是了解下官的啊,下官怎么可能…”
沈州府却已经示意官差上前押着他。
“花继平,那如山的铁证已经摆在了本官的州府,你已经无可辩解,要怪就怪你最近做事太高调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带走,将花家全部查封,家眷收押到州府大牢。”
花县令不花继平挣扎着喊着。
“沈大人,你听我说,下官真的冤枉啊,求沈大人明察啊。”
事情已成定局,沈州府也懒得听他在说任何的话,抬手一挥,示意官差将他的嘴堵起来。
将花家所有人押着前往州府。
花甜甜不甘心的拿着簪子胡乱的划着。
“不许靠近本小姐,你们知道本小姐是什么人吗?也敢用你们的手碰本小姐,信不信我让我的爹爹砍了你们的脑袋?”
沈州府看着花甜甜嚣张的样子,沉着脸开口道。
“想来你就是花继平宠爱的女儿花甜甜了,这性子也属实任性了一些。”
随即吩咐官差。
“将人捆了带走,不必客气,伤了就伤了。”
被堵着嘴的花继平急忙乌咽的着给自己女儿使眼色。
“呜…呜…”
花甜甜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押着,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跑到了自己父亲身边,着急的开口。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人来抓我们?”
一个差点百花甜甜簪子划到的官差讽刺的开口。
“还当你是县令千金呢?你父亲贪污受贿,现在已经铁证如山,花小姐还是跟着我们走吧,再做无所谓的挣扎,只会弄伤自己,我们可不会怜香惜玉。”
花甜甜还准备要说什么,却在看到自己父亲的眼神以后,最终选择闭嘴。
很快,花家其他的重要人物,已被押了出来,数十个人浩浩荡荡的被押送前往州府。
大街上的一个酒楼里,君墨晔和苏晗初吃着美味佳肴,这里是县里新开的月满庭,今日开业,生意红火。
君墨晔将窗子打开,因为是特意交代的,这里桌子已经移了靠窗。
当花家一行人入了视线,君墨晔笑着开口。
“初初,可以看戏了,今日的好戏开场了。”
苏晗初不明所以的站起来往窗子边靠了靠。
“什么好戏啊?还能比今日月满庭开张热闹吗?”
这才看到花甜甜身边跟着官差,再一看花县令居然带着枷锁。
“君墨晔,你动作这么快的吗?花家就这样没了?”
君墨晔走到她的身边,从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夫人就说今日这份开业贺礼是好还是不好?”
苏晗初扶着窗子,又看了看花家被百姓指指点点的样子。
“当然是好,只是这向来地方官不都是官官相护的吗?这沈州府居然这么快审花家,不容易啊。”
君墨晔听了开口道。
“再官官相护,也抵不过皇权和朝廷律法不是吗?”
苏晗初听了赞同的开口。
“这倒是。”
君墨晔见花家的人被押着走远了,扶着苏晗初坐下。
“我们先吃饭吧,吃好了带你去一个地方,这花继平算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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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苏晗初一听来了兴趣,急促的开口。
“什么大礼?”
君墨晔挂了一下她的鼻尖。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然后拉着她坐下。
“来,再吃一些。”
两人吃饱以后,君墨晔早已让陶志文牵来了马儿,直接翻身上马,伸手将苏晗初拉上马。
两人一骑往县衙郊外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等到隐隐看到了一处庄子,君墨晔在一旁的树林里将马儿停下来,将马儿拴好,然后拉着苏晗初一步步往庄子里走去。
庄子里一片宁静。
苏晗初正要开口说话,君墨晔却及时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轻车熟路的带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很快在一间最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停下来。
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察觉,这才拉着苏晗初轻轻进了屋子,一种微弱的光亮,摸索到墙上的一个开关一按。
很快墙上就开出来一道门。
君墨晔拉着苏晗初一步步走进去,然后又走下一步步台阶,然后门关上了。
君墨晔才低声开口。
“好啦初初,可以把你的夜明珠拿出来了。”
苏晗初看了他一眼,从空间里拿出来一颗夜明珠。
地下室一下子亮了起来,只见地下室有十几个箱子,君墨晔上前打开一个,里面居然装的满满的,白花花的银子。
苏晗初一下子惊讶了。
“哇,这么多银子,难怪人家说,三年清州府十万雪花银。”
君墨晔将剩下的十多个箱子打开。
“这花县令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可不止这些,但是这里的藏得很隐晦,在他家里的那些,因为我交给沈州府的证据和账本里面已经标注了,所以他家里那些我们就动不了了,但是这里的我们可以拿走。”
苏晗初看着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的确是一份大礼。”
君墨晔笑着看向她。
“那夫人还等什么?还不快把这些收到你的那个宝贝空间里?”
苏晗初听了伸手扶过箱子,将这些装满银子的箱子通通收进了空间里。
而此时的沈府。
管家对着沈州府拱手。
“老爷,查到了一部分。”
沈州府开口道。
“说。”
管家开口道。
“老爷,这君公子一家子到西北,基本上可以说是顺风顺水,跟村民们以相处的融洽,最主要的事也就是之前严家要购买关坪村的事情,因为村里不同意,君家与严家对上,严家吃了不少亏。
后来好像是严家就往村民的稻田里面下了药,虽然当时击鼓告状的是关坪村的里正,实际上,整个事情的操作都是君家,最后的结果就是,严家领头的严少峰被关押,严家还按照十倍稻谷的价格,赔偿整个村子的损失。”
沈州府听了开口询问。
“有没有查到这君家跟花家有没有什么过节?”
管家听了摇摇头。
“没有,但是之前月满庭好像出了一出被别人栽赃的戏码,貌似这花县令收了别人好处,偏帮凶手,还有严家买地的事情,这花县令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沈州府听了点点头。
“看来,这君公子,只怕是真的受皇上之命要整治西北的官风,提点一下,以后办事都小心一些,多为百姓想想。”
管家听了思衬一下纠结的开口。
“老爷,可是皇城那边不是下来了公文,先皇已经驾鹤西去了吗?这君公子打着先皇的旗号…”
沈州府闻言开口道。
“可是算算时间,君公子来西北的时候,先皇还健在,他手里有先皇的玉佩,只怕是先皇的确有任务给他,不然你什么时候见过这流放的人,手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真的藏有贵重的东西,不可能是龙珮。”
钟离有些发愁的开口。
“可是老爷,这一朝天子,一朝臣…”
沈州府听了喝了一口茶,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叹气到。
“钟离,你自小跟着我,我在这州府的位置上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