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府哪里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虽然心里有几分的不舒服,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此事君公子只处置徐氏一个人已经是大恩情了。
朝陶志文拱手道。
“陶公子放心,本州府都懂的,君公子此举已经是救了我沈家几十口人命了,本州府感激不尽,后方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本州府就先告辞了。”
跌坐在地上的沈夫人这才都茫然中回神,一想到自己被赐了白绫,心中的恐慌,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自己还不想死啊,自己,明明就是这西北的州府夫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了,猛然扑过去抓住沈州府的裤腿。
“老爷,老爷你救救我,这么多年夫妻呀,你不能看着他们杀了我呀,老爷…”
沈州府缓缓蹲下身子,看着眼里满是惊恐之色的沈夫人,不,应该说是徐氏。
“夫人,你我夫妻快二十载了,这些年我也知道你打理内宅辛苦,很多事情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从未想过,你居然会做出如此错事,落雪的事情等到战事结束,西北若是守住了,我能够立下一点功劳,我会跟君公子请求让落雪回来。
我自己的女儿,我没有教导好,是我这个父亲失职,以后要我还在,沈家会养她和孩子一辈子,我们就此别过吧。”
话落,伸手一点一点的将徐氏抱住自己的手扳开,然后起身离开,最终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徐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急忙就要爬过去。
“老爷,老爷你不要丢下我啊,老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陶志文一个手势,两个士兵控制住了徐氏,将她的嘴堵了起来,陶志文看着沈州府离开了牢房,这才拿过一旁士兵递过来的白绫,一步步走向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徐氏。
“徐氏,一路走好,下辈子,可不要再做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徐氏害怕的呜咽着摇头,拼命的挣扎着,眼泪已经掉了下来,自己是真的后悔了。
陶志文将白绫缠绕在她的脖子上,眼里闪过一丝狠意,随着手上跟着用力。
很快徐氏的呜咽声越来越小,直到脖子垂下,没有了气息,陶志文才放开白绫,徐氏缓缓倒在地上。
春晴哭的满脸是眼泪,害怕的用手捂住嘴,新开满是绝望,心里很清楚,下一个就是自己。
跪在牢房里等死的陈温林倒是没有特别的表情,一副淡然,自己已经清楚了自己的结局,自己这样的人,无非就是拿来杀鸡儆猴,看着陶志文面露狠色亲手取人性命的样子,陈温林心中五味杂陈,君墨晔身边的人都成长成这样子了,陈家是真的选错了啊。
苏晗初与君墨晔携手在兵营里面走着,李骁在除夕之夜与晗芝团聚吃饭了以后,两人便各忙各的了,李骁正在训练新人战场上的一些杀人技巧。
苏晗初这两天将君墨晔的行事都看在眼里,对比当初流放路上的君墨晔,他真的是成长了很多,杀伐果断,运筹帷幄,似乎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君墨晔见她一路都没有说话,晃了晃她的手。
“初初,你在想什么?”
苏晗初看了看他。
“在想我的夫君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这两天都把我看得震惊了。”
君墨晔偏头宠溺的看着她。
“大敌当前,手段不狠不行,杀鸡儆猴的事情总是要做的,而且方家和陈家一直留着只能是祸害,至于沈夫人,只希望沈州府会想明白,目前来说,沈大人还是一个不错的官。”
苏晗初缓缓开口。
“沈大人一向明辨是非,相信能够知道孰轻孰重,而且不是还有落云在吗?这落云这个丫头,倒是挺能吃苦的。”
君墨晔微微点头。
“嗯,是挺能吃苦的,等战事结束,她应该能够请封一个县主之类的,恭喜夫人了。”
苏晗初笑了一下开口。
“恭喜这句话要说也应该是对落云说啊,怎么会跟我说。”
君墨晔看了看她。
“可是她是夫人你的人不是吗?”
两人继续往城楼上走去,准备观看一下北翼军。
苏晗初拿着望远镜看着远方。
“扎营没什么改变,也不知道陈思博有没有顺利去到清源的身边。”
君墨晔接过望远镜看了看。
“他是一个聪明的,应该能够做到。”
而此时北翼的大营。
一个一身带伤的人跌跌撞撞的倒在北翼军眼下。
几个北翼士兵急忙上前查看,粗鲁的将陈思博提起来。
“什么人,做什么的?”
陈思博虚弱的开口。
“我叫陈思博,是你们清源公子的人,劳烦告诉清源公子一声,西北的粮仓我已经烧毁了。”
几个士兵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开口道。
“你最好祈祷你的确是清源公子的人,不然细作的下场可是很惨的。”
很快陈思博被带到清源公子的帐篷。
一见清源公子,陈思博就一副艰难的样子跪了下去。
“清源公子,陈家陈思博幸不辱命,西北粮仓已经毁于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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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听完陈思博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以后,清源看着陈思博沉默了片刻,除夕夜,西北那边的确是燃起来了大火,自己在西北的人也的确传来了消息,西北粮仓被烧,陈思博成为了罪人,被满城追捕。
“你大伯和方家…”
陈思博一脸悲痛的开口。
“清源公子,大伯和方家都被君墨晔杀了,还请清源公子为我大伯报仇,大伯交代了,清源公子你是我们的贵人,思博以后就听命于清源公子。”
清源公子听了沉思着。
平时跟方家和陈家联系的人一直都是阿卡,虽然对陈家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这陈思博自己并不太了解,只知道是陈温林的侄儿,一直居住于一起。
陈思博见清源沉默,继续开口道。
“清源公子,我大伯没有儿子,这打小最疼爱的就是我,对于我来说,他是大伯,也是父亲,如今,他惨遭君家毒手,若是不能为他复仇,我这心里怕是一辈子不安,还请清源公子成全,可以带我上战场,思博不求荣华富贵,但求报这杀父之仇。”
清源看着他最终缓缓开口。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你放心,这仇是一定要报的,你伯父毕竟为本公子办事,本公子也不可能让他白白枉死,到时候让你亲自取下君墨晔的人头,为你伯父报仇。”
陈思博听了一脸感激的开口。
“思博多谢清源公子成全,往后思博定会像大伯一样对清源公子忠心耿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听着陈思博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在看着他身上一身的血迹,清源公子缓缓开口吩咐。
“来人,带一个大夫过来给陈公子医治,将陈公子的帐篷安排在本公子的隔壁。”
随即对陈思博开口道。
“你先休息,让大夫给你看看身上的伤,尽快将身上的伤养好,相信不久以后,我们就能够在战场上,合力取下君墨晔的人头。”
陈思博听了依旧一脸感激的开口。
“是,多谢清源公子为伯父报仇。”
清源公子微微点头。
“那你跟我亲卫去隔壁休息,我去跟北王议事。”
陈思博虚弱的拱手。
“是,多谢清源公子。”
清源帐外走去,一旁的士兵上前走陈思博行了一个北翼的礼。
“陈公子,这边请。”
陈思博急忙点头客气的道谢。
“劳烦了。”
垂下的眼眸带着几分深意。
北王的帐篷,这个年过的北王真的是在发愁中渡过。
北翼备的粮草本来就不多,还好拿下西北城楼,以后自己以防万一,让人将城楼的粮食早就运了出来,这才让北翼军这段时间不至于饿肚子,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北王满面愁容。
清源公子一进来就见北王发愁的样子,行礼道。
“北王。”
北王对着他招手示意他过来坐下。
“阿赞来了。”
清源倒是也没有客气,反正此时营帐里也没有别人。
“北王,幸不辱命,西北的粮草已经烧毁了。”
北王一听脸上有了一丝喜意,急忙开口。
“此话可当真?”
清源急忙开口。
“这是真的,只是废了两颗重要的棋子,不过也没关系,等拿下西北,棋子这种东西也没有了什么用处。”
北王确定消息以后,激动的站起来。
“阿赞,你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等到我们攻下西北,甚至拿下天元,到时候我一定给可汗为你请功。”
随即对营帐外高喊。
“来人,召集各位特勤还有塔什商议攻打西北之事,再打探一下我们调集的兵力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