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公子,不对,其实应该称呼你一声呼延王子,毕竟你可是北王的亲生骨肉,身份何等的尊贵,自然不可能就我们这么几个人迎接你的。”
呼延赞这才看到,苏家院子的墙上,屋顶上,已经站满了人,已经拉弓搭箭,随时都准备取人性命。
呼延赞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绝望。
“好算计啊,君墨晔,只怕你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也是假的吧?”
苏晗初笑着开口。
“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的确是真的,但是一接到呼延王子你来了西北的消息,我夫君就醒过来了,贵客至,我们夫妻二人自然是要亲自迎接的。”
阿准看着周围的箭羽,紧握手中的大刀,低声开口。
“主子,属下等一下拼死拖住他们,主子你先走。”
陶志文与一个侍卫为君墨晔二人搬来两把椅子。
君墨晔甚至都没有回头,就扶着苏晗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眼里一片冰凉,薄唇轻启。
“放箭。”
随着君墨晔的话音一落。
无数的箭羽朝呼延赞等人飞驰而去。
呼延赞急忙持剑抵挡。
“君墨晔,你卑鄙。”
君墨晔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他。
淡定的接过陶志文端过来的茶递给苏晗初。
“夫人,这是新鲜的桃花泡制的花茶,你尝尝。”
苏晗初笑着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拼命抵挡箭羽的呼延赞,淡定的喝了一口花茶。
“嗯,果然味道是极好的,等解决了这些垃圾,不如我们去采摘一些桃花回来,酿一些桃花酒,这桃花酿成酒,味道定然醇香。”
君墨晔品尝着花茶,看着苏晗初满眼笑意。
“夫人若是喜欢,我定然是要陪夫人去的,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带夫人去踏青的,奈何一些垃圾还未处理掉,等到今晚彻底把垃圾处理干净,我们就准备去踏青,顺便采集桃花。”
说到垃圾两个字的时候,君墨晔还抬头一脸嘲笑地看了一眼呼延赞。
原本抵挡箭羽的呼延赞听着两人这一口一句垃圾,气得思绪混乱,剑法也变的凌乱起来。
眼见自己来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在剑羽下,而李骁等人眼睛死死的盯住自己,要想离开,根本就不可能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呼延赞想到此,心一狠,执剑朝君墨晔而去。
李骁哪里会等到他冲到君墨晔眼前,第一个冲上去,长枪直击他的要害。
苏远哲也冲过去与阿准打斗在一起。
君墨晔抬手对着对面屋顶上的人打了一个手势,箭雨停了下来,继续像看戏一般的看着呼延赞做垂死挣扎。
随着李骁一脚踹在呼延赞的胸口上,呼延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摔了出去两尺。
紧接着李骁的长枪就抵在了他的脖子处。
“呼延赞,你输了。”
阿准已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很快几个士兵上前将两人押在了君墨晔身前。
君墨晔放下茶杯,沉声开口。
“呼延赞,你潜伏于我西北多年,利用悦来楼,挣着我天元百姓的钱,还将这钱购买了粮食运送至北翼,身为敌国,你们享受着我们天元带来的好处,却试图拿下西北,鱼肉我天元的百姓,你说我该拿你如何?”
呼延赞被人押了跪着,试图挣扎身子,却被士兵按的死死的。
“君墨晔,落在你的手里,的确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便,大不了十八年之后,我又是一个勇士,到时候我定要率领北翼的大军拿下你们的天元…”
苏晗初听得笑出了声音。
“呵,呼延王子好大的口气,你人都如同一条狗一样,跪在我们的面前了,还谈什么十八年之后,十八年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对于你这种阴沟里面的臭老鼠,我们有的是千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希望呼延王子你到时候嘴依旧可以如此的硬。”
呼延赞只觉得听着那句呼延王子就万分的讽刺,而王子与阴沟里面的臭老鼠更是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君墨晔与苏晗初满眼的恨意,有些疯魔的开口。
“哈哈哈,呸,君墨晔,苏晗初,你们有什么得瑟的,你们也不过就是被天元皇室抛弃的弃子,我的人早就查到了,就算我是阴沟里面的臭老鼠,你们当初离开你们天元皇城的时候,不是也被你们天元皇逼迫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你们的父母死在路上,连一口棺材都没有…”
君墨晔听了眼里一道戾气直冒,苏晗初知道君父亲君母一直都是他埋在心底的伤痛,伸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给予他安慰的力量。
君墨晔经过这次大战的种种,内心早已强大了不少,只是被苏晗初握住的手紧了紧,随即缓缓的开口下令。
“李骁,呼延王子好歹对于北翼来说也是潜伏在我们天元多年的英雄,而且,呼延王子在我们西北生活了数十年,可见,对我们西北的热爱,那就将呼延王子吊于城楼之上吧,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我们西北的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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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话落已经起身,对苏晗初伸手,眼中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温和。
“夫人,垃圾都处理完了,我们也该去陪陪我们的孩子了。”
呼延赞闻言只感觉自己差一点一口气上不来。
“噗”一大口鲜血一下子喷出来。
看着君墨晔和苏晗初离开的背影,不甘心的开口怒喊着。
“君墨晔,苏晗初,我今日就算是死在了你们的手里,黄泉路上我也等着你们,你们就算守住了这西北,但是你们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你们的天元皇一样不会放过你们的。”
君墨晔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冰冷的声音传来。
“李骁,将呼延王子扒下衣服,只留裹裤挂在城墙上,并起西北的百姓可以随意观看。”
随即那冰冷又讽刺的眼神看着呼延赞。
“呼延赞,我倒是要看看你心心念念惦记的北翼,会有几个人记得他的牺牲,可否有会有人来救你。”
呼延赞没想到君墨晔居然如此侮辱人,挣扎着两眼瞪圆。
“君墨晔,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卑鄙无耻…”
回应他的是君墨晔妻二人携手远走的背影。
李骁拿了一块抹布塞进呼延赞的嘴里。
“带走,将人吊在城墙上。”
陶志文则对陈思博开口。
“陈公子,我们公子有请,这么晚了,陈公子你再回去陈家那边怕是也没有那么方便,在下已经为陈公子打扫好了房间,陈公子先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情,明日我们公子会与你相说。”
陈思博闻言急忙客气的开口。
“那就打扰了,多谢。”
很快呼延赞与阿准就被连夜挂在了西北的城楼墙上,而且整个西北四处都贴满了告示,昭示西北,君公子安排了卧底陈思博潜伏在呼延赞的身边,时至如今,终于将卧底呼延赞抓获,并起表明呼延赞就是北王的儿子,也就是悦来楼幕后的老板清源公子,凡西北的百姓都可往城楼观望贼人。
一大早无数的百姓带着烂菜叶,臭鸡蛋,前往城楼的城墙,对呼延赞发泄着怒火。
“呸,吸血的蚂蝗,在我们西北讨着生活,居然还不知好歹的恩将仇报…”
“对,打死他,卑鄙无耻的杂碎,北翼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吃我一颗臭鸡蛋,天生的坏种,在我们西北这么多年,毫不知感恩…”
“丧尽天良的脏东西,害死了我们多少家人,打死他,他害得我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种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随着臭地蛋烂菜叶的袭来,呼延赞和阿准身上到处都肮脏不堪,臭鸡蛋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传入鼻尖,呼延赞胃里一阵翻滚,却被脏布堵住了嘴,整个人面色铁青,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拼命的晃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可是砸过来的臭鸡蛋,烂菜叶越来越多,根本就没办法躲开,而且一夜没有进一滴水,昨夜又受了伤,两人早已筋疲力尽,只能任由西北百姓臭鸡蛋烂菜叶殴打出气。
君家。
因为昨夜处理呼延赞去了,早上都起得晚,中午才直接起来吃午膳。
用过午膳以后,君墨晔才见了陈思博。
陈思博一进门就恭敬的行礼。
“见过君公子。”
君墨晔微微点头,缓缓开口。
“坐下喝一杯茶吧。”
陈思博急忙道谢。
“多谢君公子。”
君墨晔看了他一眼,沉声开口。
“你这次做得很不错,不只是将呼延赞引了回来,还配合了我们将它在西北的势力连根拔除,悦来楼如今彻底在西北消失了,你功不可没。”
陈思博听了急忙客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