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冯太医再看看,说不一定可以开一副更好的药。”
“太子殿下,您起身了吗?妾身带冯太医过来了。”
听着千研一声又一声的高声呼喊,冯太医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对太子妃不是向来都端庄贤惠的吗?怎么如此大声嚷嚷?不过自己就是一个太医,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只好默默的跟在太子妃的身后。
随着千研的一声声高喊传进寝殿。
苍鸿急忙跑进君墨旭的寝屋。
“太子殿下,皇上派冯太医来了,现在太子妃娘娘正在带着往这边走。”
躺在床上脸还肿的老高的君墨旭闻言一下子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带着怒气的开口。
“这个蠢货,不知道把太医拦下,让太医打道回府吗?孤现在的这副样子如何见人?”
苍鸿跟在太子身边多年,此时硬着头皮开口。
“殿下,您一连两日没有去上朝,皇上定然是会过问的,这派来的太医见不到您怕是不会轻易离开,这人都要进院子了,还是想一个办法吧。”
君墨旭闻言原本就浮肿的脸色气的铁青。
“该死的。”
随即看了一眼床帐。
“把这床帐放下来。”
苍鸿见状只好急忙将床帐放下来。
千研与冯太医已经走了进来。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君墨旭在床帐里底低沉着嗓音开口。
“都免礼吧,冯太医怎么来了。”
冯太医又上前两步,恭敬的拱手。
“殿下,皇上让微臣来给殿下看看。”
君墨旭闻言伸出一只手臂。
“劳烦冯太医了,孤这风寒来得急,可能是前几日处理公务休息的太晚又着了凉。”
冯太医闻言上前替君墨旭把脉。
可是眉头却越来越紧皱。
这脉象为什么摸不着门头?到底是什么病?
很快君墨旭的声音传来。
“冯太医,其实孤的风寒昨天与今天喝药以后已经快好了,只是那日风寒感染的太急,孤回来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脸有些肿,手臂也摔伤了,虽然只是一些皮肉伤,但是孤到底是天元的储君,这个样子让别人看见有失脸面,所以才只好跟父皇告假,劳烦冯太医回去以后替谷跟父皇告罪一声。”
说着拉起自己的衣服,将手臂露了出去。
只见手臂上一大片青紫。
摔伤能够摔到这么一大片的吗?冯太医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是也不敢问出口。
“微臣明白了,回去以后会如实禀报给皇上的。”
千研见状急忙开口。
“冯太医本宫送你。”
随即示意丫鬟递上赏银。
待太医出去。
君墨旭带着怒气的掀开床帐。
“苍鸿,还未查到是何人所为吗?”
苍鸿闻言急忙行礼。
“殿下,昨日属下就让人查了,但是无迹可寻,一时间的确还未查出来,属下会让人抓紧时间查看的…”
君墨旭闻言满脸怒火的怒斥着。
“废物,孤你们有什么用,都是一群废物,你还不滚下去亲自查探,在这里杵着做什么?孤要是再拖一段时间上朝,还不知道朝堂上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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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苍鸿闻言急忙请罪。
“是属下无用,请殿下恕罪属下,这就去查。”
月满庭,天色已经暗下来。
几人又一起吃了晚膳,云清睿才起身告辞。
“阿晔,弟妹,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先告辞了,你们说的事情我明日就会跟皇上提,且耐心的等着就是。”
待云清睿离开。
苏晗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墨晔。
“阿晔,你们这关系好的让人羡慕啊。”
君墨晔闻言满眼的自豪之意。
“那是自然,我与清睿兄可是莫逆之交,当初西北的事情也是找他帮过忙的,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与他的关系都不易暴露出来。”
苏晗初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意味深长了。
“哦?莫逆之交,依我看来,莫逆之交都难以形容你们的这份关系。”
君墨晔这才反应过来她语气里面的不同寻常,急忙拉过苏晗初的手。
“初初,你莫不是还吃醋了?清睿兄来说就如同自己的兄长一般,这没有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不能胡乱吃飞醋的,我正不正常,你再知道不过了。”
苏晗初闻言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
“你慌什么?我又没有说什么?”
君墨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呀,还真是越发的调皮了,连自家的夫君都敢取笑。”
苏晗初伸手握着君墨晔的手,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手心。
“取笑你又如何?”
君墨晔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坏坏的伸手掐着她的腰。
“不如何,我们回家。”
随即抱着苏晗初趁夜色离开,直奔白宅。
这座宅子君墨晔已经熟悉不已,轻车熟路带着着苏晗初直奔寝屋。
得,会轻功而且轻功高就是好,苏晗初只感觉眼前的眼前的房屋不停的一晃而过,自己就已经回来了。
“阿晔,怎么这么急着回来?”
君墨晔坏笑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为了避免让夫人随便乱怀疑,我自然是要亲自来证实一下我最喜欢的人只有夫人。”
随即开口吩咐。
“来人,送热水进来。”
随即看着脸上有些懵的苏晗初。
“夫人,我这白日里都是一副柔弱的,不能自理的样子,全靠你照顾着,这夜晚就让为夫伺候伺候你,这样才公平。”
让他伺候?能够伺候出来什么样子,自己心里还没有一点数吗?苏晗初咬着唇瓣,娇嗔的开口。
“你这人不正经。”
君墨晔搂着她的腰,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可我只在夫人一个人的面前不正经,难道夫人不喜欢吗?”
很快沐浴的热水送进来,君墨晔带着苏晗初一起沐浴。
毫不意外,苏晗初背后是软着身子被君墨晔抱出来屏风外面,然后放在床上的。
随着那件里衣褪去,两人的肌肤相亲,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君墨晔欺身压在苏晗初身上,准确的吻住了她的唇,由温柔渐渐变得热烈。
他的手也在苏晗初的身上游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苏晗初的呻吟声不由得逸出口中。
“唔,阿晔…”
君墨晔的动作更加炽热的点火。
这一夜,注定长夜漫漫,缠绵不休…
一夜过去。
第二天。
直到阳光照进了屋里,苏晗初才悠然的醒来。
一醒来就撞进君墨晔那幽深的眼眸里。
想起来昨夜的激烈的缠绵,苏晗初也忍不住低头脸红。
君墨晔见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夫人,怎么还是这么的害羞?”
苏晗初娇俏的扒开他的手。
“好了,赶紧起来了,今天起晚了,等一下彩月得笑话我了。”
君墨晔伸手抚摸着她腰间的肌肤。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亲密无间不是很正常吗?”
亲密无间几个字被他咬得重重,苏晗初只感觉要将自己再吞没一番,急忙爬起来拿自己的衣服。
“我懒得跟你说,越来越坏了。”
君墨晔看着她着急穿衣服的样子满眼的笑意。
白宅的二人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皇宫里的太极殿。
此时朝议也进入尾声。
云丞相出列拱手道。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天元皇闻言一脸威严的看向云丞相。
“云爱卿有何事启奏啊,朕愿闻其详。”
云清睿继续拱手道。
“皇上,微臣昨日听说白宅请了皇城近一半的大夫去给君公子看病,但是大夫都摇着头出来了,看来君公子的身体离去如同传言那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确活不过三十岁。”
天元皇自然是听说了这件事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让盯着的人撤回来。
“阿晔的身体的确让朕着急,可是朕也让胡院判看过了,上好的药材也都送去了不少,哎,老天不长眼啊,阿晔这么年轻…”
云清睿闻言继续拱手开口。
“皇上,君公子的身体的确让人惋惜,但是天妒英才,我们凡人也无计可施,可君公子到底是君家血脉,先皇在的时候也是很疼爱君公子的,皇上你已是看着君公子长大的,如今君公子夫妇所遇困难,微臣觉得皇上您身为他们的皇伯父,应该帮帮他们才是。”
天元皇闻言一副疑惑的样子开口。
“云爱卿不妨说得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