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与陈方氏关系好的也开口。
“就是,苏晗初还说什么要让我们吃上肉,只怕都是诓我们的吧,为的就是好借安葬君临风的理由逃跑。”
陈思雨也开口道。
“冯差头,苏晗初阴险狡诈,一定是逃跑了,不如好好的拷问一下苏家的人,问出来以后可以将人抓回来,也免得连累几位差头受罚。”
陈思雨没有说话,却看着冯差头微微点头。
冯差头眼神一狠。
“给我狠狠的打,打出来他们两家说出来苏晗初君墨晔几人的去处为止?”
钱姨娘用身子挡住君墨砚,一脸祈求的开口。
“冯差头,我们公子和少夫人一定会回来的,他们不可能丢下我们不管的,你们别打。
他们只是安葬了老爷花费了时间,现在应该已经要赶上我们了,而且还有尤差头在呢,就算冯钗的,你不相信我们公子和少夫人,你也要相信与你共事的尤差头啊!”
可是几个解差手中的鞭子已经落下来了。
卫芙蓉第一反应带着自己小儿子躲开。
“冯差头,你现在并不是管我们这一组的,如此对我们动刑是不是不妥?此事何不等尤差头回来再说?”
冯差头闻言一脸阴唇的将手中的鞭子挥向卫芙蓉。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躲避解差的处罚,本差头今天倒是看看,是苏夫人的骨头硬还是本差头的鞭子硬?”
卫芙蓉躲闪不及,被打了一鞭子。
苏远哲将自己的妻子周雪微往身后推,随即挡在了卫芙蓉的身前。
“尤差头,虽然流放的人发错了你们可以出发,但是并不能代表你们可以随意的草菅人命,天气如此冰寒地冻,孩子老人都生了好几次病了,这身子骨早就弱的不行了,你们这样随意的殴打,岂不是想要他们的命?”
冯差头闻言脸上带着戾气,鞭子一次次挥打在苏远哲的身上。
“好,好得很,果然苏家的人不愧是出生将门,个个都很有志气,今日就让本差头看看你们这些皆日高贵的将门之子骨头究竟是有多硬。”
院子里很快想起来一声声痛呼声。
“啊…”
“别打了…”
“我们并未做错什么…”
“哎呦,哎呦,我的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停手,停手啊…”
陈家的人看得一脸解气,陈家被苏晗初欺负了好几次,也是时候轮到苏家和君家的人被欺负了。
陈思雨甚至嘴上小声的诅咒着。
“打,狠狠的打死他们,一群贱民,就活该死在这冰冷的雪地里。”
陈思雨站在她的身边,小声的开口。
“姐姐,我说过的,会让苏晗初后悔的,等她追上来,看到了苏家和君家的惨状,一定会后悔当日她对你和母亲的所作所为。”
陈思雨拉着陈思婷的手。
“还是二妹妹你有办法,就算苏晗初追上来,她这一次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毕竟这可是解差动手处罚的,她苏晗初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跟解差做对。”
院子里的惨叫声还在继续,甚至有的人已经疼的滚在了地上。
“啊…救命啊,要被打死了…”
“啊,饶命啊,冯差头饶命啊…”
“饶命啊,饶命啊…”
苏远哲挡在卫芙蓉和周雪微的身前护着她们,紧紧的咬着牙齿,避免自己痛呼出声音。
背上已经见血了。
卫芙蓉将小儿子推进周雪微怀里,拉过苏远哲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鞭子。
“冯差头,你今日难不成想要君家和苏家这么多人的命不成?如此草菅人命,真的不怕任何后果吗?”
看戏的宁差头和万差头看着很多人都疼的躺在了地上叫唤,有的人身上已经见血,有的人痛苦的护着怀里的孩子,开口阻止了一下。
“冯差头,还是适可而止吧?要是两家的人都死了,少了这么多人,我们到了西北也会不好交差。”
冯差头手里的鞭子继续挥打着,脸上带着戾气。
“你们苏家和君家要是识趣,就说出来苏晗初和君墨晔几人到底去了哪里?不然,今日打死你们也算你们的命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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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解差见他没有停手,也继续打着,钱姨娘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君墨画。
“画儿,如果母亲坚持不下去,你就跟着李姨娘,等着你的大哥大嫂,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君墨画呜咽的哭着。
“姨娘,姨娘…”
追上来正在靠近驿站的苏晗初几人听着这惨叫声,心里都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急忙往惨叫声的方向奔去。
苏晗初见苏家和君家的人被打了躺在地上,而苏远哲则与卫芙蓉将周雪微和苏远旭护在怀里,眼里满是担心和害怕。
“母亲…”
冲过去抓住了冯差头手中的鞭子,眼里含着泪花,一脸怒意。
“冯差头,我们家做了什么事?要让冯差头如此要我们老老小小几十口的人命?”
君墨晔急忙护在她的身边。
“冯差头,虽然你是差头,也不能无故的草菅人命。”
尤差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惨状,急忙开口。
“都住手。”
冯差头没想到会被抓了一个正着,却也硬气的呵斥。
“你们居然敢在流放的路上逃跑,就要考虑到你们家人的处境,今日也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苏晗初扶着卫芙蓉,看着她身上多出见血,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何时逃跑了?冯差头到底是担心我们逃跑,还是受人指使,故意要我们苏家和君家的命?”
冯差头闻言神色一慌。
“苏晗初你果然好厉害的一张嘴,面对我们押送的解差都敢如此污蔑,你们六人消失了一天,还敢说没有逃跑,看来今天的教训是太轻了。”
说着鞭子就朝苏晗初挥去。
君墨晔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和恨意,这个冯差头三番几次的找事,怕是已经被皇太孙收买了。
“冯差头,根据天沅律法,解差可以处罚犯人,但是却不能无故杀死,毕竟皇上判了流放,就代表没有想要大家的命,冯差头如此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对流放的圣旨有意见吗?”
尤差头此时已经翻身下马,来到了冯差头身边。
“冯差头,你我各自管各自的队伍,苏晗初几人是我亲自看管的,这是我组里的事情,就不劳烦冯差头费心了。”
冯差头闻言看了看尤差头。
“本差头倒是不知道,尤差头跟这苏晗初关系居然这么好,这也不是尤差头第一次护着苏晗初了,这苏晗初是给了尤差头什么好处?居然能够让尤差头一次次相护。”
这话的口气就不太对劲,一旁的陈思雨更是开口讽刺。
“能有什么好处?这一路资源缺乏,苏晗初除了身体还能有点什么…”
忽然一只树枝“嗖”一下擦着陈思雨的脸而过,同时脸上开始出血,随即传来君墨晔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
“我的夫人,还轮不到任何人来嘴贱的污蔑,陈思雨,不要你自己脏就觉得别人也脏,你们陈家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帐我会一笔一笔的记着,但是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晗初的不是,后果自负。”
陈思雨惊恐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看到一手的血迹,尖叫着。
“啊…君墨晔,你居然敢毁了我的脸,你知不知道我的脸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君墨晔闻言讥讽一声。
“是挺重要的,毕竟没有这张脸,怎么勾引别人做肮脏低贱的侍妾。”
听着君墨晔如同千年寒冰一样的声音,还有他眼神里面那么明显的厌恶,陈思雨只感觉心里委屈至极。
“表哥,就算你看不见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们也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你何必用这样的言语侮辱我?”
君墨晔闻言神色一沉,眼底的阴寒冷意似乎是要夺眶而出。
“侮辱?与你说话的确是一种侮辱,陈思雨,你得的这句青梅竹马更是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此话一出,陈思雨眼泪掉得越发凶了。
陈方氏见状立即开口。
“君墨晔,不管怎么说,思雨她都是你的表妹,我们成家与你才是血脉至亲,你这一次次的为了苏晗初…”
听到血脉至亲这几个字,君墨晔浑身的怒意都汹涌着。
“血脉至亲,好一个血脉至亲,陈夫人,你们陈家害死我的父亲,逼死我的母亲,好意思提血脉至亲?当真不怕我母亲半夜找你们索命吗?”
陈家的那间屋子忽然打开。
陈老夫人颤颤抖抖的走出来,声音带着一些颤抖。
“你说什么?”
君墨晔看着这个往日对自己很好的外祖母,心里无比复杂纠结,自己与陈家之间从此隔了杀父之仇,她再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外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