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下一任太子,堂兄的意思,父皇会废了现在的太子皇兄吗?”
君墨晔闻言淡定地端着茶杯看了他一眼。
“太子现在名声尽毁,至于他私底下还做过一些什么,想来你与二皇子都多少心里有一点数,你觉得他还能够在那个位置上待多久?哪怕是为了天元的前途考虑,皇伯父也要做出取舍吧?”
君墨枢闻言一副有些被吓到的模样。
“这不会吧!太子皇兄不过就是处死了一个妾室…”
君墨晔这次没有接他的这句话,而是开口继续提点道。
“阿枢,你的生母在生下你以后依旧不受待见,在宫里没有什么地位,加上宫中的奴才见风使舵,导致你母亲无人照料,身子愈发的不好,你才几岁的时候就去了,你甘心她这样一直无名无份吗?”
君墨枢听得在宽大的袖子中遮挡下的拳头,紧紧握住了起来,自己怎么会甘心?虽然母亲走的时候自己才几岁,但是自己也觉得母亲就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女子,平时有一点什么好的东西都紧盯着自己,可惜在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母亲最终郁郁而终。
见他神色有了变动,君墨晔继续开口。
“阿枢,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够护住自己想要护的人,也才能够为你生母争取一个她应该得到的名分,一味的隐忍也有可能换来的是别人得寸进尺。”
君墨枢闻言抬头看着君墨晔。
“阿枢还请堂兄指点。”
君墨晔闻言喝了一口茶继续开口说道。
“宫中的梅妃你可见过?”
君墨枢闻言抬头惊讶地开口。
“堂兄,你是说梅妃娘娘?可是梅妃娘娘这些年也好像不得父皇宠爱,我有在宫中见过两次,只是普通的行礼问安,并未有过多的交集,而且这些年我也不敢跟别人有太多的交集。”
君墨晔听了微微点头。
“荣国公之女顾盼兮,进宫多年无所出,随着容颜老去,皇上也很少到她的宫中,据我这边查到的消息,梅妃之所以多年无孕,是因为当初皇后在她进府的时候,跟他赏赐了一个特殊的手镯,导致她多年无子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枢,你自行考量。”
君墨枢闻言急忙开口。
“多谢堂兄替我操心,阿枢明白了,阿枢都听堂兄的,这就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去给梅妃娘娘请安。”
君墨晔见他如此上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过几天去吧,你堂嫂明日要去给太后请安。”
君墨枢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自己自然是听明白了,堂兄开始给自己铺路了,明日堂嫂进宫给皇祖母请安是其次,重要的是跟梅妃通气。
“是,多谢堂兄,堂兄堂嫂的大恩阿枢会谨记在心,往后但凡是有堂兄堂嫂需要的地方,阿枢点燃竭尽全力。”
而此时的朝堂天元皇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文武百官,只感觉一阵头痛,不悦地皱着眉头。
“行了,都别吵了,太极殿之上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皇上发话文武百官急忙请罪。
“请皇上息怒。”
天元皇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云丞相的身上。
“云丞相,你乃是文官之首,对太子此事觉得该如何?”
云丞相闻言看了一眼太子,这才拱手说道。
“皇上,原本太子府处置一个妾室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此事闹得太大了,现在民间都在传言,天元的储君薄情寡义心狠手辣,太子殿下的名声实在是一言难尽了,不如将此案交友大理寺查探清楚,若是太子殿下是被冤枉的,那就张贴皇榜,告知天下百姓,并且将有损太子殿下民生之人全部抓了关押,而且为了公允,太子殿下不能再参与此事。”
天元皇闻言沉思片刻,太子府有没有死了妾室还有待查探,但是太子得了心脏病的事情却已经是事实,看了太子一眼,自己先是天子才是父亲,总要为天元的百姓考虑,最终开口。
“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上前道。
“臣在。”
天元皇沉声开口吩咐。
“此案就交由大理寺负责,一定要将来龙去脉查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污蔑太子的名声?查探清楚以后绝不姑息。”
人家目光又落在了太子的身上。
“在此案有一个结果之前,太子就先在太子府闭门思过吧。”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软禁,君墨旭心里一慌。
“父皇,儿臣…”
天元皇冷心开口打断他的话。
“行了,看看最近太子府的名声都成什么样了,你也是时候该反思反思了。”
君墨邕见状不动声色地与几个大臣交换了一个眼神,顿时好几个人开口。
“皇上英明。”
此事就此定了下来,君墨旭即日起被变相禁足。
天元皇心中烦躁地站起来。
太监及时地高呼。
“退朝…”
随着天元皇的离开。
文武百官开始用眼神交谈着,甚至窃窃私语地结伴离开。
“哎,这事闹得,即便有心想为太子殿下说话,我也无从开口。”
“不是嘛,大街上那么多人看到太子也是,这处理一个女人带回太子府秘密处理就是了,怎么会在大街上闹起来?”
另外一个大臣开口接话道。
“只怕此事太子殿下也是被人算计了…”
“是啊,我等还是去查探一番,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蛛丝马迹尽快帮太子殿下以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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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而君墨旭一出太极殿就看到了皇后身边的太监。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过去。”
君墨旭有些颓废的点点头,然后朝皇后的宫中走去,情绪低沉,自己是怎么都没有想明白,为何就忽然这样了?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死了就死了,怎么会导致自己禁了足?
而且关于自己生病的事情,为什么自己都还没有发现,初良媛那边就先发现了,自己总感觉背后有一张大网,一张针对自己的大网。
心不在焉地来到了皇后的宫中。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脸色不太好看的开口。
“起来吧,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府中的良媛会在大街上自戕,就算你要弄死她,带回太子府悄悄处置便是了,如今闹得这样满城风雨,你要如何收场?”
君墨旭闻言低头拱手一脸愧疚的开口。
“是儿臣的不是,又让母后操心了,还请母后听儿臣解释,儿臣的确是准备将初良媛带回太子府处死,在马车上也的确有了一番争执,但是也没有真的对她动杀手,在经过月满庭的时候,忽然遇上了一辆坏的马车,因此就将马车停在了月满庭的前面,谁知道那个贱人就滚下了马车一番胡言乱语…”
皇后闻言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你的良媛不在太子府里跑去外面做什么?太子妃,她是怎么打理太子府的?一个妾室都管理不好。”
君墨旭闻言将苏晗初去了太子府,被初良媛冲撞以后将初良媛带走的事情讲了出来。
皇后越听脸色越是难看,等到太子讲完以后,将桌子上的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啪”一声响,茶杯四分五裂,茶杯里面的水更是溅到了太子的脚下。
“好一个苏晗初…”
君墨旭往后退了一步。
“还请母后息怒,莫要因为儿臣的事情气坏了身子。”
皇后一脸怒气的开口。
“你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如今你还没有想明白吗?这从头到尾就是苏晗初在作妖,你的那个良媛只怕是早就被她买通了。”
君墨旭闻言皱着眉头开口道。
“母后儿臣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她没有这样做的道理啊,而且初良媛之前一直在太子府都没有出过门,也没有机会被苏晗初买通啊?”
皇后闻言看了君墨旭一眼。
“你不要小瞧了女人的手段,本宫在宫里不好查探,你今日回去以后,好好的查探一番,你那个良媛的家人,能够让她当街自戕,定然是有足够的利益,那么她的的家人就是获利者,只要将那个良媛的家人找出来让其指正苏晗初买通良媛污蔑你,你才能够自证清白。”
君墨旭闻言想到昨夜太子妃跟自己说的话,再结合今天自己母后的说法,心里也怀疑了起来,自己之前一直以为就算有人插手此事也是君墨晔,现在看来极有可能苏晗初也参与了,说什么要太子妃之位,只不过是她的托词。
“是,儿臣回去就让人查。”
皇后看了看太子,忍不住头痛的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这么大的事,你父皇今日怎么说?”
君墨旭闻言抿了抿唇开口。
“此事父皇交给了大理寺卿去查探,命…命儿臣在太子府面壁思过,直到此案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