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景仰这个动作。
她微微凑近几分,轻轻的吻在景仰的左眼。
“生日快乐,景仰。”
原本就小而窄的房间,没了光线,两人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拉扯又近了几分。
近的可以烧一把火,直至吞噬彼此。
“许的什么愿?”景仰的声音很低。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承接着迟早近在咫尺的呼吸。
“当然是许愿,希望成为大明星了。”迟早故意说。
景仰虽然是第一次过生日,但是他也知道,愿望说出来会不灵。
迟早对此表现的很淡然:“当不了大明星的话,就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反而言之,等我梦想成真,就甩了你。
景仰顿时整个人烧了起来,一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迟早本就穿着单薄的裙子,现在面对面跨坐在景仰的怀里,承受着他汹涌的吻。
他的动作很温柔,却又很缠绵的步步紧逼,他咬的迟早的嘴角有些痛,在迟早推搡的时候,景仰的吻慢慢的挪到了她的锁骨。
迟早很瘦,瘦到景仰吻上去,好像就能感受到她脖颈下跳动的脉搏,因为他而沸腾。
景仰有些不受控,手顺着迟早的腰线摸了上去,迟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回应着他。
小而窄的房间,两人的体温渐渐升高,周围只剩下彼此喘气的声音。
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景仰的动作突然停了,迟早有些得意,慢慢的凑到他的耳边,用气音说:“这次不是早上了吧。”
平息了一两秒,景仰才明白迟早说的是什么意思。
上次在医院,她趴在他的身上就那么一小会儿,景仰就起反应了。
景仰不肯回答她的问题,迟早轻轻吻在他的侧脸,贴着他的耳边又问:“不会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别招我。”景仰的声音很沉。
迟早可不是吓大的,她才不怕景仰这副假正经,手顺着景仰的腰线摸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按了房间的开关。
光线暗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灯一亮才知道两人的模样有多狼狈。
迟早的肩带滑落在一旁,脖子上有好几个被咬出来的红痕,景仰倒是一切如常,就是眼睛有点红。
景仰把人放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扯了件衣服盖住了她的眼睛。
“你要干嘛?”迟早很想看看景仰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惜把衣服扯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走进了浴室。
“洗澡,要一起吗?”景仰隐忍的声音从浴室飘了出来。
“要。”迟早色迷迷的追了过去。
结果浴室门下一秒就被关上了,景仰的声音非常不近人情:“做梦。”
景仰洗澡很久,等他推开门出来的时候,迟早已经窝在那张老沙发上睡着了。
直到睡着迟早也没有说,其实她许的愿望是:“景仰永远自由。”
……
“永远自由,永远爱我。”
第24章 雪白的山,果冻一样的湖泊。
景仰不太能吃甜,迟早精心准备的蛋糕,他只尝了一小块。
次日,景仰去花店的时候,把剩下的蛋糕带给了崔友友同学。
崔友友根本不在乎吃东西的时间,捧着蛋糕盒就直接大快朵颐起来,只是奶油糊了一脸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景仰哥哥,这上面是不是写了什么字?”崔友友正在努力的辨认。
景仰顿时反应过来了,狠狠的揉了一把崔友友的脑袋,然后用勺子把蛋糕上的字迹全涂黑了。
“去那边吃,别耽误我和你哥谈正事。”景仰嫌弃的说。
崔友友顶着一脸的奶油,灰溜溜的走开了。
崔有志正在花店里面醒一把淡蓝色的绣球,累的腰都没抬起来。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正事?”说完崔有志又像是反应到了什么一样:“哦对了,你他妈什么时候来上班,我预支了你半年的工资呢。”
景仰不以为然,趴在柜台上一堆花的中间看着里面憔悴的崔有志,试探着开口:“把你的车借我几天玩玩儿。”
崔有志手里的绣球花掉进了桶里,他满脸痛苦:“景仰,你还要脸不!”
景仰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那好吧,那我再请几天假。”
崔有志觉得,景仰这小子最近有些不一样。以前他一穷二白的时候,眼睛都快掉钱眼里了,现在倒好,身体好了也不来上班,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小子是不是家里藏人了?”崔有志眼里流露出八卦的兴奋感,跃跃欲试的看着他。
没接到车,景仰含糊不清的应了句:“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崔有志整个人被八卦之火给燃烧了起来,逮着景仰非要问个究竟。
景仰直接一把关上了门,然后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嘿,你小子,改天我非得在你家装一个监控不可。”崔有志拉了拉隔壁上的手套说。
其实景仰借车的原因很简单,迟早想去看雪山。
自从上一次被她隐隐看见雪山轮廓到现在,迟早貌似求了他很久。
景仰没追过人,也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该怎样对别人好。
只是昨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迟早在梦里依然在喃喃自语。
她大约是真的很想去。
所以今天早上哄她吃饭的时候,景仰答应了她这件事。
只是现在,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妙。
景仰骑车回到小院的时候,迟早正光脚坐在沙发上看综艺。她看得很认真,甚至都没听到摩托车剧烈的轰鸣声。
直到景仰有些平静的坐在她的旁边的时候,她才合上平板,缠到了他的怀里:“怎么样?打工仔,崔老板给你请假了吗?”
景仰的表情很淡,看上去不像是有好消息的样子。
迟早顿时心里一沉:“怎么?他不愿意。”
景仰摸了摸迟早的头:“他愿意,只是……”
“骑车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迟早激动的从他的身上弹了起来:“我又不是没有坐过你骑的车,而且,而且骑车更酷一点好不好。”
景仰一个人开着摩托车,再远的地方都敢去。只是现在带着迟早,不免多了几分担心。
迟早对景仰的担忧一无所知,只是雀跃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景仰在手机上查验了一下最近的天气情况,最后得出了答案:“明天!”
……
迟早原本准备了很多套要搭配的衣服,但是由于骑车不能带太多的东西,她就只能忍痛割爱。
好在景仰心细,他在摩托车的后座绑了一个大箱子,里面除了必备的干粮和饮用水,剩下的就全是迟早的衣服和化妆品。
“我们沿着祁连山脉走,可以满足你看雪山的愿望,然后经过门源,就是你在火车上看见的风景。”
那地方其实不好走,但是风景好看,很多附近的人都去自驾游。
按照景仰的计划,是打算在那边住一夜。
迟早有些恐惧:“那我们能有住的地方吗?”
“县城应该有,但是我们不一定经过,可能在农户家里借住一晚。”
那边的温差比较大,景仰把自己的黑色冲锋衣翻了出来,边收拾边和迟早说。
听到这个回答,迟早有些发怵:“那要是没有农户呢?”
自然的力量不容小觑,迟早还是很怕死的,毕竟她还有那么多幸福的事情没有尝试。
面对迟早的问题,景仰表现的很淡然,故意逗她:“要是没有,那就等死呗。”
要是在平原地区还好,正好在雪山上,命丢在那里也是有可能的。
大热天的,迟早吓得冒了一身冷汗:“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出发的吗?”
“对啊。”为了节省空间,景仰暂时将那件黑色的冲锋衣系在了腰间。
像是为了提醒她,景仰凑近几分,把人抵在了沙发上:“不是你说要和我死在一起的吗?”
“啊?”迟早有些临阵退宿:“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景仰一把人拽过来,罩了个头盔。
“现在想后悔可晚了。”
迟早被景仰拎到了摩托车后座,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绕出了小巷。
摩托车一离开小椿县,景仰就放足了马力在公路上跑。
清晨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迟早一幅西部牛仔的打扮,外面套了件淡粉色的冲锋衣,头发被风吹的狂舞。
现在她不担心出片问题了,现在她担心的是生命问题。
景仰一骑车就像不要命了一般,他贴着地皮急速的向前行驶,整个人带着野性,像是要将一切都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