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再迟钝了察觉到了什么,景仰的手撑在柜台上,低着声音问:“有什么区别么?”
迟早的脸红了,心里较着劲,直白的回看他:“就是想要你的,不可以吗?”
景仰了然于心,修长的手指上绕着一把剪刀,他很自然的转了转,而后问她:“怎么,想泡我?”
“你!”迟早目前还没有想到这么多,一时被这个狡猾的人给饶了进去。她欲盖弥彰的说:“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景仰淡淡一笑:“没有最好。”
小椿县不大,崔有志刚挂完电话的功夫,不一会儿就推开了店门。
崔有志比景仰和迟早大两岁,在一个破大学混了半年,索性出来做生意,招了个景仰这样穷的快要发疯的勤劳牛马。
一天天的下来,生意也变得红火起来了。
“呦,小美女,是你订的发财树吗?”相比于景仰的冷漠,崔有志这种殷切的态度才应该是开店该有的态度。
但是迟早的心情就是不由自主地被站在后面,冷着脸的那个人给吸引。
“对,是我。”迟早顿时拉回了几分气势,问道:“什么时候能送到?”
“这个嘛,很快的,正好店里没人,我现在就可以帮你送。”崔有志说着就要往外搬东西,动作很麻利。
“不用那么着急,什么时间送到都行。”迟早想了一下补充道:“但是——”
“我要他送。”迟早气焰嚣张,故意指着在后面工作的景仰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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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成人男女
大boss×冷漠利己女
不知道为什么,在傅思迁提议暂时先不要离婚的时候,南枝又一次鬼迷心窍的同意了他的提议。
或许她舍不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他的身体。
南枝自私冷漠,功利慕强,为了达到目的往往用尽心机。
因为某些原因,她需要一段婚姻来应付远在农村的家人,好让她留在这个城市。
她怀着试一试的心态,在网上发了个帖子。
“蹲个领证的搭子,一年就离!附赠免费家教……”
要求:年轻!男的就行!
网友:“喷不了,这是真想结婚……”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南枝已经不抱希望。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一众恶臭男的骚扰信息里,有个陌生男人的留言。
男人虽然普通,但是事少不猥琐,完全符合南枝的需求。
可惜他不是真正找她的人。
傅思迁少年有为,为人圆滑,最擅长左右逢源。
为了从迂腐的长辈手里夺得权利,他不得不找个结婚对象。
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助理帮他找到了履历丰富的南枝。
两人飞速的扯了证,南枝的生活也一路顺风顺水的进行下去。
南枝原以为她会抽个时间和这个陌生人把婚离了。
可是事情显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陆续见了傅思迁的家人,搬到了他独居的房子,接受了他不止一次的帮助。
还……和他发生了关系。
20260219
第2章 星星曾经落在这里
“但是,我要他送。”迟早故意指了指景仰。
不是不想搭理她吗?她就偏偏要和他扯上关系。
迟早的行为有些刻意,但崔有志则是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景仰这小子长得不错,为店里带来了不少客源。他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有几分美滋滋的意味。
说不定服务好了,还能给店里带来一个常客,何乐而不为呢。
“行。”崔有志扶着老腰站直了身体,对景仰吩咐道:“景仰,快给这小美女送过去。”
崔有志当老板的时候格外有派头,景仰只能闷头答应。
眼看他答应了,迟早终于扳回了一局,走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险些压不住。
为了景仰来送东西上门的时候,她能准时碰上他,迟早索性点了几份外卖,去了迟明朗的公司。
这边的迟明朗正忙的找不到找不着北,和一些合作方聊了下后续的合同,他才发现老家也和他当初想的不一样了。
十八岁离开家的那时候,小椿县还很落后,现在虽然比不上外面,可是设施也慢慢发展起来了。
初夏的时候,有人在郊区外的河道里捡到了一块陨石,于是一些流言渐渐地散开。
有人说那里曾经掉落过一颗大陨石。
有人说地下藏着金子。
很多很多的传说,关于不劳而获,关于一步登天。
时代在发展,多的是油嘴滑舌,把自己吹的天花乱坠的普通人。
迟明朗做的是珠宝生意,看见这个风口,他迫不及待地安顿好公司回老家来了。
因为钱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或许做得好了,能带动家乡经济的发展。
志得意满的中年人,一辈子没有栽过跟头,决定回老家的时候也是野心勃勃。
可是迟早不乐意,她从小到大没有来过小椿县。
也不相信,星星会真的在这里落下。
迟早的母亲走得早,剩下这父女俩相依为命。迟早说不动迟明朗,只能在开学前跟着他来这里受苦。
迟明朗在外面谈生意,她就躺在他的办公室沙发上吃鸡爪喝汽水。
作为一个如假包换的富二代,迟早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已经比那些不学无术,天天败家的纨绔子弟好多了。
迟明朗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回来的时候,迟早正在边追剧,边嗦鸡爪。
看见自己老爹的那一刻,迟早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迟总,吃不吃虾尾?”
迟明朗故意板着脸:“没大没小的,又吃这些垃圾食品。又便宜又没营养。”
“哪有啊,迟总。”迟早抓起一把剥好的虾尾,径直塞到了迟明朗的嘴里。
迟早的手套上都是红油,她顾不上自己,而是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迟明朗看见桌上小半盒虾尾,都是迟早坐在这里给他剥好的。那么多的虾尾,又费时间又费手,不知道她剥了多久。
老父亲感动的几乎要落泪,而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肤浅!”迟早气愤的说:“我就是看你太辛苦了,想为你做点什么都不行吗?”
迟明朗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狭隘,小椿县设施落后,很多卡都用不了,迟明朗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现金往迟早手里塞:“别生气了,宝贝。是爸想多了。老爸一点都不辛苦,挣钱就是给你一个人花的,以后你缺钱了直接来拿。”
迟早装腔作势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的把钱收了起来,故意伸开手给迟明朗看:“我剥的手都酸了,你必须全吃完。”
“行,老爸全吃完。”迟明朗虽然不爱这些重油的东西,但是迟早弄了那么久,就是毒药他也会乖乖喝了。
两人正在享受这里天伦之乐,迟明朗的助理敲了敲门进来说:“迟总,外面来了个花店的,说是迟小姐订的发财树到了,要放门口吗”
迟明朗没想到迟早突然变得这么懂事,连忙跟助理说:“放外面干什么啊,必须搬进来,放我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一下子放两颗发财树也是有些土,何况迟早买的还是大型的,她忍不住建议道:“要不放外面吧,我本来就是为了放公司门口的。”
但是迟明朗这个女儿奴死活不听,秉持着我女儿买的必须要放眼皮子底下,天天看着,立马把人叫了上来,
迟早一想到景仰要上来,立马把桌子上的垃圾全都收拾了,最后连同自己手上的塑料手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迟明朗看着她这一串的动作,心里只是在感叹,迟早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迟早:“……”
景仰和下午在店里看见的时候又有些不一样,他摘了围裙,穿着件宽松T恤,衬衫为了方便绑在腰间,搬东西的时候,额头上的青筋绷起。
他从进来的时候就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一点也没有抬头看迟早。
这份工作和他平日里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对她也没有和别人不一样。
察觉到这个的时候,迟早的心里有些酸。
景仰拆了外面多余的包装,迟明朗一直在称赞迟早的眼光和发财树形修的不错。
其实这样的盆栽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但是迟早买的,迟明朗总是能夸出一朵花来。
迟早很想找机会和景仰说句话,但是他太冷了。而且迟明朗就在旁边,迟早也不好太放肆,只好放任他走远。
迟早那颗提起来的心脏又渐渐的落了下去。
迟明朗的工作很忙,刚坐下歇了不到五分钟,又背过迟早去接电话了。
迟早这会儿正站在窗边,想起刚刚下楼的景仰,她没忍住鬼使神差的往楼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