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耍大牌,欺负同事,霸凌剧组人员的糟糕人设牢牢的扣在了迟早的身上。
迟早觉得一切有些混乱,怀着最后一丝幻想打开了李程然的朋友圈。
下面一条淡淡的白线……
李程然早就删除她了。
迟早没想到事情会越来越糟糕,平时那些不过点头之交的同事莫名其妙都成了受害者,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倒油。
有组织也好,为了利益也好,总之结果令人作呕。
迟早手一松,手机差点掉进锅里。
还好景仰眼疾手快,不仅抓住了手机,还防止迟早被烫到。
“你现在自暴自弃,就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景仰攥着她的手说。
隔着雾气,他很快就放开了她。
虽然景仰没有看手机,但是在那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嘴里。
他大概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迟早对上他坚定的眼睛,慢慢才从糟糕的事情中抽离了出来。
“我想走了,你吃好了没?”迟早不说生气,只是眼神暗着。
当初明明是李程然杀青后还来探班,在发布会现场故意和她亲昵,在烧烤的时候帮她擦汗……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快就见风使舵。
“好了。”景仰其实压根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等着迟早说话。
迟早强撑着身体才没有摔倒,踉跄的把卫衣的帽子盖在了头上。
景仰在她的身后结账,鸣哥刚给客人上完锅底,笑的很热情。
“不要了,你小子好不容易带人来,就当鸣哥请你们的。”鸣哥拍了拍景仰的肩膀,让他把钱收回去。
迟早站在他们前面,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正要往前的她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去听他们的谈话。
景仰也不是个忸怩的人,半笑着说谢谢鸣哥。
鸣哥在这一片干了已经快十年了,为人随和,比较仗义。老的小的,包括景仰这样生人勿近的都谈得来。
“小意思。”鸣哥说着就开始忆往昔:“你小子当初失恋了哭的那么伤心,现在人回来就好。”
“有空多带着来哥这玩儿。”
景仰也没避讳这件事,只是一抬头看见迟早正眼神直白的盯着他们。
那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发愣。
哭的那么伤心……
景仰也会哭吗?当初被庄哥带着十几个手下打到吐血,从烂尾楼的四楼跳下去,迟早都没见他哭过。
这样坚强,带着韧劲活着的景仰。
真的会因为她流眼泪吗?
迟早的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景仰跟鸣哥又客气了几句,径直走到迟早的面前,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
“走吧,等会儿被认出来了。”景仰一副无所谓自己的样子。
迟早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
“干嘛?”危险的气息爬上景仰的心头。
他察觉到不安,勒令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你当初真的,真的……”迟早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字。
真的哭过吗?
景仰一面想要阻止她,可是发现她根本说不出口。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叽叽喳喳的那个女生突然又大叫一声:“迟早!这是迟早吗?我靠,我是不是出幻觉了!!”
此话一出,街边吃饭的人都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一群大爷大妈哪知道迟早是谁,只是跟着年轻人眼巴巴的看了过来。
结果只是看的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姑娘。
“跑啊。”鸣哥一个大老粗也对电影没什么了解,只是察觉到说的是他们,连忙催了句。
那一瞬间,景仰很自然的抓住了迟早的手,朝着前方奔去。
风吹掉了迟早宽大的帽子,露出眨眼的粉发和她的钻石耳钉。
景仰的手温暖而有力量,拽着她一路往前。
身后的闪光灯和尖叫声不断。
景仰慌里慌张的替迟早带好头盔,然后两人骑着小电驴扬长而去。
车子开出了很远很远,一直到换了好几条街道,迟早的心跳还在疯狂且剧烈的跳动。
会很快就被发在网上吗?会有人刻意截她的丑图吗?
管它呢。
回去的路上,迟早如释重负。
……
两人沉默的回了家。
好像刚才的事情都只是一场闹剧,不经意间牵起的手只是一个意外。
迟早慌里慌张的说一身火锅味要先去洗澡。
景仰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把两人的外套丢进了洗衣机,然后自己也去洗漱。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脖颈滑下,路过坚实的胸膛和平坦的腹肌,在最后隐没到人鱼线以下。
景仰觉得浑身都很热,冷水怎么冲都冲不散。
就在他痛苦的时候,浴室外面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景仰以为迟早又找不到吹风机,还是出现了别的状况。
他裹着浴巾拉开了浴室门,结果还没开口就愣住了。
迟早头发吹的半干,裹着一条浅色的浴巾,整个人白的发光。
只是浴巾包的并不严实,风光一览无余。
“你干嘛”景仰一头雾水,被刺的睁不开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迟早一脚夸了进来,关上了那个欲盖弥彰的磨砂门。
“你不是要交代吗”迟早没有丝毫的怯场,坚定的说:“我现在就给你。”
景仰被这话刺激的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迟早想也没想,不等他回答,踮起脚尖跌跌撞撞的吻向景仰的唇。
他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的味道,总之味道不错。
迟早搅合了一会儿,大脑晕眩,感觉景仰的手缠上了自己的腰。
以前,以前他们做的时候,总是要脱好久的衣服。
今天迟早香香的,不着寸缕的贴上来的时候,景仰的眼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冷笑着问:“因为昨天的事情补偿我”
迟早烦了,撩了半天都不给些回应。
“你不做算了。”她狠狠的在他的嘴角咬了口。
景仰知道迟早说不出更越界的话,他的手滑进迟早的浴巾里,笑的胸腔都在颤。
“……”
……
(省略号到底有什么好锁的)
一切都那么熟悉。甚至于他在某些方面的强势,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
他还是喜欢像以前一样,
迟早站都站不稳的时候,景仰抱着她,,,
迟早整个人都很难受,景仰无视自己的反应,专心致志的抱着迟早。
“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这些年,你想过我吗?景仰咬上她的耳根,一遍又一遍的问。
迟早心里难受到了极点,慢慢抱住景仰。
“想过的。”迟早哆哆嗦嗦的说:“很想很想。”
景仰闷着声音笑了一下:“心里想?还是……”
就在迟早几乎难受的要哭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撞,了一下。
“这里想。”
迟早咬着手背,才没有喊出来。
他折磨了她好久,最后才满意的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翻越巨浪。
……
迟早看见了烟火。
一朵接着一朵的炸开。
景仰吻着她的脸,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又戴了个新的。
夜色那么浓,直到把所有的思念都一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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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早改到晚,我也是燃尽了
第56章 第56章重新开始
不知道几次了,迟早抓着床单,布料在她的手里皱成一团。
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景仰的眼里染上了一层薄雾,连着这个飘摇的夜晚,一同让人难以忘记。
一连几日在心里藏着的压力和烦躁的情绪好像都找到了出口,他们通通发泄在彼此的身上。
最后一次,迟早嚷嚷着非要自己坐。
景仰笑了一下,扶着她的腰,给了她这个机会。
迟早急得不行,很笨的蹭来蹭去,但就是不得章法。
景仰半靠在床头,从下颚线到锁骨,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克制的忍耐着。
过了一会儿,景仰幽深的眼神盯着迟早,扶着她的腰问:“这么多年了,怎么技术还是这么差?”
迟早想怼又说不出话,自己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达成了目的。
两个人都适应了一会儿。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试过的子时,迟早/又哭又笑,好像烦恼都化为了须有。
沉溺在爱欲里的时候,迟早什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十几岁的身体和二十岁是不一样的,她再也不羞于表达,而是勇敢的取悦自己。
……
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需要一些冲动,一些刺激才能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