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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和绿柳得知她要上街,去看太子大婚的盛景,没有任何犹豫,即刻着手,为她梳妆打扮。
苏筱穿了一件纯白无暇的雪纺纱裙,戴着面纱,在两位丫鬟的陪伴下,来到朱雀大街一个临街的酒楼。
从二层包间推开窗户,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景。
吉时到了,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将新娘子从丞相府接出来,环绕京城一圈,送入太子府。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此刻坐在八台大轿里的人,无疑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让人心生羡慕。
苏筱唇角边漾起一丝冷笑,缓缓的伸出手,掀开遮挡着脸颊的面纱,看向骑着马走在花娇的前面,一袭红袍丰神俊朗的男子。
就在面纱掉落的一瞬间,从窗外经过的人瞳孔猛地一缩,露出了复杂至极的神色。
“爷……”
苏筱红唇轻启,对着他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萧谨言眼底骤然爆发出一道异样的光彩,深深的凝视着她,直到骏马从窗户前经过,无法再对视,方才收回视线。
“回去吧。”
苏筱虚弱的喘了口气,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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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本应在太子府洞房花烛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闺房里。
苏筱唇角漾起一丝得逞的笑。
她在他骑着马经过窗户前,故意对他说,“她想爷了,想在晚上见到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萧谨言一身酒气,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想来也是,太子大婚,皇子公主们都在,有机会灌新郎官,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你让孤来,孤就来了,你要如何补偿孤一个洞房花烛?”
萧谨言俯下身子,喷了口酒气在她耳边。
苏筱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拽,红唇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萧谨言脊背一僵,随即把人搂的更紧,掌控了主动权。
红烛摇曳,一室旖旎。
丝丝缕缕的香气盈满香闺,睡床摇摇晃晃,整宿没有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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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太子府。
蔺婉茹盖着盖头坐在床前,听到有人进门,心里又惊又喜,紧张的攥紧了绢帕。
室内的烛火忽然被人吹灭了,一个人影扑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很粗鲁,对她没有丝毫怜惜,撕心裂肺的痛感侵蚀全身,让她疼得几乎晕厥。
她痛苦的哭泣,求饶,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她被折磨了半宿,直到精疲力竭,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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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皇后从宫里派来的管事嬷嬷进入婚房,看到染了血的元帕,满意的点了点头,带回宫中复命。
蔺婉茹从丞相府带来的心腹丫鬟婆子,也向其道贺。
蔺婉茹脸色惨白,听到圆房浑身一颤。
昨晚经历的痛苦已经让她有了心里阴影,一想起来就浑身惊惧的发抖。
“太子殿下也太不温柔了。”
她的贴身丫鬟看到其满身的伤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子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竟然把人折磨成这样?
“不要说了!”
蔺婉茹心情烦躁,用手一挥,将梳妆台上所有的珠钗玉佩全都扫落在地。
“太子妃……”
一名心腹嬷嬷试着劝:“您与太子圆了房,若能一举得男,生下小皇孙,母凭子贵,就算三个月后两位侧妃进了府,也撼动不了您的地位。”
“来人,沐浴更衣。”
蔺婉茹把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强行打起精神:“本太子妃要进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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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府。
苏筱醒来的时候,萧谨言已经走了,芙蓉和绿柳待她比之前更加上心:“主子说了,边关有紧急军情,他去宫里议事,晚上再来看您。”
“他今晚还要来?”
苏筱佯装惊讶,实则心里暗自窃喜。
她就是故意缠着他,不想让他和蔺婉茹圆房。
她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让她好好的品尝一下独守空闺的绝望。
“姑娘是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和别人自是不同。”
绿柳笑着说:“奴婢先向姑娘道喜了,过不了多久,主子就会抬姑娘进府……”
“我不要进府。”
苏筱语出惊人:“你们去给我熬一副避子汤来。”
“姑娘?”
绿柳惊吓过度,好半响没回应。
芙蓉蹙眉:“没有主子允许,奴婢们不敢这么做。”
“既然你们不听我的,也就没必要留在我身边了……”
苏筱俏脸一沉:“回你们的太子府去吧,我不需要一心侍二主,别有用心的人。”
第49章 弹琴送行,等爷归来
“姑娘息怒。”
芙蓉和绿柳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主子让我们服侍姑娘,我们就是姑娘的人,不敢违背姑娘的命令。”
“那就去熬避子汤来……”
苏筱不容拒绝:“我要在一个时辰内见到汤药。”
“是。”
两个丫鬟不敢不听,躬身退下。
另有靖安侯府的小丫鬟从外面进来,伺候她沐浴梳洗。
夜里情到浓时,萧谨言用力把她搂紧,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身子本就娇弱,莹白如玉的肌肤一碰就会留下轻浅的红痕。
他又是习武之人,孔武有力。
是故,虽然他怜惜她,动作已经尽量很轻柔,娇内的皮肤上还是留下了不少如花苞般浅粉的痕迹。
小丫鬟们不晓得夜里发生的事,抬了浴桶进来,添满了热水。
苏筱见她们都退下了,褪去衣衫,泡在温热的水中,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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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和绿柳不敢违背她的命令,果真熬了一副避子汤来,同时从外面带回来的,还有匈奴再次来犯,军情紧急,太子临危受命,代替圣上御驾亲征的消息。
“又要打仗了吗?”
苏筱喝下避子汤,凝神细想。
前世她在青楼,不太关心朝政上的事,只记得匈奴时有来犯,每一次萧谨言都能打胜仗,在百姓心中是当之无愧的战神。
“上次匈奴来犯,太子大捷,抓了匈奴的一个王子,这次他们是来报仇了。”
绿柳误以为她在担心主子的安危,试着安抚:“姑娘大可放心,主子对战匈奴已经很有经验了,匈奴王子来一个杀一个,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苏筱秀眉轻颦:“太子什么时候出征?”
“军情紧急,即刻出发……”
绿柳有些怜惜的看了她一眼。
姑娘刚委身于太子,太子就要出征,这一去,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姑娘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有那么多人盯着,太子不在京城,莫要徒生是非才好……
“已经走了吗?”
苏筱目露惊讶。
“大军集结,主子已经去了军营。”
绿柳试探着问:“姑娘要不要去送主子?”
“去。”
苏筱颔首:“城内人多,咱们去十里坡,大军出城,必会从那儿经过……”
“姑娘说的是呢。”
绿柳笑着附和:“奴婢也是这样想的,主子见到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别傻笑了,赶紧去套车……”
芙蓉紧赶着催促:“从这儿去十里坡要大半个时辰,再晚就赶不上了。”
“知道了,这就去……”
绿柳不再废话,掀起帘子,跑出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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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紧急,萧谨言没有随大军同行,而是率领自己的亲卫兵提前出城,快马加鞭,先行赶往边关。
苏筱来的正巧,刚到十里坡不久,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她从车厢里抱出七弦琴,轻声弹奏。
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那弹琴的人儿更是一袭白衣胜雪,绝色倾城。
上千人的骑兵朝着十里坡飞奔而来。
跑在最前面的一匹高头骏马忽然嘶鸣一声,扬起前蹄,放慢了脚步。
帅军的将领勒住缰绳,调转方向,纵马而来。
其余将士则是目不斜视,保持着整齐划一的队形,从山坡前飞奔而过。
“苏姑娘,太子来了。”
绿柳真心为自家姑娘高兴。
太子御下军纪严明,竟然会为了姑娘破例,特意停下,来和姑娘告别。
“爷……”
苏筱轻抚琴弦,深情款款:“此去路途遥远,筱筱不能陪在爷身边,只能弹奏一曲,为爷送行,愿爷早日驱除鞑虏,得胜归来……”
“你有心了。”
萧谨言翻身下马,掀起披风把人一裹,遮挡住窥探的视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芙蓉和绿柳两个丫鬟看的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等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