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寨大当家赵江河领着一群人正想去追,被辛念一句话叫回来。
“算了,热乎乎的天,追那些玩意儿干啥。随他们自身自灭。”
这些人没了水系异能者扶持,又丢了粮,根本活不长久。
辛念拖死狗似的拽着香主跨过沟渠,丢进林子内。
赵江河让兄弟们把那肌肉男也架起来,跟着六姑娘回到树林。
看热闹的群众不敢发言,都默默往后退好几步,空出一片椭圆场地。
辛念取下手套丢进凝珠垃圾场,掏出一块四四方方的丝帕,擦擦头上冒出的汗。
“太热了!”
“是啊,咱这林子可真是宝藏之地。”赵江河笑呵呵说道,“里外起码相差一个季节。”
辛念弯了弯眸,挑眉看向挺尸不动的香主,“说说吧,叫什么名啊?打哪来的?”
香主死猪似的僵着不动。
赵江河见状,上去就是一脚,“六姑娘问你话呢!回答。”
香主大怒,侧过脸狠狠瞪着赵江河,“你一个凡人也敢踢我?”
辛念上去补了一jio,“还凡人,你是啥?仙人?老实交代,给你三息时间,不说就死。”
“一二三!”
辛念倏然动手,丝线翻飞窜入对方手脚。一抽,一拽,香主发出惨厉嚎叫,手足跟抽筋似的不住抖动。
众人:……
莫名有点同情躺地那伙计是怎么回事?这一二三也太快了点。根本连三息都没有啊。
“这是什么?快放开我!”香主慌了神,“我,我是无暇会香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无暇会每个人都记录在册,若被堂主得知,你害我无暇会成员,在场所有人,一个都活不成!”
辛念挑挑眉,唇边沁出一丝笑,“无暇会啊。”
那可真不错。
这不就是千里送傀儡来的么?
好好好,反正跟无暇会梁子也不是头一次结。
结一次是结,结两次三次五六七八次也是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干它就完了。
“冒充的吧你!”辛念一跺脚,重重踹在香主肚子上,“你当我傻?无暇会的人都喜欢戴面具。而且听说你们面具款式花纹不一,以区分身份。”
“你咋没面具?没面具就代表你们是假冒无暇会。”
“不是,我和铁狼真是无暇会的!只是天气太过炎热,面具捂着脸不合适啊!”香主见辛念听说过无暇会,不由越发着急解释,“你既知我们无暇会,就应该晓得,我们会中能人辈出!你敢动我?来日必定后悔。”
“我后悔你姥。”辛念又踹他一脚,同时牵动手中丝线迅速挪动。
她笑眯眯望着对方,明着探听消息,“你说你是无暇会,你倒是跟我讲讲。无暇会里像你这种异术师,统共有多少?”
香主以为她怕了,冷笑一声,“不提会长副会长如何厉害,光是四位堂主就个个异术高超,远非你们可比。”
“更别提我们会中人才众多,少说也有百名四重以上的异术师!”
辛念眼睛一亮,“真有百名以上异术师?”
这些可都是建设新农村的资源呀!
她后悔了,刚刚逃的二十人,该不会全是异术师吧?
想啥就问啥,辛念好奇凑近香主,“诶,刚你逃走的那些兄弟,他们会回来救你么?都是无暇会的?”
“不是!”香主咬牙切齿,“若都是我无暇会兄弟,岂容你们在此嚣张?”
若不是打不过这女人,他早就杀光他们,再抢占这片风水宝地了。
辛念笑呵呵抽着手中丝线,追根问底,“那些逃掉的是什么人?”
香主本不欲回答,被丝线一拽,他整个人疼得激灵灵发颤,不回答也只能回答。
“只是路上碰到的流匪队,他们有马有粮,我能给他们水,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哦。”辛念点点头,“诶,如今你们无暇会总会地点,搁哪儿啊?”
“我死都不会告诉你们。”
辛念嘿嘿一笑,“行,那你死吧。像你这种小喽喽,想来也不可能知道啥核心秘密,留着也无用。”
第256章 亲一口就醒了
香主瞪大眼难以置信。
所以,不再问清楚点,就这样判他死刑了?
香主想说你这也太草率。
岂料四肢百骸陡然传来阵阵钝痛,心也跟着往下沉了又沉。
该死的女人,当真要对他下狠手。
香主急了,张嘴就嚎,“我们当真只是路过而已,你放我们离开,我们立刻远离。天灾过后,人类本就生存困难,没必要闹到杀人地步吧。”
“我不杀你啊。”辛念瞅着他,眼神里含着一丝圣人光辉,好像无比慈爱。
若非看她手段阴毒,香主差点要信了小姑娘鬼话。
“你放心,你以后会继续辛勤劳作,为人类文明开拓与发展,进一步发光发热。”
小姑娘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文明你我他,建设靠大家!全人类都会记得你所做贡献。”
香主急了,他感觉眼前的死丫头,要了命的恐怖。
嘴里在说着光辉伟岸的话,但手中动作却不停加速。
直到丝线彻底融入香主身体,他低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数十根丝线密密麻麻缠绕进他的躯壳,让他彻底失去知觉。
“真烦人。”辛念叨咕一声,将力量系异能者肌肉男做成五号牵丝傀儡。
瞅瞅眼前两名低头听令的傀儡人,小姑娘满意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甩手走人。
还不错,无暇会又少俩人,她这多两名帮工,可以可以。
“睡吧,大晚上的罗里吧嗦,真能扰人清梦。”
四周鸦雀无声。
京中来的贵胄们,亲眼目睹这一幕,都被辛念露的这一手,吓得肝胆俱裂。
辛家六姑娘这是啥可怕邪术,怎能分分钟把人搞得像木头人似的,傻愣愣低头听令?
这也太可怕了吧。
临安侯夫人用帕子捂住嘴,勉强控制住人前优雅,这才没放肆叫出声。
春嬷嬷扶着自家主子,也是抖的不行。
这辛国公府六姑娘莫不是变异了?咋一段时间没见,就变得如此厉害,简直跟以前那位唯唯诺诺的辛六,判若两人啊好不好?
“嬷嬷,快走。”临安侯夫人转身就走,由于走的急还踉跄了下。
春嬷嬷忙用半边身子架住夫人,才没让她摔个狗吃屎。
临安侯夫人也吓了一跳,面色微微发青,手指捏着帕子,指节根根泛白。
春嬷嬷扶着夫人回到他们住的那块小地方,颇为艳羡看了眼前面,“连那些低三下四的刁民都能有帐篷安住,辛家真是太不会做人了。”
临安侯夫人这几日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火,但现在却什么都发不出来。
辛念那丫头一下子变得这般厉害,她没忘记头一天自己一家差点被扔出林子,现在委实是不敢跟她闹翻,免得被赶出林。
这林子确实是一处风水宝地,外面极热,在此地避暑却尤为清凉。
方才吕夫人那副惨样她也是看见的。
吕夫人就因得罪辛家,才被丢出林自生自灭的。
他们那一家甚至连十天都没撑过,可想而知外面那地狱般的热,没人能承受住。
“夫人。”
临安侯夫人一抬头,就见庄大夫背着药箱,迎面跟她打了声招呼。
“庄大夫,我儿如何了?”临安侯夫人疾步上前问道,“可有好些?”
“唉。”庄大夫面露难色,“令公子这一路身体亏空不少,目前也只能说继续静养。如今瞧着胃疾还挺严重。”
侯夫人捂着脸呜呜咽咽,“胃疾早些年就有的,但一直养着倒还好。是不是因为这些天,路上经常喝凉水吃干饼的缘故?”
庄大夫叹息一声,可不是么,矜贵公子何时受过这等罪。
“可有药丸能帮我儿调理调理,缓解下疼痛?”
庄大夫思量片秒,点点头,“这个多半是湿热中阻导致。我回去找其他人商议商议,看能否给公子配些调胃补气的药。”
“多谢庄大夫,多谢。”
侯夫人感激地连连点头。
庄大夫风风火火回木屋旁大帐篷休息,隔天一早就跑去敲木屋门,找辛念汇报情况。
彼时辛念正拿着根棒球棍立在萧瑾之床头,就等这家伙一睁眼,她给他当头来一棒子。
池绝推门而入,眼角抽了抽,忙上前挡在床前,“你干啥呢你?你别总欺负他。”
“虽说他脾气好,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啥人啊,人还没完全清醒呢,她就想打人家……
辛念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面无表情往外走,“醒了叫我。”
她人刚出去,木榻上的萧瑾之便睁开眼,水灵灵地跟池绝对上一眼。
池绝面部表情顿显丰富,转头看了眼出去的辛念,又掉头瞅萧瑾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