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郡王有你真幸福!
长青将糕点药膳一一摆放好,催促一句,“世子,这药膳还得趁热喝。您现在身体日益恢复,琳琅小姐为您调配的养生药膳一日都不能落下。”
沐淮之瞥他一眼,忍住抬手扶额的冲动。
这家伙当着客人面就上一碗药膳,居心何在一目了然……
好在陆大人并未多想,又跟他说了会话后,便起身告辞。
沐淮之将人送走回到书房,把长青拎到自己面前,“药膳早喝晚喝有何区别,反正每日一碗。你故意拿来陆大人面前是想作甚?”
长青撇撇嘴小声嘀咕,“还不是想为您分担一二,打发走一个情敌么?”
奈何陆大人竟是个傻的!居然没品出味儿来。
他都说了是琳琅小姐亲自为他们家世子调配的,说明琳琅小姐对世子上心多了,陆大人竟丝毫没听出来!
遗憾!
沐淮之拿起一本书拍在侍卫头上,“胡言乱语什么。”
“那不就是……世子您现在身子骨也日渐好转对吧?以前咱不敢想的事儿,现在想想也没错呐。”
沐昭哭笑不得,扬起书还想揍他,长青老老实实垂下脑袋挨揍,暗地里却直努嘴。
当谁看不出来呢,您情敌还真不少!
解决情敌要趁早,世子咋就不明白?
明明看个书都能想那姑娘想出神,偏偏磨磨叽叽不出手,当属下的真是操碎了心!
“别胡说,琳琅小姐值得最好的。”
世子您才是最好的人啊,真正是急死属下了……
“倒是你,闲着赶紧去找药,那药材清单上的东西全找着了?”
“已经找到十来种了。”说起这个,长青便双目放亮一脸欢喜。
姑娘说了,只要寻到所有药材,就能帮世子彻底根除毒素。如今世子的弱症调理已大有起色,想必不日后世子定能完全康复。
长青把纸张铺好,却见世子摆摆手,“罢了不写了。”
长青皱巴着一张脸,还想劝劝自家主子,便听世子淡笑道,“明日去镇妖司探望探望陆大人,他近来在镇妖司帮忙,也不知习不习惯……”
长青双目一亮忙连声应好。
这边刚给主子收拾好碗筷,那厢就有仆从着急忙慌报讯,说是宫里那位传召让世子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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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琳琅在镇妖司这边,归档整理好手边一些证据,顺手又翻了翻供词簿,这才收拾收拾回了长月巷小院。
稍晚些,八两偷偷摸摸翻墙而入给她送来一则消息。
“世子要去京郊浮云山剿匪?”玉琳琅一脸诧色,“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儿晚间传出的消息。”
玉琳琅忽然想起在镇妖司牢狱见过的那群抢劫犯,豹哥逮回来的,说是在郊外抢劫过路行客商。
这两日忙的脚不沾地,倒是忘记这一茬。
“皇帝真是,什么事都找他去办啊。”玉琳琅撇嘴。
若非她先一步帮世子弱症给调理好了,又控制住他体内毒素,就皇帝老爷这三天两头折腾人的本事,以世子那可怜兮兮的病躯,早晚都得挂。
这种京郊剿匪的活计,明明可以安排给武德司的霍泽元。
再不济,驻扎在郊外的龙虎营众将士,难不成是摆设?
皇帝这是巴不得沐淮之早点死吧,真正是害人之心路人皆知。
玉琳琅哼了一声,洗洗躺下复又坐起,“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可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
七钱捂嘴闷笑应了声。
“你,找俩小丫头跟去浮云山看看什么情况。”
谁这么不开眼在浮云山搞事情?
“去查查清楚,浮云山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匪徒?”
想都有些奇怪?
这可是天子脚下上京重地,说那些上京乞讨的流民想不开打劫过路行商,她是信的。
人吃不饱昏头的时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活都活不下去了,别说打劫,杀人她都信!
但怎可能有人占山为王盘踞在京郊浮云山当寨主?
长期留在浮云山还需朝廷派沐淮之去剿,那这匪得有多大规模来着?
“是,姑娘您别不放心了,安心休息,我们这就派人去查。”七钱抿抿嘴,兀自笑着把自家小姑娘扶上床。
见小姑娘还想说话,七钱忙吹了灯忍着笑,“您放心吧,咱们的人很快就能查清楚怎么回事。您救回来的人呐,铁定让他分毫不伤。”
玉琳琅撇撇嘴,死鸭子嘴硬,“我可不是担心他。”
“是,您当然不是担心他!”七钱一本正经点头。
第268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您就生怕自己白瞎一番功夫,还失去一个这么好的药例!”
没错!
玉琳琅点点脑袋。
她就是觉着,自己好不容易从阎王手里挣回来的一条命,决不能让其他人嚯嚯了。
再说要真被嚯嚯了,她上哪去找第二个中了古毒还能继续活蹦乱跳的范例?
“我就是担心失去一个病例。”
“对,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的病例,失去了绝对是一大损失。搁哪再去找个长得这么好,性情又温顺的病号啊!唉,损失损失。”七钱给她掖好被子,“姑娘快睡吧,咱明日还得早起去镇妖司上工。”
玉琳琅瞪了眼七钱出门的身影。
瞎说什么大实话!
玉琳琅一夜好眠,等晨起时,连夜搜集到的消息也已递到自己跟前。
她一向对手下人办事效率很满意,接过卷成薄条的纸摊开看了看,“这浮云山的贼寇竟能盘踞四个月??”
开玩笑的吧!
那是哪儿?那是皇城郊外,皇庄与诸位朝臣的庄子,多半就在那块区域。
就拿浮云山山脚那块地来说,就是皇帝老爷正儿八经赐给那啥虢国公主的庄子。
就这?还能让贼寇在此盘踞四个月之久,龙虎营干啥吃的?
“姑娘您不知道,这还是龙虎营校尉自己瞒下的事。只不过最近因为那一带流民进出抢劫行客商,被镇妖司雷豹司判察觉异样,事情才被彻底捅出来!”
“那些贼寇中,据说有个特别厉害的人,会拿草木石块布阵。龙虎营那位校尉,曾派出一队人马约有百余人,上山剿匪,随后便一直未归。”
玉琳琅有些吃惊,“他?是猪么?他私自出兵了??”
皇帝让龙虎营驻扎在郊外,那是为保证上京及皇朝安危好吧。
在大齐,不得军令而擅自调动,那可形同谋反啊,真正是个猪头校尉……
七钱笑眯眯直点头,“所以说这个故事说来话长啊,就得追溯到四个月前。说是那校尉的哪个亲眷,带着家小统共十二人,入京时竟被浮云山劫匪给劫上山了。”
“校尉一听这事,那还得了,忙嘱咐百夫长点了兵上山营救。”
“他本以为啊,这只不过是哪儿流窜来的流民,派点人上去镇压下,把人救回来事儿就完了。却不知对方竟是个有本事的,他派去的百夫长连带百来个兵,在浮云山完全销声匿迹。”
“这下可把那小校尉吓坏了,他以为一来一回就能搞定的事,结果没搞定不说还损失百十来人。这被朝廷得知,私自出兵的罪名不小。于是一边悄摸派人继续上山搜寻,又飞鸽传书他哥救命。”
玉琳琅挑眉问道,“他哥是?”
“正是武德司另一位指挥使大人黄连山。不巧的是,黄大人出京办差多月,一直未能返京。”
“这黄校尉想等他兄长回来处理此事,便一直压着未上报。最要命的是,他后续接连派出十数个巡逻兵,悄摸上山,可最终也都无影无踪。”
“他就真慌了神,再也不敢派人上山搜寻。”七钱说着摇了摇头,“姑娘,您说这黄校尉还能保住小命么?”
“私自动兵,隐瞒不报,哪条都是死罪。”玉琳琅冷笑一声,“他亲哥就算是个太子,也保不住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动真格来说,那就是谋逆大罪。
这龙虎营又不是他家的私兵营,那是大齐派在京郊驻守的兵营。
这事搞得不好,他兄长那位武德司指挥使也得吃挂落,他可真正是害惨他们一家了。
“姑娘,我们的人已跟在世子后面上山了。”七钱小声说道,“皇帝陛下让世子带领龙虎营三千人尽数上山剿匪。听闻世子精通排兵布阵,应是没什么大问题。”
这也是皇帝老爷钦点沐淮之带兵剿匪的原因之一。
这是大齐最善谋的年轻将领,即便永佑帝不想承认,但这位真比他膝下那些不肖儿子们,优秀太多太多,几乎毫无可比性。
玉琳琅这小心思也不由活络起来。
说的她都有点想去浮云山瞅瞅这什么阵法了,还挺厉害,一下就让龙虎营百夫长等人全陷了进去。
自从她研究那古铜镜阵图略有小成后,别说心还挺痒痒的,就想随机嚯嚯一下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