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都认同。确实,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进他们两个的心。
“你不知道乔工给青少写信寄东西他多高兴。就是寥寥几笔青少也会反复的看几遍。”
“乔工也就是给邢工和青少写信寄东西。”
“就因为这样,青少才特别开心。”
“希望乔工能来看看青少。”小李叹气。
“我刚才说了,青少说不想乔工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理解青少。”
“可是不觉得青少太苦了吗?”小张一个大男人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他们三个跟着霍青的时间最长。也知道青少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听青少的吧。不要让他生气,更不能让他留下遗憾。”
其实小张一直都觉得青少的遗憾就是乔工。
“其实我能理解青少。就是没有遇上乔工,青少的病也会发。至少他现在有惦记的人,那个时候和乔工在一起也是真开心,让他体会到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你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听青少的。”
第二天小李送周正离开,他要出国去办手续。
霍青的精神好了一些。工作结束后和郑老他们三个一起吃饭。
看着精神状态好了一些的青少,三个人心里更难受了,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病情好转,更可能是回光返照。
“郑老,一定要让我等到周正回来。”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后点头“好。“
小张小李红着眼睛低头不敢让青少看到他们哭。
乔雪这里太忙了,两年,整整两年地下污水系统还没有完成,有时候她上着课都会被叫走。
“冷不冷啊?”夏雨关心的问。
“冷啊,不过地下还行。”
“这个工程什么时间能完工?”
“我问过了,说最早是明年年底。”
“这么长时间吗?”
“我也不清楚,这次负责的那位领导挺厉害的,地下埋的管子都是那种直径两米多的。”
“那位领导真挺有远见的。”
“是啊,不过他也总是被告,也幸亏上面有人也同意领导的观点。”
放学后在门卫拿了信。有小宇的,有金凤的还有一封应该是周海生的。
小冬在外面等。“乔工。”
他们两个也认识,周正有事情都是小冬负责接送。
“麻烦你了小冬。”
“乔工你看你又客气了,对了,我刚才看到有人偷偷的进猫耳胡同去卖肉了,乔工要不要过去看看?”
“行啊,我正准备做肉干呢。”
小冬年轻,没有想太多才窜对乔雪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周正就绝对不会这么做。
是卖牛肉的,乔雪激动的买了一百多斤,牛肉很难买的,牛肉干怎么也比猪肉干好吃。
“乔工我看晚上要下雪。你看这天阴的都快要掉下来了。”
第299章 299发现了
乔雪也看着天,确实太阴了,去年年底下了好几场大雪,今年到现在才还没有一场。
回到家开始做肉干。烧火自己也能暖和一些。
果不其然晚上八点多大朵大朵的雪花飘落下来。外面晾着的肉干也端进来。
大冬天的也不容易放坏了,明天就想给他们寄过去,就是不知道这大雪天能不能行。
躺在被窝里看信,小宇没啥事,信封里是他们兄妹三个的信,小玲说着可爱的弟妹是怎么气人捣乱的。小庆说着想要跳级的事情。小宇就是让姐姐帮忙在首都的书店买几本复习资料。
乔雪笑着收起来家里的来信,再次的感叹这邵秀兰确实命挺好的,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不被丈夫看重呢?
去年回去感觉她没有多大变化。不光是外表,对弟妹们还是一样,
只要她一直都这么聪明就好,这样就能相安无事相亲相爱的过日子。
拿起来金凤的信,一看吓一跳,这姑娘怎么想要结婚了?刚刚初二就要放弃学业吗?
也是啊,她都已经十九岁了。趴着给她写信,劝她最好是初中毕业后再考虑结婚的事。
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办法深劝,别人谁也不能给她拿主意,还是要她自己决定。毕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是没有学历会错过工作机会,还有可能会错过好男人。
没有写信说太多,真的怕以后遭埋怨。
周海生的信最后看的,他也要去战场了。那个时候陆景砚说田森上战场的可能性最小。谁知道他第二个就去了。只收到过他们的一封信,说两人都还可以,有受伤,不过都没有太大问题。
乔雪是不相信的,不过自己没有办法给写信。
看着信上写的日期,他已经离开了西北。现在自己暂时联系不上他了。
好男儿志在四方,希望他们能够平安顺利吧。
第二天中午回家拿肉干,急匆匆的去邮局。给邢工一份,霍青一份。霍青的那份一点辣的都没有,总是感觉五香的和麻辣的还是有点差别。
霍青一周后收到了肉干。其他的消息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就是这样,霍青也开心的笑了。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还是吃了一块。其实是觉得恶心的。强撑着咽下去。
到了晚上发高烧,郑老摇头,他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小张知道青少的安排,马上去海市。确实也是去那里最快。
其实青少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不去首都医院就是不想让乔雪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何必这么执着呢?就算是他们没在一起也是朋友,乔雪一直都在给他寄吃的。
霍青的病情上面知道,海市医院的设备医疗技术比首都还要好一些。领导直接找到医院派过去三个最有能力的医生去海市。
乔雪根本就不知道霍青的事情,她现在忙着和同学们研究。
一个月过去了,已经进了腊月,今年她想提前请假回去一趟。
“今年我不去打扰你了。”夏雨抱着书笑呵呵的说。
“不去了?小玲她们该不习惯了。”
“已经打扰你三年了,今年也要去外面看看。”
“好。”
“我给小玲买了礼物。你帮我带给她。”
乔雪是半夜的火车,没有到放假的时间,这次还买到了卧铺票。
第二天被吵醒了,到了站点,外面叫买叫卖的声音特别的吵杂。
车厢里另外三个中年男人正在聊天。
迷迷糊糊的也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洗漱回来后正好听到他们叹惜,“太年轻了,天妒英才,霍青这个人有能力,有才华。以前在河省可是做出了不少政绩。老百姓对他也都挺认可和爱戴的。
乔雪愣住了。霍青?天妒英才?河省?政绩?“同志,打扰一下。你说的霍青是怎么回事?是以前河省的大领导吗?”
“是啊,现在是西省任职。”
乔雪急了“同志,霍青怎么了?”
“生病了,已经时日无多,就是这样还坚持在岗位上。听说在工作中晕倒已经送去了医院。”
乔雪脑袋翁了一声,扶住了卧铺的栏杆。
“同志,你能说的更详细一些吗?”乔雪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非常尖利。
三个中年同志看到小姑娘惨白的脸色还有惊慌的表情。
“小同志,你认识霍青吗?你不知道他生病?”
乔雪突然间拽下来上铺的两个包夺门而出。
火车马上已经慢慢启动了。乔雪跑到了门前一下子冲下去。因为惯性摔倒在地。
乘务员吓一跳。他也跳下来跑到了乔雪的身边。“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虽然嘴上数落着,不过还是要扶地上的女同志起来。
看着小姑娘泪流满面他吓一跳,“快点,有什么上火车再说。”
“对不起,我不走了我下车,谢谢你。”乔雪忍者心中的痛楚说。
“你下车?”
“是,谢谢,同志你赶紧上车,别耽误你。”
“下次不能这样了,太危险。”乘务员说完去追火车了,真的不能再耽误了,要不然赶不上了。
乔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好多年没有这么哭过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攥着揉捏。
哭了几声后她爬起来,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拎着行李跑出了月台。这是哪里她不知道,脑子里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直接冲到了办公室。“同志,我能打个电话吗?”
中年女人看着漂亮的小姑娘满脸泪痕吓一跳“同志你怎么了?”
乔雪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同志,我求求你,我想借用一下电话。这是我的学生证,工作证,这是钱,我求求你。”
“好了好了别哭了,给你用。”
乔雪颤抖着手拨通了霍青办公室的电话。被通知等待,她心急如焚抓着话筒等着。
在接通的一瞬间她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胸口。“我找霍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