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林昭月的感官变得更加强烈,感觉他的每个吻离开之后她仍然能清晰的体会到,慢慢的,这种体会已经盈满了她的全身各处。
不知不觉间,衣衫丢了一地。
牧尧把她平放到床上,拆开小方盒。他的腹肌像雕塑,臂膀线条有力,手指骨感而修长沾着水渍银丝,手背上的青筋蔓延向上根根浮起,黑发凌乱着,鼻尖濡湿着,苍白的面容有了血色,眸子仿佛蒙了一层醉意,翻涌的欲念漫出。
片刻,冷霜鸢尾的气息向她压来,同时伴随着炽热到滚烫的温度。
下一瞬,林昭月猛地皱紧眉,红唇张大,手指攥紧床单,身躯不由自主地往上蹿。
卧室的床头没有软包,牧尧手疾眼快地将手心放到她的头顶,才没让她撞到头。
林昭月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这怎么跟接吻的感受完全不一样,这怎么一点儿都不舒服。
牧尧也不舒服,怕她着凉,卧室的空调开的不算低,他的额头早冒出了汗,有几滴从发际线渗出,顺着冷白的皮肤一路下滑,经过鼓着的咬肌,最后落入修长的脖颈处。
又想温柔地吻她,又想不管不顾地撕碎她。
最终,他选择了什么都要。
温柔地吻她;同时再不管不顾地撕碎她。
林昭月被他的花样百出和毫不留情搞得像一条溺水的鱼,又恢复了性格底色的乖张叛逆,对着他拳打脚踢,良久才稍微适应。适应后,又不得劲起来,他不是没恋爱过吗?不是初吻是她吗?怎么这么熟练。
想着这个,林昭月就问了:“你怎么这么会……”
声音跟烛火一样,跟着他晃悠悠。
牧尧觉得老是担心她撞到头也挺耽误事,就抱着她转到了床尾,和她五指相扣,伏在她耳边说:“怎么可能不会?在梦里我都对你做过多少次这种事儿了。”
“……”他的声音真的像一只勾引人的玉兔精,听的林昭月半个身子都麻了起来,“做…做梦?”
“对啊,”牧尧咬她的耳垂,声音不稳,几字一断句,“就这张床,你第一次睡在这儿那晚,我装睡,抱了你,你走了之后,我就做了。”
“……”
林昭月想起那晚,脑袋直接噼里啪啦炸开了,原来他抱她的时候想的是这些东西,她抱紧他的背,又袭上了一种不甘心的滋味。
为什么,她,没做过!
这种好事儿凭什么就他一个人独吞。
“那,”林昭月好奇地问,呼吸很急,“那,梦里我们都是什么样的?”
牧尧:“想知道?”
“想,”林昭月恍惚地点头,长发铺散在床边,有几缕扫到了地板,汗湿的发丝贴着她的下颌,迷乱的眼,媚色的脸,“你告诉我。”
语落,牧尧就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手臂横在她身前,后抱着她吻咬她的肩背,“就这样。”
“……”林昭月胡乱地抓着床沿,这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也让她更加难耐,她呜咽起来。
牧尧也觉得这样不好,她不抱他、他看不到她的脸他心里难受,便就又翻过来。
林昭月感觉自己像个烙饼,有点儿饼皮薄的赶忙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这种依赖感,让牧尧身心愉悦,他细细地吻起她的脖颈,不久手臂穿过她的右腿膝弯,她的足跟落在他的肩头,似是觉得她的依赖感还不够,预备再有行动时口中诱惑道:“抱紧我。”
林昭月觉得她已经抱得很紧了,但也还是收拢环抱他背脊的双臂,照做。
下一秒,牧尧预备的行动便水到渠成的发生了。
高支贡缎床单泛着低调的光泽,凉而不冰,被拧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漩涡,褶皱堆叠、绞紧,这场粗暴的风仍在肆意地朝着它盘踞蹂.躏。
林昭月如堕烟海,魂梦颠倒,也腾不出什么力气再和他有什么言语交谈。他问的问题,他跟她说的话,两句她也就能答半句。
牧尧对此有些不满:“为什么不说话?”
“说…”林昭月断断续续应,“说…什么啊?”
牧尧亲她的唇,“叫我的名字。”
林昭月照办了,叫他牧尧,叫他布尼,叫他阿喵,叫他阿尧,叫他宝贝,叫他哥哥。能叫的全都叫了。
每叫一个,牧尧就紧实一分,向来清冷的眉眼满是惊涛骇浪般的渴求,情难自制地叫了她一声:“昭昭。”
“……”
他磁性的嗓音此刻沾满了沙哑的情欲,变得更加好听,甚至还多了点儿放纵的荡靡。
林昭月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中了一枪。
家里人叫她朋朋,朋友们叫她昭月或者小月。从没有人叫过她昭昭。
想来,牧尧总是在称呼她时非常有新意,他叫她的英文名时也不是英文发音,而是英译中的中文发音。
——芙拉。
像是他给她的爱称一样。
林昭月心中一片淋漓,不自觉与他更加贴近,“昭昭?”
牧尧嗯了一声:“早就想这么叫了。”
林昭月眼睫微颤。
“可以吗?”牧尧低声道,“可以这么叫吗?”
他说这句的音色很像他唱歌时的声音。
林昭月更被这顶级音色所蛊惑,她觉得恐怕他现在让她把心摘给他都可以。她抚摸着他的发丝,吮吻他的喉结痣,用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说给他听:“可以…只有你可以。”
-
一次结束,已经耗费了林昭月大半的体力,时间也够久了,林昭月躺在床上喘气,以为这就结束了。
却没想到牧尧起身后又拆了一个,下一瞬,便又压了下来。
“……”
林昭月都没有时间去反应,他的吻就已经侵占了她的唇舌,这次他吻得比之前更重力道也更凶,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充盈的愉悦感和细细密密遍布全身的痒意,开始无孔不入地裹挟住她。
良久,林昭月一前一后地吐出了极细的“慢”“前”两个字。第二字的音有些含糊不清。
闻言,牧尧很好心的按照林昭月说的那样探索起来,明明是体贴的问句,到他嘴里便沾了几分不正经的痞气,“是这样?”
林昭月觉得这样也没好到哪儿去,像是蚂蚁在爬,但总比刚刚好,便胡乱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牧尧又立马凶了起来。
“……”林昭月瞪大眼,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样,“你干嘛…啊?我说了,慢…慢一点儿的啊。”
“想慢?”牧尧捏着她的腰俯身看着她,目光极具侵略性,“那得说点儿好听的。”
林昭月实在受不了这样,她真的快要四分五裂了,能屈能伸,抱住他的背娇滴滴地恳求:“哥哥…你…温柔点儿行吗?”
“……”
这话显然火上浇油,牧尧牙关一紧,似是更被刺激,变本加厉。
这人怎么回事儿啊!
林昭月觉得不公平,她都低头了他还这样,那她不白低头了吗?气不过之下开始又抓他的头发又咬他。
牧尧像有受虐症似的,对她的反抗他照单全收,嘴角还浮起了笑意,一双勾人的眼眸燃着一簇火,目光缝隙中悄悄外泄,阴鸷没有半分收敛:“就这点儿劲?你那学长请你吃饭你没吃饱?”
这时候提什么学长。
林昭月觉得他有毛病,狠狠咬了他一口。
“温柔不行,”牧尧任她咬,低头也咬了一个,“总不能半途而废。”
声音含糊不清。
“混蛋!!”林昭月此刻是真觉得他混蛋,皱着脸胡乱地锤打,“那你还让我说好听的!!”
“噢。”牧尧笑了下,抬头又吻住她的唇,刚咬过的地方他又安抚起来,嚣张至极地说,“哥哥刚骗你的。”
-
本着留一手的想法,牧尧没把小方盒全部用完,剩了一枚,终于停下了。
林昭月连手臂都抬不起来,牧尧亲了她两下随意套了条裤子,神清气爽地抱她去洗澡。
念在她腿软,手又被门夹了一下,牧尧直接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帮她洗。
林昭月却在这灯火通明下后知后觉的羞耻。牧尧做事认真,她的羞耻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到了给她吹头发的时候,牧尧亲她时,才发觉她有些异样。
因为林昭月往常总是很坚定的目光,此刻却不太敢看他。
见状,牧尧挑眉,把吹风机关掉,好整以暇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眼尾,“你的脸…好像挺红的?”
“……”林昭月的目光停留在他有些惨不忍睹的肩膀上,上面全是她抓咬过的痕迹,“热的。”
“真的?”牧尧捏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嘴,“那你看我一眼。”
林昭月慢吞吞地看他,随即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红了几分。
牧尧颔首,撑着洗手台笑得发抖。
“……”
竟然笑话她ῳ*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