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陈婉莹不禁有些奇怪:“什么今天?”
江舟赶紧接话:“没什么,就是今天天气挺不错的。”
“天气……确实不错,不过你们回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
“主要是早上起的太早,没睡醒,来不及打了。”
陈婉莹给两人倒了杯水:“你们吃饭了吗?”
楚语薇看了一眼江舟:“我们吃饭了么?”
“没吃啊。”
陈婉莹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这丫头,吃没吃自己不知道啊?”
楚语薇憋着嘴,有些委屈:“江舟不让我乱说话。”
“???”
“江舟,你又欺负我们家语微了吧?”
江舟瞪大了眼睛:“天地良心啊,这丫头绝对是故意陷害我的。”
陈婉莹看着他们两个,语气里有些无奈:“行了,你们先坐着吧,我去买点菜回来。”
“妈,我跟你一起去买菜吧!”
“你们刚回来,也挺累的,就在家休息吧。”
楚语薇看了一眼江舟,立刻摆了摆手:“不累不累,我一点也不累。”
陈婉莹拿起钥匙就开了门:“不累也不用你,你知道土豆多少钱一斤?”
“我……”
说话间,陈婉莹拉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江舟放下水杯,挪到了楚校花的跟前:“现在告状告的挺溜了啊。”
楚校花往右边挪了一下:“谁让你老是欺负我的。”
“放屁,你大清早可是主动钻我被窝的。”
“我是说你教我骗我爸妈,拐我在外面过夜这件事。”
江舟忽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压在沙发上:“我昨晚只是给你一个提议,是你自己心动了。”
楚语薇红着脸:“胡说,明明是你诱惑我。”
“我怎么诱惑你了?”
“这样。”
“哪样?”
楚语薇学了一下他挑眉毛的动作:“就是这样啊!”
江舟在有点震惊:“靠,你真不经撩啊,我一挑眉毛你就跟我回去过夜了?”
“我……”
“那我要是在大街上挑个眉毛,岂不是街上所有人都要排队跟我过夜?”
楚语薇啐了一口,伸手开始推他:“美死你啊,你好沉,压死我了,快起开。”
江舟根本动都不动,而是一脸挑衅地看着她:“有本事你自己起来。”
“那你别怪我喊救命。”
“喊吧。”
“救命,呜呜,狗江舟欺负我,快把我压死了。”
咔嚓
就在此时,一声轻响传来。
下班回家的楚雄愣在玄关,脑子有些懵懵的。
与此同时,江舟和楚语薇也僵硬在沙发上。
两个人一上一下,全都抬起头看向玄关的位置。
“你们……”
“楚叔,我……我说我们在玩游戏,你信吗?”
两个小时之后,江舟用手捂着脸回到了家。
刚下班的袁友琴女士正拖着地,看着儿子怪异的举动不禁皱眉。
“你搞什么呢?没脸见人了?”
“妈,神机妙算啊您!”
江舟拿开手,眼底青了一块:“看,帅不?”
袁友琴立刻扔下拖把:“你……你这在哪儿磕的?眼睛有没有事儿?”
“没事,我这纯粹自作自受。”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出去一趟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你不会是打架了吧?”
“不不不,打架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江舟很肯定的保证.
没错,刚才发生的事情真的不在打架的范畴。
他是纯纯的被楚叔虐了一遍。
“哎,我爸呢?”
“不知道啊,下班都三个小时了,还没回来,要让我知道他又去钓鱼,我非得让他睡沙发。”
话音刚落,家里的房门就开了。
江宏山走进玄关,换掉了鞋,哼着小曲儿就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江舟眼底下的那块淤青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说后街的那条黑狗今天怎么瘸了……”
江舟一脸问号:“爸,我这是自己磕的,别推理了行么?”
江宏山伸手卷起裤管,露出一块淤青:“真不愧是我儿子,看,你爹也磕了一个。”
“这玩意儿也能玩同款啊?”
“看,形状怎么样?”
“还别说,有点ufo的意思。”
袁友琴瞄了一眼,脸色瞬间一变:“江宏山,你又去钓鱼了吧?!”
江宏山立刻放下裤管:“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去和老楚喝酒去了。”
“真的?”
“当然了,我都发誓了,再也不去野河里钓鱼了。”
袁友琴将信将疑:“你最好别骗我!”
江宏山一脸无辜:“我哪儿敢啊!”
“谅你也没这个胆子。”
“嘿嘿,晚饭做了么?”
“回来就知道吃,还没好呢!”
袁友琴白他一眼,转身就进了厨房。
见到这一幕,江舟忍不住凑了过来。
“爸,我妈怎么现在连你钓鱼都管了。”
“以前经常来咱家玩的那个白叔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
江宏山叹了口气:“他上个月在野湖甩杆,甩到了高压线,人没了。”
江舟瞬间瞪大了眼睛:“那您还敢偷偷去?!”
“胡扯,我是和你楚叔喝酒去了。”
“给我五百块钱。”
江宏山一脸问号:“凭什么?”
江舟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就是楚叔揍得,还热乎,你说他怎么有时间和你喝酒?”
“……”
“你特么连亲老子都敲诈啊,活该你被揍!”
第377章 我的办公室从没让异性进来过
十月末,天气逐渐转凉。
自打从临江回来之后,江舟就一直在撰写那本互联网战争的商业读物。
并利用重生者的身份,在书中对他已经经历的未来十年做了预测。
当然了,这些预测里只有一小部分是靠谱的。
而且这靠谱的一部分还都是比较偏门的领域。
重生是他面对这个世界的优势。
他才不会那么大方的把未来的商业走向公之于众。
“雨婷,把聚美最近的报告发我一下。”
“好的老板,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江舟打开了邮箱里的文档,用一只手摸着下巴,细致地看了一下。
如今的聚美口碑塌房的厉害。
前期积累的那些品牌形象和客源全都损耗殆尽了。
只是冯岳放不下,也不敢放下。
所以还在苦苦坚持。
从报告上来看,聚美在后期又搞了两次营销。
全都是以低价挽回顾客的策略。
但因为假货风波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所以消费者根本就不买账,而且讽刺的声音越来越大。
“又发消费券让我们买假货啦?”
“九折消费券,笑死了,是劝我用正品的价格去买假货吗?”
“谁在聚美上买美妆谁就是傻X!”
“就是,那可是往脸上摸的东西,万一烂了脸我可承受不起。”
“吃人血馒头的资本家,还正品平台,正你妈!”
“可别霍霍消费者了,赶紧倒闭算了!”
“假货的来源渠道至今都不解释,一个劲儿发消费券有什么用?”
“还我为自己代言,你们家根本就是为钱代言!”
“……”
江舟看着网上的那些评论,忽然觉得冯岳有点可怜。
是他把这老狐狸拖进局的。
还给他画了一个香甜又美味的大饼。
也是他把这块饼直接给扔到了地上,沾满泥沙。
现在丢了舍不得,吃又吃不下。
这种两难的困境对冯岳这种商业大佬来说本来不算什么。
但因为冯远山命不久矣,导致现在的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只能被聚美拖累,估计现在已经是满脸愁容。
江舟把报告书合上,拿起钥匙就下了楼。
临冬的上京有一种衰败的美感。
只可惜见不到夏季标配的大白腿和香肩了。
这导致江舟连学校的女洗澡堂都不愿意去了。
女大学生一出门就裹得严严实实,完全不美丽。
正想着,一辆黑色的奔驰e停在了金融大厦的门前。
穿着西装的司机走下来,为江舟拉开了车门。
“江总,您要去哪儿?”
“去银河大厦。”
司机点点头,发动汽车后徐徐并入了车流。
江舟则坐在后排,揉了揉太阳穴后看向窗外,沉默地观赏着那些街景像跑马灯一样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