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女孩的耳朵里和眼睛里,恐怕意思都有很大的差别。
所以杨欣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冯思若和楚语薇都和江舟亲过嘴儿。
这……太离谱了吧?
难道江舟一开始是和楚语薇在一起的。
不过后来他移情别恋了,喜欢上了冯思若?
不对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两个女孩怎么可能这么平静的相处。
而且还跟着江舟一起回老家?
“欣欣,你怎么了?”
杨欣咽了下口水:“没……没事,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郭伟哦了一声,看向江舟:“老江,你不是说要留在上京过年么,怎么又要回家?”
“毕竟是过年,团圆的日子,我怎么也得回家一趟啊。”
“有道理。”
江舟稍微往后看了一眼:“你们……这是要商量结婚?”
杨欣的脸颊一红:“没有,只是他妈一直叫我过去玩,我觉得老推辞也不太好。”
“郭伟,你真的是傻逼有傻福啊,竟然能找到那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那当然了,”郭伟骄傲一笑,忽然又觉得不对:“等会儿,你才傻逼!”
“你傻逼!”
杨欣拍了一下郭伟,又看向江舟:“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就是觉得拒绝长辈不太舒服。”
江舟点了点头:“但在这个社会,能这么想的也已经很少了。”
话音刚落,楚语薇忍不住哼唧一声:“我也是这样的啊。”
江舟微微转头:“是,你也是这样的,你比谁都乖。”
“嗯,没错!”
与此同时,冯思若也微微开口:“我也是。”
江舟点点头:“对,你们都是。”
“嗯!”
见到这一幕,杨欣又是一阵凌乱。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才……楚语薇和冯思若好像都在撒娇?
对,就是撒娇!
而且说自己很乖是只能对男朋友撒的娇啊。
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对朋友说出来。
哪怕是再好的朋友,生死相交的朋友也不行。
因为女孩对一个男孩说自己很乖,本来就是很暧昧的事情了。
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三角恋吗?
可三角恋真的能像现在这样和谐地生活在一起么?
杨欣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真的快忍不住问出来了。
………………
傍晚时分,火烧云遍布天空。
高速路上的风速逐渐减缓。
在黄昏到来的前一刻,一行五人抵达了临江。
这座毗邻江水的小城市与上京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不管是节奏还是气候,都更适宜居住。
江舟从高速路口驶出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巨大的城市广告牌。
上面写着五个大字“临江欢迎您”
“这里是城东,再往东去就是郊区了。”
“往里面走是市区,北边一点是江舟和楚校花家的位置。”
“我家要继续往西,在火车站的附近。”
“……”
一路上,郭伟事无巨细地给杨欣介绍着家乡。
嗷嗷的声音一刻不停,吵得江舟生无可恋。
“我说郭伟,人家杨欣是不认字么?你嘴怎么这么碎。”
郭伟呸了一口:“这叫浪漫,你不懂。”
“舔狗。”
江舟不再搭理他,一脚油门就驶向了市区。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城西。
车子开到了玻璃纤维厂的员工家属院门前,车轮缓缓停住。
如果只有郭伟一个人蹭车,江舟肯定直接到半路就把他扔下了。
蹭车还得送到家门口,哪有这瘠薄好事儿?
不过人家杨欣是第一次来临江。
怎么也不能把她扔在路上,让人再打车走吧?
所以江舟这才发了善心,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
郭伟的父母都是玻璃纤维厂的员工。
老爸是车间主任,老妈则在财务室做文员。
家庭挺普通的,但也算是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但尽管是这样,杨欣此刻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大姑娘第一次进门,似乎都有这种心态。
但这对郭伟来说是一件好事。
因为杨欣越是紧张,也就表示她对这段感情越是认真。
为了缓解她的焦虑,楚语薇和冯思若就轮流安慰她。
一个说我第一次去江舟家的时候一点也不紧张。
而且去了之后才发现,双方的父亲竟然是失联多年的战友。
真的是巧他娘哭了一夜,巧死了呢。
而另一个说,我第一次去江舟家的时候也有点紧张。
但我很莽啊。
我拿着个快递地址就颠儿颠儿去了。
到了之后江舟都没在家。
江舟的妈妈第一眼看到她还以为她走错了。
听到两个人的安慰,杨欣的心情变得更乱了。
你们去了同一个男朋友家啊?
这很离谱好不好!
我可是普通的女孩,要见普通的家长。
“谢谢你们,我……我只是需要缓一下。”
杨欣下了车,把行李取出来:“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
江舟看了眼郭伟:“算了吧,这小子想带你回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可不当电灯泡。”
“是呀是呀,我们也要回家呢。”
“那……那好吧!”
杨欣深吸一口气,跟着郭伟就走进了小区。
望着他们的背影,江舟忍不住咂咂嘴。
这俩人的性格都很真诚,而且没有那么多的鬼心眼,基本没分手的可能。
现在见了家长,接下来的事情估计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要没啥意外,他们或许一毕业就会结婚。
那自己呢?
江舟回头,看向冯思若,又看向楚语薇。
自己的未来好像有点麻烦。
不过,有些事情是可以打乱的。
比如先整几个孩子?
第408章 这应该是亲妈见儿子的表情吗
很快,天色就逐渐黑了上来。
月影憧憧之下的临江市偶尔会有寒风刮过。
城市的街道中时不时就会响起一阵“呜呜”的风声。
听上去就像是猪八戒夜袭高翠兰的影视音效。
声音越大越让人心慌,偶尔小了一些,却还总是让人心中发憷。
此时的袁友琴女士正在厨房做饭。
做着做着,她就忍不住打开窗户探出头去。
怎么外面老是呜呜的响呢?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一眼。
是油烟机坏了么?
但往外一看,原来是寒风太过凛冽,将城市的街道当成了口哨。
据老一辈说,这种狂风大作的夜晚是要闹妖精的。
那些妖精要么张着血盆大口,要么就是青面獠牙。
而且口味非常挑剔,专吃晚上不睡觉的小孩。
在袁友琴女士还小的时候,江舟的姥爷总是喜欢拿这一套吓唬她。
虽然知道建国之后都不许成精了。
成年人的世界观也容不下这种封建迷信。
但对袁友琴女士来说,童年的阴影还是会影响她的思绪。
咦?
好像是狗儿子和思若?
啊……
还有楚家的小语薇。
袁友琴的目光在楼下一撇,好巧不巧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但这三个身影在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袁友琴的眉心微微皱起,连锅铲上的水珠滴在棉拖鞋上都没有察觉。
不会啊。
狗儿子前两天还打了电话,说要很晚才能回家一趟。
果然,这种妖风阵阵的天气,真的是闹妖精啊。
“老江!老江!”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拿着报纸的江宏山探出脑袋,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怎么了?又让油点子给溅到了 ?”
“不是啊,我看到妖精了,害怕,晚饭你做吧。”
“???”
袁友琴看他表情不情愿,立刻拧眉瞪眼:“怎么着?你只会吃?”
江宏山讪讪一笑:“好好好,做,我做。”
“这还差不多。”
“唉,这哪里是闹妖精,我只看到个不想做饭的老妖婆……”
袁友琴微微皱眉:“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江宏山的肩膀一颤,立刻捡起锅铲:“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做的,请领导放心!”
“嗯,那你加油,我先去客厅里看会儿电视。”
袁友琴走出厨房,顺势掏出手机。
都过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听到冯丫头的消息。
是不是应该打电话问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