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缱绻_NoahsArk【完结】(5)

  陆氏作为家族企业一直以来内部派系复杂,长久的内斗一度让陆家衰落,直到陆司南的父亲陆致远一派掌控大权,强行上马了几个核心项目,又把负责主要营收的图南电子牢牢抓在手里,十几年间才终于肃清从前的宿弊沉冗。

  所以最初申城的秦褚时陆四家,陆才排序在最后。

  传闻里陆司南长得斯文俊朗却脾气坏,手段凌厉,早在远赴海外前,他在图南研发部时已经力排众议坚持将重点放在生成式人工智能,如果说当时还有众多高层心生不满,这些年的风向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战略前瞻性。

  同辈里除了年长一些的秦亓,已经难有人与他相提并论。

  跟时千还在试图找出解决方式不同,在回到时家之前,坐在另一边的时长远就已经找到了。

  “陆致远这个人我了解一点,以时至今日陆家的状况,不会强求陆司南联姻,多半是个人意愿为主,”他说得言之凿凿,“所以只要搞定了陆司南,陆家不在话下。”

  搞定陆司南的难度难道会亚于搞定陆家?

  时千动作顿了下,都不知道该不该礼貌地翻个白眼。

  但怎么也没想到,舒婳平日里这么稳重的一个人,在听完了订婚宴砸锅的全过程后也对时长远的建议投了赞成票。

  甚至还非常贴心地搞来了陆司南的行程安排。

  她的思考逻辑非常清晰,反正都是逃脱不了的商业联姻,不如在这里面挑个最好的。

  不得不说道理也是有的。

  悬在头顶的锦时危机本来也容不得时千再犹豫什么,机会摆在眼前稍纵即逝。

  于是。

  换装,改妆,奔赴Zelig俱乐部。

  *

  在Zelig看见陆司南的时候,俱乐部老板张森觉得今几个魔幻了。

  虽说在大众眼里大家都是被一视同仁的富二代,但只有在这个圈子里浮沉过的人才知道,像陆司南这种从出生就站在食物链顶端又早早掌权的精英派和那些以蒋季扬为代表成天厮混在娱乐场所的二世祖本来就有本质区别。

  何况他平日里就是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甚少会在这种场合里出没。

  今天是为给江澈接风,从前那群一起玩到大的发小都悉数到了场,不乏有爱玩的又呼朋唤友,短短时间整个Zelig的二楼都被占满了。

  哄闹吵嚷,灯光明暗交错,舞池里男男女女都随着音乐在大肆摇晃。

  陆司南当然是坐镇全场C位岿然不动,可江澈在一旁被一人一杯生命之水喝得已经神志不清了。

  秦默这才姗姗来迟。

  江澈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是谁,站了起来迎人,笑了,“就差你了,终于来了。”

  这酒气冲天的浓度,秦默略略打量一眼,“这就不行了?”

  陆司南靠在沙发椅背上,懒洋洋预言道:“还差你这一杯。”

  本就在借酒浇愁的这人听到这话立刻立正,“喝!”

  果不其然这就是压死江澈的最后一杯酒。

  于是他仰头灌完就一歪头倒了下去。

  旁边几个人看见他栽倒都抢着过来扶,一片音乐声和嘈杂声中,一道爽朗的谈笑声穿透空气由远及近。

  都不用看。

  这么众星捧月又乐在其中的,也就只能是褚彬朗了。

  要说他们这一圈发小里,有继承家业的,也有勇闯娱乐圈的,甚至还有江澈这种肉身和灵魂都始终在路上的人道主义救援队成员。

  唯独褚彬朗,他精通的是,玩儿本身。

  不抽烟却养了满墙柜的雪茄,不爱喝酒也收藏了一屋子的古董酒具,甚至连一天班也没上过。

  褚家这些年状况也没比时家好到哪里去,他倒是很从容。

  “今天怎么回事?江澈就倒了?”

  “随他去,”陆司南知道点内情,眼皮都没掀,“情种。”

  这两个字信息量十足,秦默侧身的动作稍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落座在旁边。

  褚彬朗最近谈了个小姑娘,正沉浸在热恋期,整个人春风得意的,觉得自己已经参透了爱情。

  听完这话起了劲,一心就想把江澈叫醒给他出出主意。

  最后干脆直接把人架了起来带去洗手间醒酒了。

  褚彬朗这一把江澈带走,本来绕在旁边笑闹的人也都找了个理由溜了,他们本来就是将将混迹在这片社交圈边缘的人,江褚两人脾气都温和才有了结交的机会。

  但陆司南就不一样了,本来就不是好惹的主儿,真要一不小心失言开罪了回家还不得被吊起来打?

  也就秦默和他自小势均力敌,关系最近,好了二十多年。

  今天整个Zelig二楼聚齐了申城这一辈里几乎所有有名有姓的人,张森坐在一楼吧台里乐不可支,大手一挥直接让人送了一轮酒上去,这会儿大家正闹腾。

  陆司南没什么兴致和他们打交道,还嫌舞池灯光太晃眼,伸手关了下这片的电动屏风。

  见秦默已经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笑得有点欠,“误伤到你了?”

  说的是刚刚那句情种。

  秦默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往后靠了下,举了酒杯跟他轻碰,“你猜我刚刚见到谁了?”

  今天是江澈发的邀约,本来问题的答案无非也就是他们这些人。

  陆司南微微抬眸,他太了解秦默不是这么绕弯子的人,又一向吃不得半点暗亏,不可能让他连着两次堵得无法回嘴还没有反应。

  又想起刚刚似乎隐约有看见走过去的人影,确定了答案:“时千。”

  这反应,秦默乐了。

  *

  时千决定要攻略陆司南的时候确实是认真的,也没有低估其中的难度。

  但到了Zelig之后还没见到本尊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也未免太背时。

  今天为了给江澈接风,整个二楼都被褚彬朗包了下来,除了他们这群人直接带过来的朋友,其余人根本连入场券都见不到。

  时千常年不在国内,连跟人混个脸熟都是难事,被拦住简直是理所当然。

  所以等到舒婳过来救场的时候都接近晚上十点了,夜幕已经星星点点地覆盖住了整座城市。

  赶巧了,舒婳这才刚把时千带进去,秦默就到了,浅浅打了个照面。

  “早知道他要过来我就让他直接带你进来了,”舒婳皱皱鼻子,抬手看了下表,“我等会不能陪你了,秦亓今晚回来。”

  知道他们已经分开接近一个月,时千识趣,对现下这种场面也不胆怯,干脆摆摆手,“你去。”

  “你知道陆司南长什么样吧?”舒婳不放心。

  “不知道。”

  她还来不及做功课。

  “……”

  “找秦默旁边脸最臭那个,很好认。”

  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很好认。

  因为自时千走进中心圈层,已经察觉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将目光落在最中心的那人身上。

  而刚刚到场的秦默也果不其然出现在旁边,那他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陆司南。

  尽管是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下,旁边还坐着以容貌见长的秦默作为参照物,但还是能看出来,他长得很好看。

  剑眉星目,干净清隽,规整的黑衬衫偏偏顶上扣子解开了两颗,气质矜贵又张扬。

  只是俱乐部内光源太杂,照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隐隐能看见他回话时的薄唇翕动。

  犹豫良久,仍然没找到方式合理接近。

  直到他卡座旁的电动屏风阖上又拉开,今晚接风宴的主角江澈回来之后稍稍清醒了些,正闹着要玩国王游戏。

  几轮酒喝下来大家早就都玩疯了,张牙舞爪地跟着一起起哄。

  国王游戏,简而言之就是参与者需要完全服从国王的指令,全场各自抽完号牌之后拿到鬼牌的人自动成为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任意号牌的人做任何事的同时自己还得重新抽号牌,因为不能提前开牌,甚至有可能会整蛊到自己。

  规则很简单,但好玩就好玩在它的完全不确定性。

  时千与在场众人可以说是全都没有交情,对于他们能玩到多大尺度也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数,只能心存侥幸,全场这么多人,能被点名搞事的概率大概很低。

  可就像学生时代每次躲避老师目光时都会被点名。

  今晚场内明明过百人,这刚开始第一局,时千就喜得头彩。

  江澈本人抽到鬼牌。

  他轻松地一跃就直接跳到了桌子上,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点名7号和17号隔着扑克牌亲吻一分钟。

  7号在时千手上攥着。

  而17号——

  可不正好就是,陆司南。

  ?

  场内一时沸腾了。

  作者有话说:

  秦默的故事在主页专栏《如果万物会讲话》可联合食用^^

  第4章 前奏 “也只会心疼妹妹。”

  在座的谁都知道陆司南不好惹,万一有所差池就得回家跪地板,但集体吃瓜的热情已经压过了一切,胆大包天地公然三两成团低声议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现代言情 豪门总裁 先婚后爱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