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
福晋缓了一会儿,只觉得疲倦,拉着弘晖的手,道,“无事,去进学吧。等等……”
当日是吴嬷嬷将弘昀带去的厨房,赵嬷嬷也在,她要是害二阿哥,为何对弘晖出手,道:“那沙瓤瓜到底是谁给你的?是不是赵嬷嬷?当日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是厨子,厨子说湃了瓜果,我就拿了一片,后面吴嬷嬷带着弘昀来了,弘昀也想吃,吴嬷嬷说不能吃,我看他实在想吃,就给他拿了一块……”
“我们一人吃了一块……弘昀吃了半个,他将他的瓜给我吃了,当时赵嬷嬷不叫我吃,我看弘昀要哭,便吃了,额娘,赵嬷嬷当日也在厨房,此事真与她有关吗?”
“怎会与她有关!”福晋忽然提高了声音,“不可能!”
弘晖被额娘下了一跳,眼中有惊吓之色。”
福晋将他拉到身前,认真道:“不可能是赵嬷嬷,是那些奴才,是他们将不干净的东西给你们吃了!别听李氏在那儿胡说!”
弘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此事交给了府中侍郎,他们一定会查出来的,额娘,此事与你无关吧。”
第34章 难道是泻药
◎“她诅咒弘昀……唔……””◎
福晋诧然,“你怀疑我?”
“当然不是,只是怕赵嬷嬷存了心害我们。我记得有一日我醒时,她诅咒弘昀……唔……”
福晋眼中是严厉的威吓,“赵嬷嬷什么都没说,她是额娘的奶嬷嬷!额娘不会对孩子出手!”
弘晖被她的神色骇到,“是。”
“你去兰雪堂吧。”
“是,儿子告退。”弘晖还有些害怕。
过了半个时辰,郎中来了,福晋给菱角使了个眼色,菱角将药包递过去,“验一验这里里面是什么药?”
郎中恭敬接过,打量了一眼,拆开,看到里面白色的粉末,十分细腻洁白,凑过去嗅了嗅,没有味道。
又用手搓了搓,也看不出是什么药,倒像是面粉,他准备放到嘴里尝尝,菱角道:“此药恐有毒。”
郎中吓了一跳,缩回手道:“这东西研磨得非常细腻,似乎并非常用的草药。”
“此药可令猫腹痛腹泻,你看看这药是用什么做的。”
“难道是泻药?”郎中琢磨了半天,这药量不多,实在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他实在没忍住尝了尝,只觉得苦涩异常。
“此药味苦异常,药量不多,除此之外尝不出用了什么,恕在下才疏学浅,实在不知这是什么做的。”
福晋道:“看来也只有请太医了,菱角送郎中出去。”
“是。”
福晋轻叹了口气,赵嬷嬷撒谎是显而易见的,又有戴先生亲眼看到弘昀从赵嬷嬷的衣袖里搜出此药,这是万万不能抵赖的。
不多时,搜查的人也前来禀报了,赵嬷嬷的屋子查遍了,没发现有什么药,福晋立刻松了口气,想了想,道:“先将人关着,此事还需禀报爷裁夺。”
下人应声退下,这时长史来见,“见过福晋,福晋吉祥。”
福晋看到他手中的信,“是爷的信?”
福晋心头跳了一下,昨日才发生那么多事,爷的书信就来了,李氏之前也给爷写了信,不知道又挑弄了什么是非。
她摸了一下发觉书信十分厚,里面似乎装了好几张信,“就这一封?”
“是。”
她诧异一瞬,极快地拆开书信,发现里面一共有四张书信,第一张是写给她的,语调温和,赞她贤惠辛劳,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其中温柔体恤之意不言而喻,书信里对弘晖也赞了好几句,说他有长兄风范,知道爱护弟弟……
是阿媛的书信里提到了弘晖弘昀。
她抿唇,李氏让大格格写的书信吧,是她教大格格这么写的,还是大格格自己要这么写的?
“李氏顽狞,不知礼数,轻浮不堪,若不守规矩,可用鞭子教训,勿要心软……”
福晋微微松了一口气,看了第二张书信,这一张是给弘晖的,第三张第四张是给阿媛和弘昀的,弘昀也有,他才多大?
爷还是宠爱李氏的。
“就这么一封?莫不是再骗我?”福晋看向长史。
长史立即道:“小人不敢欺瞒福晋,四爷的确就来了这一封信。”
第35章 是的除掉她
◎“你说赵嬷嬷会不会死?”◎
福晋心头觉得微烫,爷给李氏书信,而是给她和孩子们书信,还直接将信放到了她这儿,想来是信任她的。
信任,远比宠爱更重要。
不过即便爷说可以用鞭子教训李氏,但却丝毫没有提阿媛的事……
烈日炎炎,丝毫不减热度,园子里的树木蔫嗒嗒地低垂着枝头,鸟儿懒懒地啼叫几声,长乐额头上冒出许多汗珠。
到了院里,阿媛从窗子处伸头出来,跑出来,“额娘,弘昀。你刚才去了哪儿,还要额娘找你?”
“他顽皮,进屋说。”
进了屋,阿媛看向弘昀道:“你去哪儿了?百灵呢?”
“百灵被福晋扣下了。”
“被福晋扣下了?为何?可是她做了什么事冒犯了福晋?”
长乐见她对言语中福晋信赖异常,垂目,做出愁眉不展之态,道:“赵嬷嬷拉着百灵嘀嘀咕咕的,叫你弟弟听见,搜出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