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老太歪头看了看于临渊,咧嘴灿烂一笑,眼看着嘴又要张开,于临渊急速后退。
与此同时,心惊胆战的祁连缩在被窝里,也不敢睡觉,捂着耳朵闭眼祈祷:火车快进站、火车快进站、火车快进站……
“砰!”
突然一声巨响在耳边爆开,即便盖着被子,祁连还是感觉到一阵冷风渗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屋门来回开关的吱嘎声,走廊的敲门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
祁连放缓呼吸,身体僵直。
昨天夜里红衣老太没找上门,白天还有唐也和其他人在,他能勉强壮壮胆子,可现在,他的门好像开了,而屋里只有他自己?
祁连深吸口气劝慰自己,死就死吧,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鸿毛……
于临渊:“出来帮忙。”
祁连:???
他刚刚好像听到是人在说话?
祁连一点点拉开被子,门口侧对他房间站着的是红衣老太:“ 啊 —— —— !”
杀猪一样的叫声划破夜空,祁连一蹦老高,抄起手边的凳子就砸过去,红衣老太没反应过来被凳子正面砸中,凳子应声碎裂,红衣老太面中凹陷出一个大坑。
祁连手里只剩下半截节椅子板,一块长方形的板子拿在手里像是出来搞笑的,不给他多余的反应机会,红衣老太长满尖锐指甲的手抓向他的脑袋。
于临渊:“先从房间出来,向左。”
危急时刻,祁连几乎是条件反射按照祁连的指示躲开了红衣老太的攻击,溜进走廊,站在于临渊的对面,两人一前一后将红衣老太夹在中间。
“这样不行,根本伤不到它。”
“拖延一下,我给了唐也一个蓝石,听刚才的动静应该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效果。”
红衣老太见祁连的威胁并不大,头180度转向他对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即张开血盆大脖奔着于临渊跑过去。
祁连看准时机直接将手里破烂的椅子扔出去,套在红衣老太大张四开的嘴上,一时无法闭合,恶心的黏液顺着椅子哗啦啦地流到地面。
“什么时候能好啊?”
他不耐烦地问于临渊,他TM都快吓断气儿了,硬吊着口气出来,竟还需要在这和怪物打架,天知道他做了多少回祈祷才敢从屋里出来,这怪物要再解决不了,他那口凭祈祷借来的气儿可就真断了。
“出来了。”
于临渊借着祁连的攻击,找了把扫帚,用力插进了红衣老太口中,黏液越流越多,味道越来越重。
“什么能力?”祁连期待地问唐也。
唐也一脸黑线:“敏捷!”
遭了那么大罪,竟然只给了逃跑的能力,指望她给红衣老太活活累死吗!???
祁连也是一脸无语。
被攻击的红衣老太从没被人伤到这种程度过,以前那些藏品都是乖乖等着她来临幸的。
它愤而咬断了扫帚和椅子,一把抓过面前的于临渊扔进嘴里。
“靠!”
事情发生得太快,祁连只来得及说一句国粹。
本以为于临渊被吃定了,结果面前一道残影飞闪而过,比桥下于临渊的速度可快多了,红衣老太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到嘴的棒棒糖就没了。
唐也带着于临渊回到祁连身边。
于临渊敲了敲身侧的门:“别看热闹了,拿个趁手的工具来,不然大家都得死。”
趴门看热闹的克里,慌忙从屋里拿了把笤帚,拿个拖把又拿个凳子扔出门外,慌忙又将门关上。
三人看这个刚才被毁坏过一遍的工具,叹了口气,一人拿了一个。
红衣老太一天内被耍了几次,那点玩耍的心思彻底被磨没,飞也般地冲到三人面前,一把洞穿了祁连用来当盾牌的椅子,顺手抓断了他的胳膊。
祁连一声痛呼。
与此同时,唐也猛一用力,将手中的拖把顺着原本被戳过的位置再次捅进红衣老太嘴里,径直洞穿,红衣老太脖子几乎彻底断裂,只留两侧一点皮连着。
红衣老太一掌将唐也打飞出去。
“噗~”
唐也后背猛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血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它这一掌给打碎了。
“唐哥。”
“唐也。”
于临渊和祁连同时惊呼出声。
红衣老太又是一掌袭向于临渊,于临渊早有准备矮身躲过。
他们三人又废了三个工具,红衣老太除了脖子受伤,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唐也和祁连全部受伤,才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没有别的筹码了。
“怎么办?”祁连扶着胳膊,痛得龇牙咧嘴。
“电。”唐也看着自己房间开着的门:“吹风机,我引开它。”
“我来。”
于临渊明白她想要做什么,唐也忍着剧痛起身,从红衣老太身边闪过,抓着它口中的扫帚拖把往后拉,于临渊冲进最近的房间:“祁连,去接水泼在走廊上。”
于临渊拿着吹风机插进走廊插座,祁连动作也很快,几乎与他同时完成。
“唐哥,躲开。”
唐也已经有些脱离,正准备将红衣老太拖拽回去,红衣老太就反应过来用手掌贯穿了她的肩膀,唐也闷哼一声,用另一只手猛然发力将红衣老太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