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鸿对于他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当初在林家大队的时候,她就见识过曾志宏造谣传谣的能力。
从某种程度来讲,曾志宏极擅揣测人心,总能在特定的情况下说出特定的话,别人听了会产生某种误解。
但是如果事情闹大之后,大家回过头去想那件事情的根源时,他却又能完全置身事外:他没有说过谣言中的原话。
这种本事,一直都让张惊鸿毛骨耸然,以至于她对曾志宏这个人也生不出半点好感来。
她冷声说:“我们也算是一起插过队,相处过几年,谁还不知道谁的根底?”
“曾志宏,你现在把这种手段用到我的身上,真的是太恶心了!”
曾志宏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什么手段?惊鸿,没有证据的的事情你不要瞎说,也不要胡乱揣测。”
“我是喜欢你,但是现在讲究自由恋爱,我可不是那种下作的人,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张惊鸿一听这话便知道他这是在说她无理取闹,偏她还真就一点证据都没有,看起来还真像是无理取闹。
她看了他一眼:“你厉害,我玩不过你,但是我也跟你明说,你这样玩弄手段和心机,真的很恶心。”
“我眼没瞎,耳朵也没聋,还是弄得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说你不逼我,但是你做下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在逼我?”
“曾志宏,我也跟你明说吧,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你就别白费心机了。”
她说完扭头就走,曾志宏也有些恼火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今天这么一副气势汹汹来问罪的样子?”
张惊鸿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我没有证据,你可以当成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至少能做我自己的主!你有那些心思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不如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
她转身欲走,曾志宏再次拉住她说:“傅云深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跟我发这么大的火?”
张惊鸿的眼里有些不解:“这事和傅老师又有什么关系?”
傅云深是学校里的一位讲师,教古典诗词,家学渊源使他在这方面的造诣非常的高,他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张惊鸿受张父的影响,对于古诗词很感兴趣,选修了这门课,有时候遇到不懂的问题也会去问傅云深。
曾志宏沉声说:“我那天亲耳听见他夸你的名字取得好,‘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你则问他的名字取的是不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你们的名字都从诗词中所出,风雅至极,当真是郎情妾意,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张惊鸿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曾志宏:“你跟踪我?”
这事是她有一次上完课之后和傅云深的对话,当时两人都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对方的名字好听而已。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曾志宏处心积虑宣布两人所谓的关系,不过是因为这件事情,简直让她无言以对。
曾志宏的眸光微微有些闪躲:“我们认识这么年,感情深厚,绝不是那个姓傅的能比的,我只是用我的方式在在学校里宣布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这有错吗?”
张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反问他:“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除了曾经在一个大队插了几年的队之外,还有什么关系?”
曾志宏看着她说:“在一个大队插了几年的队,然后再同时考上一所大学,这已经是天大的缘份了!你喜欢浪漫,我便给你最大的浪漫,你还想要怎样?”
张惊鸿伸手按了一下眉心,原来这就是他就是这样所谓的浪漫,他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曾志宏又接着说:“我已经为你放弃更好的大学,陪你一起度过人生最美的年华,为你做到了这一步,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感动?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来问我这样的问题!”
张惊鸿虽然一早就知道他对她的动机不单纯,但是直到他问出这个问题来,才让她意识到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必须喜欢他?
她的面色更冷了几分:“既然这样,曾志宏,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我不喜欢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式,又自以为是的为我做了什么事,都改变不了这件事情。”
“我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考上大学是想要认真学习的,不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
第29章 学成手艺
张惊鸿说完就走,曾志宏的眼里染上了点点阴霾,他不明白,他这么优秀,她为什么不喜欢他?
难道就只是因为他之前在林家大队的时候和林秀婉走得近了?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的占有欲浓烈,他从见她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她,绝不会就这样放弃!
在山城学裁缝的刘胜男今天被老裁缝获准可以单独使用缝纫机,这事可把她高兴坏了。
前段时间老裁缝就开始教她怎么会缝纫机,让她用碎布练手,但是像这样直接在成衣上用还是第一次,她踩着缝纫机,非常完美的把裤子锁好边,然后递到老裁缝的面前。
老裁缝感叹了一句:“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从现在开始,你就算是出师了。”
“以后有客人来的话,你可以单独给人做衣服了,你想要留在我这里也好,出去自己开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