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然微愣,她知道他的性子,没有再拉他,扶着温文山往一旁走。
纪永思喊了一声:“温文山!”
温文山扭头看他,他大声说:“虽然我今天是输了,但是却不代表我不如你!”
温文山此时不会跟他在这件事情上多做争辩,牵着阮晴然的手准备离开。
纪永思大声说:“你哪哪都不如我,小软绵喜欢你,不过是月老牵错了线!”
温文山淡声说:“你要是还不服气的话,可以去找月老,把他暴打一顿。”
纪永思:“……”
温文山朝阮晴然微笑:“我们走吧!”
她看了纪永思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在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便和温文山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李苒蹲在纪永思的面前说:“纪少,地上凉,你也躺很久了,可以起来了。”
她说完伸手拉他,他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是最讨厌我吗?管我做什么?”
李苒笑了笑:“你要病了,还得我陪你去医院,纪总也会责备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不是我想管你,而是不得不管你。”
纪永思依旧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他轻声说:“李苒,我是不是真的不招人喜欢?”
这话他最近问了李苒很多次了,李苒以前回答得都很敷衍,这一次认真地想了想后说:“虽然你是不太招人喜欢,但是到了你这个年纪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还跟人决斗,也算有颗赤子之心。”
纪永思撇了撇嘴:“你这是在骂我又傻又中二吧?”
李苒笑着说:“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纪永思:“……”
他气得不想理她。
她却又说:“其实不是每个又傻又中二的人都能被称为有赤子之心,真正有赤子之心的人还会有很强的责任感,纪少,地都快归整好了,新一轮的大数据分析的种植数据你还没有拿出来,你的责任感告诉你,你现在应该回去加个班。”
纪永思:“……”
他就说嘛,李苒才是这个世上最讨厌的人!
他撑着坐了起来,李苒实在是看不过眼,伸手扶着他,打算扶他回办公室。
刘冬林过来说:“纪少,追小阮这事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太菜!”
他怕被纪永思骂,说完掉头就跑。
之前他收了纪永思的游戏手柄,答应帮纪永思赢得阮晴然的芳心,这段时间他也明里暗里帮了好几回,收效却甚微。
如今纪永思和温文山架打完了,纪永思输了,刘冬林就觉得自己应该把话说清楚,毕竟这种双向间谍他做得还是很辛苦的。
纪永思要是没受伤,这会都想打刘冬林一顿。
李苒笑着说:“这刘冬林也真是的,天天净说大实话。”
纪永思一把将她推开,一瘸一拐地自己回了办公室,李苒笑了笑,也不生气。
阮晴然原本想带温文山去医院的,却被他拒绝了:“自己身上的伤自己清楚,都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你要真不放心,就去我的车里,拉开前面储物柜,里面有个黑色的盒子。”
阮晴然知道他的车里一向都会放一些治跌打损伤的药,不疑有他,直接拿车钥匙过去打开车门,打开储物柜,找到了他说的黑盒子。
她拿着黑盒子走到他的面前说:“是这个吗?”
温文山点头:“你把它打开。”
阮晴然不疑有他,把黑盒子打开后却发现里面放的根本就不是治跌打损伤的药,而是一枚钻戒。
她愣了一瞬,瞪大眼睛看着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文山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看着她说:“晴然,嫁给我吧!我愿倾尽余生照顾你,与你白头到老。”
第100章 他向她求婚
阮晴然看着温文山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泛红的嘴角,满身的泥污,他的手上此时甚至还沾了点血迹。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温工,你这副样子求婚会不会不太合适?”
温文山回看着她说:“其实我也想过要穿得正式隆重,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再来向你求婚,心里甚至想过很多种浪漫的方式,想了一圈后却觉得那样做太虚。”
“毕竟真正的夫妻,平时生活中是各种琐碎的事情,哪能时刻光鲜亮丽?所以不管是光鲜亮丽,还是狼狈不堪,都是我,是最真实的我。”
“今天应该是我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候,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我也许不能给你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你衣食无忧,我也许能力不强不能带着你纵横天下,但是至少能为你拼命。”
阮晴然并不是那种注重形式的人,她上大学那会宿舍里的女生都在畅想浪漫爱情的时候,她在刷题,觉得那些东西华而不实,完美的爱情和婚姻对普通人而言都透着几分虚妄的痴嗔,她一向务实。
她看了看手上的那个钻戒,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在他的脸上轻捏了一下,眼里的笑意藏匿不住地漫了出来,她的眉梢微挑,淡声说:“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这戒指我就收下了。”
温文山笑了笑,伸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纪永思的伤是李苒帮他处理的,他今天输了,情绪很低落,痛点一下子就变高了不少,李苒给他的伤口伤毒的时候,他居然一声都没有吭。
李苒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眉眼比平时添了几分稳重,估计这一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